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谦叶苦笑：「我那是为了经验值，说白了也就是贪婪。」
「贪婪也是一种动力。」道子不置可否，「关键在於，你依然在局中。而方、石二人，已经成了局外人，或者说是……出局的选手。」
这话听得萧谦叶背後一凉。被遗弃？那这两个强得离谱的督察，在系统眼里难道只是失败品？总觉得不是这样子。
「那我们来谈谈那个最重要的问题吧。」萧谦叶深x1一口气，把刚才的胡思乱想抛掉，说出了今晚最想讨论的话题：「道子你觉得，持书者，与黑sE十字会……到底是什麽关系？」这是他在车上没敢深说的话题。
「石庆安觉得我们是为了对抗黑十会而存在的，就像是抗T。」萧谦叶说道，「但我总觉得没那麽简单。如果系统真的想消灭黑十会，为什麽不直接给我们更强大的力量和武学？为什麽要让我们像打怪升级一样，一点一点地变强？」
道子微微一笑，挥手在虚空中显化出两个光团，一黑一白，正在互相吞噬、纠缠。「这确实像极了某种养蛊。」道子幽幽地说道。
「养蛊？」
「你想想，黑十会的存在，是不是极大地刺激了你的修练？」道子反问，「如果没有黑十会，你会这麽拚命修炼吗？你会冒险去那些Y森的鬼地方吗？你会迫切地渴望变强吗？进行这一次的环岛？」
萧谦叶愣住了。确实，如果没有黑sE十字会带来的压力，以他的X格，大概也就是练练气功养养生，当个寻常的大学生。要练鬼道就晚上在家里，练神道，白天去g0ng庙拜拜这样子。
「黑十会就像是一块磨刀石。」道子语气冰冷，「而持书者，就是那把刀。系统在利用黑十会来磨练持书者。」
「那如果刀磨坏了呢？」萧谦叶问。
「那就换一把。」道子指了指远方，「像方倩菱、石庆安，或许在系统眼里，他们就是已经钝了，或者定型了的刀，所以不再发布任务，任由他们自生自灭。而你，还是一把正在锻造中的新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黑十会呢？他们算什麽？」
「他们或许是另一种试炼者。」道子抛出了一个惊人的猜测，「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那个主宰，也是一个持书者？只不过他拿到的书，叫做黑sE十字会或者是其他名字？他的任务，就是C作黑十会来制造混乱、控制世界？当然也可能只是称霸地下世界。」
萧谦叶听得头皮发麻：「你是说……这是一场持书者之间的争霸游戏？正邪对抗，胜者为王？」
「不排除这个可能。」道子点头，「还有一种可能——我们是抗T，黑十会是病毒。地球或者是这个维度正在生病，所以产生了我们来清除病毒。但免疫系统的反应是渐进的，病毒越强，抗T就必须进化得越强。当然这个可能X很低，不会列入考虑。」
「但是！不管是哪种可能……」道子看着萧谦叶，眼神锐利，「结论只有一个：你必须b他们成长得更快。」
「如果黑十会是为了磨练我们而存在，那你就要在被磨断之前，将自己达到颠峰，把这块石头斩断。如果这是一场游戏，那你就要成为最後的赢家，至少是胜利者一方。」
「我明白。」萧谦叶沉默良久，最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握紧拳头，感受着T内澎湃的力量，平息翻腾的思绪。
「不管他们是病毒还是磨刀石，也不管这个系统的目的，反正，现在摆在眼前的难关，需要自己克服。」想起十三号那冰冷的屍T，想起厉风那残忍的眼神，萧谦叶眼中的迷惘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想要我不Si，就只能让他们Si绝。」他站起身，拍了拍PGU上的虚拟灰尘。
「好了，分配完毕，聊也聊完了。我要回去睡觉了。」萧谦叶对道子挥了挥手，「你也别看太晚，虽然你是元神不会近视，但也要休息。」
道子难得地翻了个白眼，挥袖将萧谦叶赶出了识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送。」
意识回归本T。
萧谦叶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烟雾侦测器红灯一闪一闪。
虽然道子的推测很残酷，但也让他看清了局势。他现在没有退路，只能不断变强。八十六点经验值……
他没有犹豫，意念一动，按照刚才的计画，将经验值狠狠地砸进了《天龙九掌》和《天都魅踪七绝式》以及最高阶的Y风刀的选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