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告知眼前这位,片刻之后。
白袍人突然俯身,黑绸几乎贴上黑衣人面门。一股药香的气息扑面而来:amp;amp;quot;师父这是打算用北凉来探大乾的底了?看来吴王这次怕是要失望了。amp;amp;quot;
黑衣人浑身僵硬——这位四先生看似温润,可他却觉得有刀子在刮自己的脸皮。
amp;amp;quot;告诉师父...amp;amp;quot;白袍人直起身,袖中滑出一柄晶莹剔透的冰剑,amp;amp;quot;我明日便会启程,这次不会让他失望的,北凉的兵力会再翻一倍。amp;amp;quot;
半月之后,一袭白袍的方益踏入这座冰雪铸就的雄城。
寒霜城如其名,终年笼罩在刺骨寒意中。高耸的玄冰城墙在阳光下泛著幽蓝光芒,街道两侧的屋檐垂下晶莹的冰棱,宛如一柄柄倒悬的利剑。城中央的皇宫城墙更是通体由冰墙砌成,远远望去,像一头蛰伏的冰兽。
方益指尖轻抚过腰间玉佩,嘴角噙著若有若无的笑意:amp;amp;quot;这么多年了...这地方倒是没怎么变。amp;amp;quot;
二皇子府邸。
amp;amp;quot;四先生远道而来,有失远迎。amp;amp;quot;
段正名端坐在玄玉雕成的王座上,一袭墨黑锦袍上绣著银狼图腾。这位北凉二皇子生得剑眉星目,却偏偏生了双鹰隼般的眼睛,看人时总带著几分阴鷙。
方益逕自落座,轻声说道:amp;amp;quot;殿下,家师问您...黑水河畔的雪莲,可还开得艷?amp;amp;quot;
段正名瞳孔一缩,这是当年与大康国师的暗號!
amp;amp;quot;先生请隨我来。amp;amp;quot;
他挥退左右,引著方益转入密室。四壁镶嵌的夜明珠將室內照得如同白昼,正中摆著一座沙盘,赫然是大乾北境的微缩地貌!
amp;amp;quot;国师那边有什么想法?amp;amp;quot;段正名指尖微微一动。
“家师希望你殿下能再向大乾施加一定的压力,看看大乾的底线在哪里,就这么简单。”
段正名思虑片刻,脸色有些为难:“眼下老大已经出兵二十万,若是再增兵,父皇那边恐怕...”
“殿下,陛下已经老了,將来该是你们年轻的天下了,这个时候,殿下若是不爭,一旦那位有了军功,这太子的位子,怕是和殿下没有缘分了,殿下如果没了那个位子,我大康与殿下的合作怕是要到此为止了。”
“镇北关那边已经有了皇兄,若是我再去抢一杯羹,我那大哥怕是不会同意的。”
方益轻笑一声,突然將一枚血色棋子按在沙盘上:amp;amp;quot;大乾又不是只有一个镇北关,他从镇北关打,反而还能为殿下分担欧阳正的压力。
那镇北侯欧阳正是吴王带出来的,殿下那位兄长想要啃下镇北关,恐怕他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若是殿下从別的地方打,未免不能奇袭...amp;amp;quot;
棋子跌落之处,正是大乾与北凉的另一处接壤之地北州关!
amp;amp;quot;北州关?amp;amp;quot;段正名冷笑,amp;amp;quot;那个地方易守难攻,两侧都是峡谷,而且只有一条路,我就算再加二十万骑兵,他五万大军足以守城一个月,而且时间一旦长了。
欧阳正便能绕后包抄,到时候我將面对大乾的两面夹击,若是我那位皇兄知道了,他一定会放欧阳正的兵马过来,先生,这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amp;amp;quot;
amp;amp;quot;殿下,话是这么说。amp;amp;quot;方益突然打断,amp;amp;quot;但若是北州关將领全都死了呢?面对一个只有些普通士兵的关隘,殿下觉得还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吗?amp;amp;quot;
段正名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amp;amp;quot;先生是有后手了?amp;amp;quot;
amp;amp;quot;若是没有后手。amp;amp;quot;方益抚掌轻笑,amp;amp;quot;怎么敢独自前来找殿下,这可是开疆拓土的功劳,当年李镇屠城,对北凉来说可谓是刻骨铭心之恨,若是殿下能把这个仇报回去,殿下在北凉將是何种声望?到时候不管陛下愿意或者不愿意,这北凉的皇位,都只能殿下来接任。amp;amp;quot;
(兄弟们我这周想休两天,大概周五周六,提前给你们请个假。顺便麻烦衣食父母帮忙点下评分,胖子给你们磕头了,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