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我活之际,绝容不得半点慈悲之心。
只见他左脚向左侧横开一步,如同脚踩八卦,摆出抱月之姿,淡然地看著数十人从前方涌来...
“大人!”
隨著一声娇呼,竟传来一名女子的声音!
前来的侍卫赶忙背过身去。
“怎么了...”帷帐之中,王保保略带慍怒的声音响起,“我不是说了,这段时间,谁都別打扰我吗?”
“可是...”
“有什么可是!”王保保略带不耐烦,“自己领军棍去!”
“诺...”那名亲卫垂头丧气准备走出,忽地反应过来,转身跪下道,“鱼儿上鉤了!”
“什么?”王保保噌地一声坐了起来,下地隨手扯过衣服,便朝外走去。“快去!”
那侍卫一怔,骤然看到帷帐之內春光无限,脸色一僵,赶忙转身跟了上去。
这军棍到底是领还是不领呢?
他心底暗想。
待王保保赶到之时,地牢入口正往外冒著滚滚浓烟,时不时有人被抬出!
“这是怎么回事?”那亲卫上前询问道。
“目標进入地牢后,很快便响起了喊杀声...”一名统领模样的人道:“我等准备前去援助之时,没成想里面竟燃起了大火!”
“然后呢?”
“哈哈,这地牢通风本就不畅,骤然起火,浓烟將里面的人都熏晕了过去。”统领兴奋道,“目標被我们找到的时候已然烧得面目全非了!”
“真的?”王保保大喜,“快带我去看看!”
走到一半,王保保忽地立定,转身疑惑道,“既然烧得面目全非,你怎么知道是我们要找的人呢?”
那统领闻言,思索片刻后,才恍然大惊,高声道:“听令!从里面出来的人全部不许动,待核验身份之后...”
“不用费事了...”
噗嗤!
一小截钢刀顿时透体而出,统领模样的男子在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轰然倒地。
宋青书声音略带沙哑,不知何时已然换上了狱卒的衣服,他用力甩了甩刀上的血跡,朝著王保保一步步走来。
王保保身旁亲卫见状,伸手便要取下后背弓箭,奈何与敌人距离实在太近。
宋青书抬手便是一记『震山铁掌』。
亲卫躲闪不及被一掌击中前胸,直挺挺倒了下去。
王保保见亲卫胸口铁甲深深地凹进去一大块,口中鲜血汩汩流出,再无生机,愣神之间,冰冷的锋刃便已经横在自己脖颈间。
“带我去找无忌。”
王保保恍若失神一般,半蹲下来,看了看这个跟隨自己多年的亲卫,缓缓將其眼皮合上,深深呼出了一口气,隨后镇定起身:“隨我来吧!”
...
“不好了大人!”
“遇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小王爷被反贼劫持了!”
“什么?”
哎哟!
一名略显肥胖的男子慌忙从地上爬起,“快快快!召集守备军!”
这人正是濠州镇守,阿鲁台。
他此刻略显紧张,若是小王爷在他的城里出事,自己的政治前途就算是完蛋了。
“小王爷被劫持去了哪里?”
“好像是城中一间客栈。”
“客...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