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amp;quot;师姐保重!amp;amp;quot;
amp;amp;quot;师姐记得常回来看我们!amp;amp;quot;
寒月宗的女弟子们围著李遇安,几个年纪小的师妹更是拽著她的衣袖不肯鬆手。
李遇安难得收起往日的张扬,挨个揉了揉师妹们的发顶:amp;amp;quot;你们几个急什么,我回京都又待不了多久,最多三五个月,开春的时候必定回来,你们可別偷懒,在宗门好好练武。amp;amp;quot;
山门处,寧清霜一袭白衣胜雪,將一只锦盒递给李成安:amp;amp;quot;世子,这是老身这些年武道的心得,想来对世子的武道之路能有所帮助。amp;amp;quot;
李成安修的纯阳心法,自己的武道之路本就是观百家武学所长,让自己能走的更远,这玩意儿对他而言,可比金银珠宝珍贵多了,他没法拒绝,他连忙双手接过,郑重行礼:amp;amp;quot;多谢前辈厚赐。amp;amp;quot;
寧清霜微微頷首,忽然压低声音:amp;amp;quot;世子,你很快便会踏入一品,到时候风云將起,万事小心一些,若是需要帮忙,也万万不要碍於情面不好开口,你总要让我寒月宗这些年的银子用的心安理得一些。amp;amp;quot;
李成安会意,將锦盒收入袖中。转身时,他看见大姐正被师妹们团团围住,难得露出温柔的一面,不由会心一笑。
amp;amp;quot;走了!amp;amp;quot;李遇安终於摆脱师妹们的纠缠,快步走来。她今日换了一身火红的骑装,在雪地中格外醒目。
玄影早已备好马车。秋月细心地为李遇安披上狐裘:amp;amp;quot;郡主,路上风大...amp;amp;quot;
amp;amp;quot;囉嗦!amp;amp;quot;李遇安嘴上嫌弃,却任由秋月系好裘衣带子。她突然回头,望向山门处那道白色身影,双膝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头:amp;amp;quot;师父保重!amp;amp;quot;
寧清霜背过身去,只是挥了挥手。但李成安分明看见,她袖角有一丝水光闪过。
车轮碾过积雪,缓缓驶离山门。李成安掀开车帘回望,只见寒月宗的山峰渐渐隱没在晨雾中,唯有那座白玉牌坊还在雪光中熠熠生辉。
amp;amp;quot;捨不得了?amp;amp;quot;李成安碰了碰大姐的肩膀。
李遇安一把拍开他的手:amp;amp;quot;要你管!amp;amp;quot;却还是忍不住又望了一眼。
马车转过山坳时,忽然一阵清风拂过。路旁的梅树枝头积雪簌簌落下,露出点点红蕊,宛如在为他们送行。
车轮声渐远,山道上只留下两行深深的车辙,很快就被新雪覆盖。寒月宗最高处的观月台上,寧清霜独立风雪中,直到那辆马车变成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在茫茫雪原尽头。
amp;amp;quot;掌门师妹...amp;amp;quot;苏长老轻声唤道。
寧清霜收回目光,指尖一枚冰晶悄然融化:amp;amp;quot;即日起,我要开始闭关了,宗门的事情,就麻烦师姐你多费心,盯著一些。amp;amp;quot;
风雪更急了,將一切痕跡都掩埋得乾乾净净。唯有山门前那株老梅,在寒风中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