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既然如此,那便乖乖听我的,將这枚药丸服下吧!”
“不...”胡青牛猛地坐起身来,眼神中露出一抹决绝之意,“若非要死一人,我寧愿自己先去...这活命之毒你自己服用吧!”
说罢胡青牛竟然卯足了劲,猛地朝著一旁的墙壁撞去!
片刻之后,宋青书將被裹成粽子一般的二人,並排放在床上。
他嘆了口气:
“这下总该老实了吧?”
“老夫老妻的,真不知道是在折腾什么,今日我便带你们离开!”
“惹不起,咱想办法躲一躲还不行吗?”
“两个死脑筋!”
忽然间,院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纪晓芙猛地推门而入,忽然看到胡青牛与王难姑二人被绑在床上,眼中满是疑惑。
“不打紧的...”宋青书见状淡淡道,“一种情趣而已。”
纪晓芙这才惊慌失色道:“不好了!无忌和不悔被抓住了!”
“金花婆婆已经来了?”宋青书大惊失色。
原著之中,纪晓芙等人在蝴蝶谷住了好几日,金花婆婆才打上门来,怎么这么快就...
“不是金花婆婆,是华山和崆峒那些人。”
宋青书闻言面色一沉,自己明明已经出手威慑了,这帮人真的不怕死,当即便与纪晓芙一同前去。
草堂內,薛公远与简捷等人身上或缠绷带、或扎著银针。
眾人脸色相较之前也有了不小的改善,看起来伤势或多或少得到了处理。
只是,草堂內的陈设早已被一眾人搞得乱七八糟,地上也满是食物残渣,旁边的药童敢怒不敢言。
“哈哈哈,小老弟,你这医术我看比那胡青牛也差不了多少!”
张无忌闻言面色铁青,手中却是不停,时而针灸,时不时递出一剂药方,让药童去煎药。
昨日,他见那简捷难受得以头撞树求死,心下不忍便出手为其解去了瘙痒的症状,眾人纷纷上前求救。
那不悔妹妹,一口一个无忌哥哥,暴露了自己的真名。
他本心想,自己救眾人性命,对方应该不会恩將仇报。
没成想,那华山薛公远竟出手將不悔妹妹制住,要挟自己进行医治。
“哈哈哈,薛老弟...”简捷伤痛得到缓解,心情大为舒畅,“这次咱们虽遭此难,却无意中得到了屠龙刀的线索,也算得上否极泰来啊!”
薛公远却担忧道:“就是那宋青书,武功奇高,怕是难以对付。”
“怕什么?如今张无忌和这小姑娘都在咱们手上,还怕他不肯就范?”
周围人闻言也纷纷附和道:“就是就是,我看他只救那峨嵋的小娘皮,这女娃子多半就是他私生子。”
“嘿,又胡说,这女娃娃都这么大了,出生之时,这姓宋的恐怕毛都还没长齐。”
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
“很好笑吗?”
宋青书从身侧探出脸来。
简捷大惊,伸手就要去挟持杨不悔,却只觉手臂一阵剧痛。
眾人只听闻一声惨叫,简捷原本完好的另一条手臂也被扭成一个夸张的角度。
显然是废了。
薛公远反应极快,眨眼间便掐住了无忌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