翌日一大早,方汉民起床继续去开会。
一大队队长,这官儿放在村里不大也不小,反正在村头这块儿相当有威望。
方堃也已经起床,晚上九点不到就睡觉,这让他很难赖床。
看著他老子离开,农村大队长每天都得和副队长,会计,管理员开会。
早几年必须得读公社带回来的报纸,学习指示精神,现在更多的是农事调度,经济核算和分配问题。
乡下农村不挣工资,挣工分,主要按整劳力和半劳力计算。
整劳力一天十个工分,半劳力按年龄和性別不同,十八岁以上的青壮年一个十个工分,妇女七个,而老人和小孩则是三个工分。
工分对应的价格也不同,按他们晋省的算,十个工分价格普遍在0.4~0.8这个区间,收成好,集体副业做的好的地方,工分价值能到惊人的九毛。
极贫的生產队,十个工分能极端到只有0.2左右的价格,他们村不好也不坏。
十个工分0.5块,一个成年男性,一年差不多能赚个两百块钱左右。
每年年终,可以一次性结算,扣除公粮,整体留存后,剩余的粮食按工分和人口比例分配。
工分可以选择拿钱和换成一部分需要的等价票据,如果本年粮食吃多了,还需要『倒找户』
也就是工分不足抵扣口粮的家庭,需要补钱,不然就扣减次年口粮。
两百块钱放村里现在听著多,其实也就堪堪够个一家子自给自足。
家里张嘴的小子一多,收成一不好,挨饿是铁定的。
只是提到粮食,大队院的粮仓里,大豆把老鼠养的肥肥胖胖的,寧可给耗子祸害了,也不肯让人吃了。
方堃现在再看,用一个后来人的目光,哪儿哪儿都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