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正端著茶盏,闻言差点呛到:amp;quot;咳咳...为父这是去办正事!amp;quot;
amp;quot;正事?amp;quot;王砚川眯起眼睛,amp;quot;该不会老娘走了,你寂寞了吧,我在京都你又不敢说?自己偷偷摸摸在定州养了一个小的吧,听说定州那里最是盛產美人...amp;quot;
amp;quot;放屁!amp;quot;王震老脸一红,茶盏重重一放,amp;quot;为父是那种人吗?为父心中只有你娘,混帐东西,说什么胡话呢...amp;quot;
amp;quot;我是混帐东西,那你是什么?amp;quot;王砚川凑近,压低声音,amp;quot;你放心吧,孩儿这么大了,也理解你,娘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你再续一个也是无妨的,男人嘛,没必要偷偷摸摸,有空把她带家里来看看吧,放心,我不会为难她的!amp;quot;
王震鬍子都气歪了:amp;quot;逆子!怎么跟你爹说话呢!amp;quot;
amp;quot;行行行。amp;quot;王砚川往椅背上一靠,优哉悠哉地晃著脚尖,amp;quot;你老人家喜欢在外面养著就在外面养著,我也不干涉你,但是现在你回来了,家里的事儿,你可得担著,不能再让我来了...amp;quot;
amp;quot;你!amp;quot;王震抄起桌上的帐本就要砸,突然眼珠一转,又放下了,amp;quot;嘿嘿,儿啊,为父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amp;quot;
amp;quot;什么事?我先说清楚,江南的亲事我不同意,你想都別想,你想要联姻,你找大哥二哥去。amp;quot;
amp;quot;那倒不是,以后你得亲事你自己做主,为父不干涉!amp;quot;王震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amp;quot;为父是想跟你商量点別的事情...amp;quot;
amp;quot;等等!amp;quot;王砚川猛地坐直身子,amp;quot;爹,你不会想让我这个时候执掌王家吧...amp;quot;
amp;quot;如果你答应,那也未尝不可!amp;quot;王震一拍大腿。
王砚川翻了个白眼:amp;quot;那不行,你什么岁数执掌王家,我就什么时候接这个家主之位,这很公平吧?amp;quot;
amp;quot;公平个屁!amp;quot;王震理直气壮,amp;quot;绝对不行!amp;quot;
amp;quot;你都行,我为什么...amp;quot;王砚川刚要反驳,突然反应过来,amp;quot;等等,定州那边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和那位世子有关,你有秘密瞒著我?amp;quot;
王震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amp;quot;为父...那是...amp;quot;支支吾吾半天,突然眼睛一亮,amp;quot;对了!为父给你带了礼物!amp;quot;
说著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坠:amp;quot;定州特產的寒玉,冬暖夏凉...amp;quot;
王砚川接过玉坠,狐疑地打量:amp;quot;爹,其实你不愿意告诉我也没什么,人嘛,总是要有自己的秘密,而且牵扯太大我也不想知道,现在我不追著问你,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说了,你再说!amp;quot;
amp;quot;咳咳...amp;quot;王震心虚地別过脸,犹豫片刻,脸色开始郑重起来,轻声说道:amp;quot;为父確实有些事情没对你说,本想等你执掌王家之后再把这件事告诉你,但李成安有句话说的对,你们年轻人恐怕不一定会按照我们这一辈的想法去做...amp;quot;
见自己这老父亲一脸郑重,这些年几乎很少见他这个模样,王砚川收起了嬉笑之色,amp;quot;爹你不妨说说,若你是对的,孩儿听你的也就是了!amp;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