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陈修齐质问迷龙,谁特么让你开枪的?
这货扯著嗓子,冲他和龙文章大声喊道:
“那几头小鬼子嚎的老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必须得整死他们。”
“滚犊子,老子本来想留著他们,让小鬼子看看他们的残样,让他们知道这就是惹咱们川军团的下场。”
“你特娘的...算了,杀了就杀了吧。”
陈修齐找了个蹩脚的藉口,掩饰自己刚才的尷尬和不受控的情绪。
看来老子还要努力,让自己变成石头心。
不对,都怪龙文章这货,他特么不流猫尿,老子怎么会...
想到这,陈修齐抬手给了龙文章一巴掌,“在这等死呢,小鬼子什么揍性不知道吗?”
“防炮啦——!”
话音刚落,没半分钟,鬼子的炮火如约而来。
且密度之高,史无前例。
导致川军团不少人,即便躲在防炮洞內,依旧被密集的炮弹不幸炸死或震死。
阵地也被整整消下去了一层。
尤其是已经被日军知晓的机枪阵地,更是被重点照顾,直接炸成了废墟。
日本人的炮击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
当最后一声炮响落下,陈修齐快速走出防炮洞,一边观察敌情,一边下令:
“活著的固防,鬼子要上来了,郝兽医,带人救治伤员。”
“把他们都送下去后,你也不用上来了,跟著他们一起过江。”
“让他俩去吧,他们还年轻著咧。”
郝兽医指著身后两名年纪不大的士兵,“我就不走了,娃娃们...”
他好想说,娃娃们还需要他,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从来没救活过一个人。
终究重重嘆了口气。
“不走也行,少了你他们心里不安,我也不安。”
陈修齐伸手抓住他那双,能让死人安心的手,用力握了握,又道:
“找个地方躲好,有需要我叫你。”
感受著陈修齐手上传来的力量,听著他的话,郝兽医知道,终於有人发自內心的认可了自己。
“额知道咧....团座。”郝兽医挺直了有些驼的背,抬手敬了个一点都不標准的军礼。
乐呵呵的去救治伤员。
陈修齐则继续盯著日本人的动向。
他原以为,上一波进攻失利,鬼子会趁著天黑之前,再发动一次。
令他没想到,对面一点进攻的意思都没有。
反倒是,川军团阵地前沿100多米处,一头鬼子少佐,提著一把战刀,突然站起身。
他步履阑珊的走到一处开阔地,仰头看著南天门,看了许久后,突然双膝跪地,开始解军装扣子。
陈修齐见此,推断出这头鬼子少佐,应该是先前被炸死的鬼子兵指挥官。
“艹,这是想剖腹自尽,展示你们所谓的勇武?狗屁,想都不要想!”
“迷龙,给老子突突死他,反覆突突几遍。”
“嗯吶,唉妈呀,还是个少佐,掏上了!”
迷龙兴奋地擼开袖子,用力拉开枪栓,刚把准星套在那头少佐身上。
“砰砰砰!”三道枪声,几乎同一时间,在不同方向响起。
百米外的鬼子少佐,剖腹仪式还没完成呢,应声而倒,死不瞑目。
“哪个瘪犊子玩意开的枪?”
被截胡的迷龙,三尸暴跳,瞪著眼睛扫视周遭。
先后看到,龙文章很是装逼吹著枪口。
孟烦了一脸嘚瑟地举著步枪,和不辣说著什么。
还有滋个大牙笑成菊花的要麻!
“你们三个王八犊子,老子整死你们。”
迷龙瞪眼怒骂一句..呃..最终也只是骂了一句。
他不是不敢动手,是不想,更是捨不得,当然也有陈修齐给他台阶。
“行了,对面有个中佐,回头逮著他,让你弄死他。”
“都抓紧时间休息,吃点东西,估计晚上也不能消停。”
言罢,他正准备找个地方休息恢復体力时。
一道尖锐且极度兴奋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