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贵族男子眉头微微一皱,却没有一声求饶,思索片刻后,铁青著脸道:“听我的令,全部人员,后撤十里!”
“喏!”
眾人立时上马离去,一言不发。
如此令行禁止,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人?
“现在行了吧?”
“后撤十里是什么意思?”宋青书问道,“为什么不叫他们回去通风报信?”
“半日的距离,若你杀了我,也逃不掉。至於通风报信...”年轻的蒙古贵族嗤笑一声,眼中满含不屑,“你大可不必担心,刚才我所言非虚...若是让人知道,我落到你手里,他们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一个蒙古人怎么说话文縐縐的?”宋青书皱著眉,將匕首收回...上面竟还镶嵌了宝石。
“你到底是谁?”
“扩廓帖木儿!”年轻男子傲声道,看了一眼宋青书,发现对方竟毫无反应,不由得嘆了口气,“我还有个汉名,叫王保保。”
王保保!?
宋青书瞪大了双眼,你咋在这儿?
王保保看对方一脸震惊,试探道:“你认得我?”
“那便好办了,既然知晓我的身份,不妨隨我回去,我看你武艺不错,还可封你一官半职的,日后隨我享尽天下富贵,如何?”
“没兴趣...”宋青书將匕首塞入腰间,丝毫不担心对方逃跑。
开玩笑,现在加入元廷和四九年入国军有什么区別?
一旁张无忌见蒙古骑兵已经远去,朝著那对母女方向小跑过去。
却只见到女孩儿伏倒在妇人身上小声抽泣。
原来那妇人不堪受辱,竟用一根簪子戳穿了自己的脖颈,默然死去了。
“小妹妹,人死不能復生,你请节哀吧!”
那女孩似乎哭累了,也不回话,只是望著母亲的尸体怔怔发呆。
“你还有亲人吗?”
女孩摇了摇头。
张无忌见她与自己一样身世悽惨,顿时心生同情,抬头看向了宋青书。
你看我干嘛?
宋青书无奈嘆了口气,狠狠推了一把王保保。
“干什么?”
“挖坟去!”
“士可杀不可...呜呜呜...”
宋青书隨手將一块手帕塞入了对方口中。
“再嗶嗶,塞的就是袜子了!”
王保保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却也不敢不听。
心中確是暗想,若有朝一日你小子落到我手里,一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个时辰以后,一座简易的坟包便已经成型。
宋青书捡起一旁散落在地的长剑,找了根木头,隨手劈砍,削切出了一块平整的木板,递给了女孩儿。
“需要我帮你刻上什么字吗?”
小女孩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算了,若刻上姓名,恐怕还会被人掘开,我记在心头就好。”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小女孩沉默片刻后,语气淒凉:“我现在无处可去了...”
宋青书见一旁张无忌请求的眼神,无奈嘆了口气,“好吧,那你且跟著我们吧。”
一旁王保保见状冷笑一声,“你倒是什么人都敢收,你可知她父母是何人?”
“无论她父母是什么人,我只是收留一个被你们韃子害得家破人亡的小女孩儿罢了。”
“我叫张无忌,这是青书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周芷若。”
宋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