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先用针灸压制下毒性的蔓延啊?怎么,不会吗?这也得我来教?”
“...”
“等等...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將这香囊投入他的屋中,此物极易招『金银虎头蜂』,一旦中招,半日之內便会暴毙身亡,也教他知道知道厉害!”
宋青书观其一脸兴奋之意,完全看不出是给自己丈夫下药...
时间一日一日地过去,时间一晃竟已过去两年有余。
胡青牛与王难姑之间的比斗越来越激烈,下毒手法更是诡异难测。
宋青书几乎不是在中毒,就是在中毒的路上。
但隨著时日渐长,在巨大的生死压力之下,他对胡青牛藏书之中的各类医药至理理解得越来越深,对各类药物脾性掌握得也愈加精准。
而且,更令其喜出望外的是,日夜运转之下,他的內力也变得愈加精纯。
倒是张无忌体內的寒毒一日少过一日,最终仅在经脉丹田之中残存少许。
可就是这少许寒毒,却怎么也无法彻底祛除。
“无忌身上的毒,我已然尽力,但藉助药物药性之力,总归有极限,我观之,他应该还有两年可活。”
宋青书对此早有预料,若想根治张无忌身上的毒,非得崑崙秘境之中的九阳神功不可。
“胡先生,我与无忌受您恩惠甚深,无以为报,至於贵夫人的行踪...”
“嘘!”胡青牛笑著缓缓摇了摇头,制止了宋青书继续说下去。
“您都知道了?”
“这两年来,你所用之毒均是奇妙无比,解毒手法也日益精深,很多都是我未曾教过,且书中也未曾记载的。”
“那胡先生为何不去相见?”
“我知她在,她知我在,便足够了。”胡青牛笑著摇了摇头,“老夫老妻了,见得多了,反倒两相生厌,斗起气来。”
“青书...”
相处两年,多多少少產生了些许感情,胡青牛少见地言语之中带了一丝慈爱。
“你虽以毒术入门,但医毒向来一体,这两年你虽过得艰难,却也得了我与內子八九分真传,无忌身子弱,不敢用此法锤炼,稍差些,也得了四五分。”
“我胡青牛此生从不在乎他人的想法,如今將这一身医术尽数相赠,既事前未能徵得你同意,也不好事后要求什么,只盼望你日后不要与我明教为敌。”
宋青书略微动容道:“胡先生,我答应您,只要所遇明教之人非大奸大恶之徒,我定然不与其为难。”
“既如此,这两日,你便与无忌离去吧。”
宋青书心下猛地一怔,“您要赶我走?”
胡青牛苦笑一声,无奈道:“並非如此,而是我有一厉害强敌即將寻上门来,我不愿牵连你与无忌。”
金花婆婆...
“胡先生,但承蒙您悉心教导,青书愿与您一同面对强敌!”
“一来,我这强敌非同小可,你留下也未必有什么用。”胡青牛摇了摇头,“二来,这人是明教之人,我与她之间的恩怨实属明教內部之事,让外人掺和进来,属实不妥。你还是快些离去吧!”
宋青书还想劝诫,却听闻屋外有一熟悉的声音响起。
“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