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萦哽住了。为什么就已经变成地下情人了?他明明想的是他和沈夏桥到此为止,这样的话就这一次瞒下来就好了,反正他和沈夏桥也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至于沈夏桥帮他口这件事,水萦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心想,沈夏桥不是醉了吗?一个醉鬼做出来的事,说出来的话都可以不当真的。仿佛看出了水萦心中所想,沈夏桥幽幽道,“小妈咪不要想着之后和我划清界限,我的初吻已经给小妈咪了,我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如果小妈咪不要我的话,我这样的男人也没有存在的意义,只能死掉了。”水萦呆住,“……没有,没有那么夸张的。”“怎么会没有呢?小妈咪根本不明白,”沈夏桥握住水萦的手去嗅着水萦的手腕,“我只亲自己的老婆,服务自己的老婆……如果老婆不要我的话,这说明我毫无魅力,连老婆都留不下,这样的人只能死掉了。”手腕被湿热的舌尖舔过,水萦的后背蔓延了一片的鸡皮疙瘩,“夏桥,这样的话……不能说。”“那小妈咪要我吗?”沈夏桥吻过水萦的指尖,他抬眸看着水萦,轻咬着水萦细白的手指,声音有些含糊,“小妈咪要我的话以后我都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可如果小妈咪不想要我的话……那小妈咪就不要管我了。”水萦的指尖被舔得湿漉漉的,以至于他的脑子有些迷糊。他说,“可是……可是最开始的时候,明明是你提议接吻……说如果我不喜欢的话你就退回朋友的位置。”“对啊。”沈夏桥掌住水萦的腰,神色不变,“反正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朋友,就算死掉了小妈咪也不会在意的吧?”水萦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不舒服。”沈夏桥从善如流地松开口,又低下头轻蹭水萦的胸膛,“小妈咪,你好香啊……我不要求多的,你就把我当小狗也行,需要我的时候叫我一声,别的我要求不多的。”他说得可怜兮兮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善良又单纯的小妈妈的脸上流露出挣扎之色,好半晌才混乱着脑子喃喃,“好……”沈夏桥嘴角上扬,却又硬生生压下来,他搂着水萦的腰倒在床上,脑袋乱蹭,“小妈咪,你是最善良的妈妈。”黑发在雪肤上晃动,痒意一阵又一阵地冒起来。让水萦有些不舒服地去抓住那些头发,“你别闹了!”沈夏桥就着这个动作,他握住水萦的另一只手。“小妈咪,就是这个,以后我会好好用它照顾你的。”水萦的脸一阵阵地泛红,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沈夏桥这么油嘴滑舌的?根本……根本不像那个一开始温和少语的沈夏桥。“小妈咪,刚才我的服务还好吗?”沈夏桥又问,“不行的话下次我会再改善的。”水萦倏地收回手,“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我知道了。”沈夏桥道,“还不行的话是我还没做好,这说明得再试试。”“不……”“而且我又渴了。”沈夏桥说,“就算喝了水也还远远不够,反正在末世之中,小妈咪能提供的最多,那就再分给我一点就好了。”门外忽然响起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伴随着贺秦低低的声音,“小……水……我有事你和你说,是关于父亲的。”【作者有话说】别锁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第31章末世里的失明人妻“这样哭起来……好漂亮。”(二合一)贺秦的目光在水萦颈项上扫过,落在水萦红得过分的唇上,又看向水萦旁边沈夏桥的嘴,眼底浮现出一片的暗色来。接触到贺秦的目光,沈夏桥微微笑了笑,带出一抹挑衅的弧度。贺秦抓紧了桌角,脸上的表情格外难看。水萦对空气中的风波暗涌一概不知,他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开口,“你说要谈贺沉的事,贺秦,是贺沉的什么事?”贺秦指了指沈夏桥,“让他先出去,这件事他不能听。”水萦侧过脸,“夏桥……”“我知道的。”沈夏桥俯身,轻吻水萦的唇,“但是小妈咪,你答应我的事不能反悔。”水萦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点了下头。沈夏桥瞥了一眼贺秦,又道,“小妈咪,你真的是很温柔的妈妈,我会听话的。。”贺秦倏地攥紧了拳,他阴沉地看着沈夏桥,一言不发。等到沈夏桥离开,贺秦才冷不丁开口问,“你和沈夏桥是不是……在一起了?”水萦垂眸,他轻轻地按了按自己的掌心,“……不是。”贺秦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刚才我见他亲你,不是在一起就好了。”“你说贺沉的事……”水萦避开沈夏桥的话题道,“是什么事?”贺秦拉了一下椅子,坐到了水萦的面前,他正视着水萦,“你还爱父亲吗?”爱?水萦微怔,他好像……从来没有想过爱这件事,他从来都是说喜欢,就是喜欢。“如果父亲还活着,并且忘记了过去的话……”贺秦说,“你会想带他回来还是任由他过新的人生?”水萦呆了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贺沉还活着?”“我只是说假如。”贺秦的声音柔和下来,“水萦,假如有这样的可能的话,你会做什么选择?”水萦沉默了许久道,“这不是我的选择,是他的选择,我尊重他的选择。”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其实水萦也没有多喜欢他的父亲对吗?贺秦想,因为如果真的喜欢的话,至少会想要将爱人带回。没有那么喜欢的话……那真的……真的太好了。既然这样,他就不需要再顾忌着父亲了。“之前。”贺秦道,“你说我们之间的事再说,现在……可以谈谈我们的事吗?”水萦登时有些坐立不安了。贺秦和其他人不一样,贺秦是贺沉的养子,在末世之前,在贺沉还活着的时候,他们之间完全算得上孩子与长辈的关系……他之前胡乱之下说的话贺秦都记得,还要和他谈谈,谈什么啊?“水萦。”贺秦字正圆腔地叫。水萦下意识坐直了身体,手放到膝盖上,“你说。”贺秦顿了顿,“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了。”水萦干巴巴地道,“是我把你认错了,但你就没有错吗?是你故意用了贺沉的香水,在我喝醉之后你还引导我……”贺秦垂眸,低声道,“的确都是我的错,我是故意的,这一点我并不否认。”“所以——”“你没有分辨出我不是父亲,你对父亲的感情也没有那么深。”贺秦说到这里又直勾勾地看着水萦,打断了水萦的话,“那么是我还是父亲在你身边都是一样的不是吗?”送走了一个会诡辩的沈夏桥,又来了一个会诡辩的贺秦,水萦觉得自己再好的脾气都有些无奈了。“我不是要逼迫你,也不是要你一定如对待父亲那样对待我。”贺秦在水萦面前单膝跪下来,他慢慢地握住水萦的手,抬起头看着水萦的脸,“我能做的不会比父亲差的,不管是照顾你还是保护你……又或者你需要我做其他的事情,我都会做得很好的。”“贺秦。”水萦的手轻轻地摸上贺秦的发,他声音很轻,“我和你父亲曾经是夫夫。”“他死了,现在我可以和你做夫夫,我不是要取代他的位置,我只是想代替他照顾你。”贺秦的膝盖往前挪了一下,他的脸贴在了水萦的大腿上,声音很低,“小妈妈,你允许沈夏桥靠近你,那你也怜悯一下我……”水萦只觉得心头乱七八糟的,他一瞬间脑子里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最终也只是有些艰难地说,“我们可以……之后再说这件事。”“现在就是之后了。”贺秦的声音很哑,“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我没有讨厌你,也从来没有讨厌你。”水萦略有些无奈,“你和沈夏桥不一样……”“你更喜欢他,不喜欢我。”“我也没有。”【既然他都上赶着了,一个情人和两个三个情人没有区别,反正都是没名没分的。】系统幽幽道,【收了就收了吧,就当多了条狗好了。】水萦实在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走向了这样的方向,他在沉默中静了半晌,手摸到了贺秦的后脑,跟摸小狗似的。“贺秦,其实昨天晚上你离开之后,阿一留在了这里。”贺秦的身体紧绷了一瞬,他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所以那些痕迹都是解熵留下的,昨天晚上他闹了那么一通,为他人做了嫁衣。好不甘心,想杀了解熵。他轻吻水萦的手背,呢喃着,“有了解熵也允许沈夏桥与你那么亲密,那多我一个也没关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