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你如何將寒毒祛除,但经脉损伤过重,若是不仔细治疗,未必能比这小子活得久。”
“多谢神医...我还撑得住,还请先为无忌治疗吧。”
“你到底是何人?”
“武当宋青书。”
胡青牛点点头,不再言语,心中却是有几分忧虑。
他虽不擅武艺,却也混跡明教高层多年,见多识广,一眼便看出这年轻人內力极高,几乎不在护教法王之下。
如此年纪,便有这番功力,若假以时日,其成就恐难以估量。
以如今六大派与明教的恩怨而言,他也有些拿不准自己所为对明教到底是福是祸了。
这段时日,胡青牛虽依旧言语刻薄,於诊断医治一事上却无丝毫怠慢之心。
就连宋青书,也为其开了一剂疗养经脉內伤的方子,日日號脉观察。
峨眉与崑崙眾人起初还对这魔教之人心怀芥蒂,但隨著伤势快速復原,对魔教的固有观念也有了一丝丝鬆动。
倒是宋青书,除了日常运功疗伤之外,閒来无事,便拿起胡青牛的医书开始拜读起来。
胡青牛也不制止,他家中藏书极多,除了流传於世的医学典籍之外,还有自己精心记录的各种疑难杂症、药物特性、针灸技法,若无自己的指点,任他花上十年时间,恐怕也难以入门。
眨眼间,一个月便已过去。
无忌在胡青牛的精心治疗之下已经醒来,虽然距离痊癒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但他的脸色已渐渐好转。
这日,眾人前来辞行。
静虚师太衝著胡青牛作了一揖,“神医救治之恩,峨眉弟子必不敢忘,只是碍於门派之別,再难叨扰,就此离去,还望神医见谅。”
西华子则是乾脆地多,“崑崙的,若有人敢泄露神医居所,我西华子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胡青牛冷哼一声,不作回应。
徐达等人则一一与宋青书告別之后,隨著常遇春一同离去。
最后,贝锦仪也带著周芷若走上前来,说道:
“不知此去一別,何时才能再见。”
“有缘千里来相会吧,”宋青书笑道:“无忌所中寒毒深重,我看胡神医以封脉热灸之法进行压制,而后用以寒制寒之法缓慢拔除,估计未来一两年內,我都会在这里。”
胡青牛闻言奇道:“咦?我好像从未解释过如何医治,这都是你看出来的?”
“这些时日,我將胡神医过往的医书手札看了一遍,其中有些症状与无忌仿佛,神医便是这般医治的。”
“那可有近百本...”胡青牛吃了一惊,“这才一个月,你都看完了?”
“不甚理解,只不过死记硬背而已。”
“你小子...”胡青牛一脸怀疑,径直走入屋內。
宋青书对贝锦仪道:“无忌身份特殊,为避免引来覬覦之人,还请对蝴蝶谷一事多加保密。”
贝锦仪点了点头,只剩周芷若泪眼朦朧,不忍分別。
张无忌走上前去,“別哭了,你要跟著贝姐姐好好练功,等我伤好之后,与青书哥哥一同前往峨眉看你。”
周芷若点了点头,依依不捨地隨眾人离去。
蝴蝶谷再次安静了下来。
这时,胡青牛取来厚厚一沓子医书,重重砸在宋青书面前。
“小子竟说大话,看我来考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