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皇站起身,缓步走到李成安面前:amp;quot;所以你就把朕推出去了?嗯?你小子什么时候在乎过礼制?说话,回答朕!amp;quot;
李成安连忙跪下:amp;quot;陛下明鑑!侄儿绝无此意!只是北凉那老皇帝提出十年停战的条件实在诱人,臣一时糊涂...amp;quot;
amp;quot;一时糊涂?amp;quot;乾皇冷笑,amp;quot;朕看你精得很啊!还知道先去找你皇祖母撑腰。amp;quot;
御书房內一时寂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良久,乾皇突然嘆了口气:amp;quot;起来吧。amp;quot;
李成安小心翼翼抬头:amp;quot;陛下不怪我了?amp;quot;
乾皇瞪了他一眼:amp;quot;谁说朕不怪你了?amp;quot;他转身走回御案,amp;quot;不过念在你此次北境立功的份上,朕暂时可以既往不咎。amp;quot;
李成安刚要鬆口气,乾皇突然挥了挥手:amp;quot;都退下吧。amp;quot;
王全和赵无锋立即躬身退出,厚重的殿门缓缓关闭,御书房內只剩下叔侄二人。
amp;quot;坐吧。amp;quot;乾皇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自己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李成安忐忑不安地坐下,心里直打鼓——陛下这是要单独训话?
amp;quot;成安,amp;quot;乾皇放下茶盏,语气忽然变得严肃,amp;quot;此次北境之行,你看到了许多,也学到了许多,朕想问问你,大乾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amp;quot;
李成安一怔,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国事上。他略作思索,谨慎道:amp;quot;陛下为何突然问起这个来了?朝堂上的国事,臣一个六品,恐怕...amp;quot;
amp;quot;你的真气已经入至二品圆满,按道理来说,朕应该让你专心武道,儘快早日破极境。amp;quot;乾皇目光炯炯:“但是从这大半年来看,你无论眼光还是谋略,哪怕是治国理政上表现的都很不错,比起朝堂上那些老东西也不遑多让,甚至更加优秀。
未来的情况你也明白,这一次,朕也不跟你藏著掖著,还是那句话,大乾是李家的大乾,將来若是要面对中域那等庞然大物,如今的大乾可还远远不够!”
李成安也点了点头,联姻的事到这里也就算过去了,剩下的,自己这个叔父自然会帮他收尾,大乾未来的方向,这一路来他也想了很多:“臣明白,臣以为大乾如今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四个字,搞钱搞人!”
既然谈的是国事,称呼自然也是要变一变的,在太后那里,虽说谈的是国事,但终究是一家人,老人家面前,没必要太生分,但御书房不一样。
这和后世那些在体制內的人一样,面前哪怕是自己亲爹,在办公室也只能叫职务,在家里,自然也就可以隨意一些。
乾皇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点了点头:amp;quot;接著说。amp;quot;
李成安深吸一口气,整理思绪道:amp;quot;陛下,要让大乾快速富有起来,最大的来源还是在民间,毕竟他们兜里有了银子,朝廷才会有银子,而且有些制度,臣认为可以適当改一改,开商税,取消匠籍制,取消宵禁,允许天下商贾和百姓自由流动,除了犯人,天下所有人的子女均可参加科举,不再有其他限制...amp;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