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amp;quot;父亲安排的都是些什么破事儿,不过索性也好,好些日子没出门,就当出去散散心了,父亲希望我什么时候走?amp;amp;quot;
“你自己安排,越快越好。”陈天初轻声回答道。“离开的时候儘量不要被人发现就行了。”
三日后,黎明前的允州城还笼罩在黑暗中。
陈清瑶一袭素白劲装,腰间悬著那柄晶莹长剑,站在城门外的小山坡上。晨风吹拂著她的长髮,黑色的眸子在夜色中泛著微光。
amp;amp;quot;小姐,都准备好了。amp;amp;quot;
身后,两名身著灰袍的老者无声出现。他们气息內敛,看似普通老人,却是陈家暗中培养的极境强者——陈五和陈七。
陈清瑶微微頷首,从袖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覆在脸上。面具贴上肌肤的瞬间,她的容貌渐渐变化,成了一位相貌平平的年轻女子。
amp;amp;quot;五叔、七叔,咱们走吧。amp;amp;quot;她轻声说道,amp;amp;quot;去那大乾好好看看那位的传人。amp;amp;quot;
三人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晨雾中。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城墙上一位守夜的士兵揉了揉眼睛,疑惑地望向城外——他仿佛看到三道影子掠过,但定睛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与此同时,允州城最高的阁楼上,陈奕负手而立,望著三人离去的方向。他手中握著一枚晶莹的棋子,上面闪烁著微弱的光芒。
amp;amp;quot;林天恆...amp;amp;quot;他低声自语,amp;amp;quot;这次,就让我们看看,谁能抢得先机。amp;amp;quot;
棋子在他掌心化为齏粉,隨风飘散。东方天际,第一缕曙光刺破云层,照在陈奕意味深长的笑脸上。
两日后,京都吴王府。
amp;amp;quot;世子,各家的年礼都已送到,只剩徐相府上还未拜访,毕竟是百官之首,徐相那边恐怕还需要世子亲自跑一趟。amp;amp;quot;
书房內,秋月正捧著礼单,轻声稟报。
李成安放下手中的笔墨,揉了揉眉心:amp;amp;quot;徐相那边確实该我亲自去一趟。amp;amp;quot;
他起身从书架上取出一本装帧精美的册子,amp;amp;quot;这是来年新政的详细方略,你先看看,有些涉及到商行的,给夏禾那丫头出出主意。amp;amp;quot;
秋月接过册子,指尖微微发颤。
amp;amp;quot;奴婢明白了,奴婢先去准备车马。amp;amp;quot;秋月福了福身,正要退下。
amp;amp;quot;不必。amp;amp;quot;李成安摆摆手,amp;amp;quot;把礼物交给春桃吧,今日就带春桃步行去吧,正好看看这京都的风景。amp;amp;quot;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意,amp;amp;quot;来京都这么久,还没好好看过这京都城的人间烟火。amp;amp;quot;
春桃早已候在门外,见世子出来,连忙递上狐裘:amp;amp;quot;世子,外头风大。amp;amp;quot;
李成安披上狐裘,目光扫过院中积雪:amp;amp;quot;走吧。amp;amp;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