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被射得发颤,蒲碎竹抬手想捂住唇,却被他抢先一步按住,眼神肃戾地逼问。
“随便……”她说。
裘开砚低骂一声,射完没多久就全根贯入,捞起绵软的双腿挂到肩上。蒲碎竹的腰被折成一个几乎对迭的角度,整个下身敞在他眼皮子底下。
被很凶地操着,蒲碎竹又爽又怕,“太……太深了……啊呃嗯……”
裘开砚嘴角上翘,蒲碎竹被他操开了。
他低着头,瞳仁里烧着的火又野又烫,落在底下那个被他操得翻进翻出的穴口。
这样他还是觉得不够,于是把她的腿架到臂弯,俯身压下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脆又响,混着她被操开的水声。
“裘开砚……慢,慢一点,太快了……”蒲碎竹抱着他的头,哭腔一声接着一声往外漏。
裘开砚视若无睹,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她钉在这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埋在深处的那根东西不动了,突突地搏动着,然后,滚烫的液体打在酥烂的嫩肉上。
他内射了她。
蒲碎竹仰长了纤细的脖子,满,太满了,从里到外,都是他。
食髓知味,裘开砚根本不满足,又压着她操了起来,还是内射了她。
结束后,裘开砚坐在床沿。
蒲碎竹中途晕了过去,睫毛湿漉漉地覆着,酡红从颧骨一路染到耳根。他忍不住俯下身,舌尖抵上她面颊上的那颗泪痣慢慢舔舐。
“怎么这么漂亮?”
说完这句话,那根东西又硬了,裘开砚脸色一沉,低骂了声,又去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