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昊额角渗出一丝冷汗,天启和南詔確实有些摩擦,但是並没到国战的地步,而且天启的地理位置很特殊,牵一髮而动全身,天启若这个时候发动战爭,整个中域都不会太平。
作为君王,没人会因为孟老头这么一句话,就胡乱做出国战的这个决定,而且他並不知道这老头到底在谋划著名什么,君王多疑这是天性,別说几百年前的事情,就算是几天前的事情,君王都可以选择性的忘记。
amp;quot;先生是想...amp;quot;
amp;quot;老夫不过是个教书匠。amp;quot;孟敬之话锋一转,amp;quot;刚才也不过是跟陛下开个玩笑罢了,陛下是明君,不会让天启陷入战乱的,陛下放心,老夫这把老骨头跑来跑去一折腾,已经活不了多久了,至於说老夫的学生,老夫確实有几个不成器的学生,但可以明確告诉陛下,他们並未入我师门。amp;quot;
山道上的枯枝又响了一声。
苏昊苦笑,amp;quot;先生误会了,朕担心的不是这个...amp;quot;
孟敬之给皇帝续了杯茶:amp;quot;陛下担心的不是这个还能是什么?总不能担心老夫这半截入土的人还没成亲吧...amp;quot;
amp;quot;先生若是需要,不管是皇家公主,还是世家嫡女,朕都可以为先生送来。amp;quot;苏昊压低声音。
皇家无情,这不是说说而已,不是每个地方都像大乾李家一般,这皇位啊,传了两三代以后,所谓的亲情都会变得很微薄,为了利益,没有什么人不能牺牲的,任何时代都一样,阶层的利益永远高於一切。
这也是孟敬之很喜欢大乾的地方,不管是李玄还是李镇,都让人很满意,李玄种不好,第二代可能差了点儿,但是李成安,还是很让人欣慰的,若是李成安在这里,他绝对不会答应,而是会大骂自己老牛吃嫩草想得美。
孟敬之无奈的摆了摆手:amp;quot;玩笑话罢了,陛下不用当真,老夫一个快入土的老东西了,还娶妻作甚?amp;quot;
“那先生觉得我苏家还能否再续天启八百年辉煌。”苏昊轻声问道。
amp;quot;算命的事情老夫可不在行,陛下你不妨自己猜?或者让钦天监的人算一算?amp;quot;孟敬之拂袖转身,amp;quot;这茶不错,平生,我们该走了。amp;quot;
亭外,平生抱著一包刚顺来的顶级茶叶,屁顛屁顛地跟上。只留下苏昊一人站在亭中,脸色阴晴不定。
山道上,马车重新启程。平生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茶庄:amp;quot;先生,这位陛下是...amp;quot;
amp;quot;放心吧。amp;quot;孟敬之闭目养神,amp;quot;投石问路罢了,苏家到了他这一代,早已经没有他先祖的魄力了,守著祖上的富贵太多年了,胆子都没了,局势不明的时候,他不会轻举妄动的,这老小子守成有余,开拓不足,他不明白,真正的大富贵,从来都是极大的风险中求来的。amp;quot;
“先生的意思天启的国运,差不多了?”
“当初天启的开国君王,背著我师门的先祖共走八百七十二步,便给我们这一脉的后辈留了话,他苏家的国运只有八百七十二年,只是他苏家自己不知道罢了,眼下,这时间也差不多了,不过改变他天启国运的人,可不是老夫,有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