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自己配就自己配。
“无忌...扶我去药房!”宋青书深吸一口气,眼神之中露出些许坚定。
两人来到药房,手忙脚乱地寻找起了药物。
“当归三钱、川芎二钱、赤芍三钱...”宋青书忍不住又吐了口血,神志才恢復了些许清明,“水二碗,煎八分,文火熬製,不到半个时辰便好,先將这毒性压制下去...”
张无忌闻言赶忙前去熬药。
熬到一半,却只闻窗边响起胡青牛的声音。
“嗯,这药熬得好,一碗下去,他若不归西,你叫那阎王来找我分说!”
宋青书闻言,赶忙让张无忌將所有药量减半,再去重熬。
许久,见胡青牛没有继续出声,宋青书才將这一碗浓稠的汤药灌下,片刻之后终於觉体內稍稍好转。
他当即开始运功,內力疯狂运转,缓缓压制体內剩余毒素,同时让无忌前去熬了一副强根固本的方子。
两人折腾了一夜,清晨之际,才满身大汗地倒在床上。
“总算是熬过去了。”
大部分毒性已然去除,虽有些残留,依宋青书的內力修为,只需要调息两三日应该便无碍了。
“二位...”药童在窗外叫道:“师父说两位昨夜睡眠不太好,便令我等將药熬好送来了。”
说罢便將一碗药递了进来。
宋青书闻言心头一紧,自己昨日晚间並未有任何进食,唯一可能导致自己中毒的便是每日晚间那碗惯常疗养经脉的汤药。
联想到昨日对方见死不救的状况,事情一目了然。
若真是胡青牛下的毒,那无忌的药还安全吗?
自己还能放心將无忌託付给他吗?
他都已经治到一半了,有什么理由对无忌下手吗?
原著中也没有这段啊!
他內心一嘆,自己所中之毒,书上有明方记载,自己还能照葫芦画瓢,无忌身中的寒毒,却只能依靠胡青牛。
此刻,他別无选择,“无忌,先尝一口,看看与平日有无区別。”
张无忌想起昨夜之事,知其中厉害,便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好像与之前没有什么差別?”
那便好,宋青书隨即放下心来,隨手取过药碗旁边的一块饼子,咬了下去。
宋青书顺手递给张无忌,“昨晚折腾了一宿,你不来点么?”
无忌闻言摇了摇头,“胡先生前几日跟我说过最近除了药膳,其他东西一律禁食?”
“禁食?”宋青书心中忽然生出一阵不好的预感,同时他腹中立即开始翻腾了起来...
两人再次前往药房,折腾到了傍晚。
“胡大夫,这次换『蚀骨霜』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哦,那饼子啊,近日谷中不知为何生了些老鼠,没成想被你误食,哈哈,教你小子贪嘴!”
宋青书一口牙咬得嘎吱作响,若非还需他医治无忌,早就上去让他领教领教武当绝学之『虎爪绝户手』了。
行...宋青书看出来了,这老东西完完全全就是冲自己一个人来的。
不就是自己做饭,自己熬药么?
宋青书愤愤离去之际,胡青牛心中却生出些许畅快,他忽然想起自己当年拜师学艺的那段时光。
想必师父他老人家当年教授自己和师妹的时候,便是这种心情吧。
又过了两日,这两日宋青书时时刻刻小心,但凡入口之物必定再三检验,终究没有再次中毒。
想必他已经放弃了吧。
宋青书才刚微微放下心来,却只闻到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异香。
下一刻,鲜血开始沿著口鼻缓缓流下...
艹,有完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