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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月考开始!梭哈苏秦!(求月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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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轻轻一推,就会摔得粉碎,而他们,就是那群等著捡拾碎金的人。

就在两人低声盘算著贏钱后该换哪门法术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伴隨著一股炽热的火行灵气,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乾燥了几分。

两人心头一凛,慌忙转身。

只见一袭火红道袍的於旭,正背负剑匣,缓步而来。

他面容冷峻,目光並未在两人身上停留,那种目空一切的气场,让张治和刘铁下意识地退到两旁,腰背深深弯了下去。“於师兄!”

“见过师兄!”

两人声音恭敬,甚至带著几分諂媚。

於旭只是微微领首,算是回应,脚步却未有丝毫停顿。

对於这两个摸爬滚打、只能靠投机取巧赚点功勋点的普通弟子,他並没有太多交谈的兴致。他的注意力,乃至他的心神,此刻都並未在那所谓的“天元魁首”苏秦身上。

在他眼中,苏秦不过是一个运气好的新人罢了。

或许有些天赋,或许有些际遇。

但毕竞时间太短,太短。

在这需要真刀真枪、底蕴对拚的实战考核中,一个通脉一层的新人,註定只能是陪衬,是背景板。垫底,是理所应当的结局,不值得他这位炼器堂入室弟子浪费哪怕一丝眼神。

他真正在意的,是那个到现在为止,依旧隱藏在迷雾中的“人”。

那个在藏经阁一夜悟道,將八品赤谱杀伐术《草木皆兵》推演至四级点化之境的一一神秘高手!於旭走到栏杆前,双手扶栏,目光如鹰年般锐利,在那六百多名参考学子的方阵中来回巡视。“木行肃杀,生机藏锋……”

於旭的手指在栏杆上无意识地叩击著。

那天在藏经阁感受到的气息,他至今记忆犹新。

那是一种极高深的境界,绝非泛泛之辈。

“究竟是谁?”

他的目光掠过尚枫,摇了摇头。

尚枫的气息枯寂如死木,与那股锋锐之气不符。

掠过沈俗,也摇了摇头。

沈俗的气息太过霸道张扬,少了几分內敛的圆润。

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人群中那个总是掛著精明笑容、此刻正左顾右盼的身影上。

叶英。

“会是你吗?”

於旭微微眯起眼,眸底深处闪过一丝探究与凝重。

“上一届的榜眼,灵植天赋卓绝,且心机深沉,最善藏拙。”

“若说这百草堂中,有谁能在那般短的时间內悟出《草木皆兵》,且有理由隱瞒不报……”“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人。”

於旭看著叶英那副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眼神时刻在观察四周的模样,心中的怀疑愈发篤定。“若是你,那这次月考,倒是有些看头了。”

“可惜啊…”

就在於旭沉思之际,身后的张治似乎是为了在师兄面前找点存在感,忍不住又低声感嘆了一句:“只可惜咱们没那个运道,没能找出那位在藏经阁悟道的神秘师兄。”

“若是能知道那是谁,买上他一手“魁首』或是“黑马』的盘口……”

“那才是真正的一本万利,赚得比这福利票还要多上十倍不止啊!”

刘铁闻言,也是一脸的遗憾,连连点头:

“谁说不是呢?”

“那位师兄藏得太深了,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若是他在今日大放异彩,咱们却没买中,那可真是要悔青了肠子。”

两人一边说著,一边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场內的苏秦,眼神中有些遗憾。

“这福利票稳贏是稳贏,但就是赔率太少了..若是能买到那个神秘师兄,那就大赚特赚了。”“是啊,一个是真龙隱现,一个是泥鰍过江,没法比,没法比啊……”

他们的声音虽小,却顺著风飘进了於旭的耳中。

於旭並未回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他並不想关注这些赔率低的让人髮指的“福利票』,而是想找出灵植夫一脉,与他一样的强者。於旭收敛心神,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向了叶英与尚枫等人。

心中思索:

“会是谁呢”

金丹堂。

地火引自地脉深处,顺著铜铸的管道蜿蜒而上,將这偌大的讲堂烘烤得燥热难耐。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焦炭与草药混合后的独特苦味,对於初学者而言,这味道有些呛鼻,但对於在此浸淫已久的丹师来说,这便是修行的味道。讲堂內,数百个蒲团呈扇形排开,座无虚席。

这里的学子,大多穿著灰扑扑的杂役服或稍好一些的普通弟子道袍。

他们多是未能考入种子班,退而求其次,试图在炼丹这一烧钱的行当里,搏出一份前程的普通人。赵猛和吴秋,正缩在后排靠窗的一个角落里。

吴秋手里捧著一本《草木药性初解》,正看得入神,时不时推一推鼻樑上的眼镜。

而赵猛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这丹房里的热气让他这个体格壮硕的汉子颇为难受,额头上早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老吴,这徐教习怎么还没来?”

赵猛压低了声音,瓮声瓮气地问道:

“平日里这时候,早该开炉讲那“控火九要』了。”

吴秋头也不抬,视线依旧黏在书页上:

“急什么?大修自有大修的节奏,或许是有事耽搁了。”

正说话间,讲后方的屏风忽而一动。

一位身著赤色丹袍、鬚髮皆白的老者缓步走出。

他面容清瘦,眼窝深陷,那是常年耗费心神於炉火之前的特徵。

此人正是金丹堂负责教授基础公开课的徐教习。

堂內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地火在炉膛內偶尔发出的劈啪爆裂声。

徐教习站定,並未如往常那般去拿案上的戒尺或丹经。

他那双有些浑浊却透著精光的眸子,淡淡地扫过下那一双双充满求知慾的眼睛。

“今日,不讲丹道。”

徐教习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烟火熏过:

“此节公开课,转播灵植夫一脉月考。”

此言一出,堂下顿时响起一阵细碎的骚动。

不少学子面面相覷,眼中流露出不解与失望。

他们大多是衝著学炼丹手艺来的,每一堂课都视若珍宝,如今却要看一群种地的考试?这岂不是浪费时间]?徐教习似乎早已预料到眾人的反应,神色未变,依旧淡淡道:

“有兴趣的留下,观摩一番,或许能触类旁通。”

“没有兴趣的,觉得浪费时间的,现在可以走了。等下节公开课再来。”

说罢,他也不管下反应如何,大袖一挥。

“嗡”

讲正上空,一颗足有磨盘大小的水品法球缓缓旋转起来。

隨著徐教习一道灵诀打入,法球表面光华流转,原本透明的品体逐渐变得浑浊,隨即显化出清晰的影像。画面中,正是那云雾繚绕、气象万千的演武场。

六百余名身著各色道袍的灵植夫学子,正列队於高之下,那股子肃杀与凝重的气氛,即便隔著法球,也仿佛能扑面而来。“走?傻子才走。”

前排一个机灵的老生低声嘀咕了一句,身子反而坐得更直了些:

“这种子班的月考,平日里都是封闭进行的,那是人家內部的机密。

今儿个不知道吹的什么风,竟然肯放给咱们看?这可是长见识的大好机会!

哪怕学不会种地,看看那些天才们是如何运用神念、如何应对危机的,对咱们炼丹控火也是大有裨益。”这番话很快在人群中传开。

原本有些躁动的学子们,渐渐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公开课什么时候都能上,书本上的死知识什么时候都能背。

但这等“开眼界”的机会,却是可遇不可求。

於是,原本有几个已经起身欲走的学子,犹豫了片刻,又默默地坐回了蒲团上。

徐教习背负双手,立於侧,望著法球中那一张张年轻且充满朝气的面孔,又看了看下这些即使留下来也多半抱著看热闹心態的普通学子,心中暗自嘆了口“院长这又是何必呢?”

徐教习在心中思索,眼神路显无奈:

“特意下令全院所有公开课暂停,统一转播这“青云养灵窟』的开启……

说是要以此激励全院学子,看看有没有那沧海遗珠,能在观摩这五品灵筑运转规则时,福至心灵,领悟出一丝半点的秘法真意。可这……真的管用吗?”

他摇了摇头。

“若是真有那等悟性,早在入院考核时便该脱颖而出了,又怎会沦落到这普通班来听我讲基础课?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遗珠?大多不过是瓦砾罢了。

不过是给那些天才们搭唱戏,让这帮庸才在下喝彩,以此来彰显那种子班的尊贵,刺激他们的好胜心罢了。”虽然心中腹誹,但徐教习面上却不露分毫。

官大一级压死人,院长的命令,他只能听令行事。

此时,法球中的画面流转,逐渐拉近,显露出了方阵中几个较为显眼的身影。

角落里,赵猛猛地直起身子,一双牛眼瞪得溜圆,死死盯著画面的一角。

“老吴!快看!”

赵猛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身边的吴秋,声音压得极低,却掩饰不住那股子激动:

“那是……那是苏秦!还有徐师兄!”

吴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顺著赵猛的指引看去。

画面中,苏秦一袭青衫,立於人群之中,虽然位置並不靠前,但那种淡然自若的气度,却让他在一眾略显紧张的学子中显得格外醒目。在他身侧,徐子训白衣胜雪,摺扇轻摇,依旧是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是他们。”

吴秋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是他的同窗,是曾经在一个屋檐下睡觉、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

如今,他们却已经站在了那代表著二级院最高水准的舞上,接受著全院数千人的注视。

而自己,却只能缩在这燥热的金丹堂角落里,隔著冰冷的法球,做一个默默无闻的看客。

这种落差,让吴秋握著书卷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真威风啊…”

赵猛没吴秋那么多心思,他只是单纯地替朋友感到高兴,又带著几分担忧:

“不过……这次月考,听说很难啊。

我听人说,那是什么“青云养灵窟』,是五品灵筑,里面自成一界,规则诡异得很。”

赵猛抓了抓头髮,眉头皱成了川字:

“苏秦和徐师兄,他们才刚进去没几天吧?

满打满算,也就一周的时间。

那些老生都在里面混了一两年了,这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吴秋闻言,眼中的复杂之色更浓,他轻嘆了一口气,低声道:

“是啊。”

“一周时间,能干什么?”

“哪怕苏秦师兄是天元魁首,哪怕他天赋异稟。

但修行一道,最讲究积累。

灵植夫更是如此,种地养苗,哪一样不是靠时间磨出来的?”

吴秋分析得头头是道,语气虽然理智,却难掩其中的遗憾:

“而且,我听说这次月考,为了照顾那些老生,难度並没有降低。

苏秦师兄他们虽然有考试的资格,但在这群狼环伺的种子班里,想要出头……

难如登天。”

“恐怕……”

吴秋顿了顿,有些不忍心地说道:

“这次他们也就是去走个过场,当个陪跑的了。”

赵猛听得心里发堵。

他虽然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但也知道“新人打不过老手”是各行各业的铁律。

“陪跑就陪跑吧。”

赵猛咬了咬牙,像是在给苏秦打气,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反正苏秦还年轻,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只要不输得太难看,別被那些眼高於顶的老生欺负了就行。

咱们也不求他拿个高排名,只要能顺顺利利地考完,平平安安地出来,那就是胜利!”

两人的对话,並未引起旁人的注意。

在这偌大的金丹堂內,类似於这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那是谁?那个穿青衫的?”

前排,一个炼丹学徒指著画面中的苏秦,好奇地问道。

“孤陋寡闻了吧?”

旁边一人嗤笑道:

“那可是这届的“天元魁首』,苏秦!

据说在一级院时就弄出了好大的动静,连罗姬教习都亲自下场抢人。”

“天元魁首?”

先前提问的那人撇了撇嘴,语气中带著几分酸葡萄的味道:

“名头倒是挺响亮。

不过也就是个新人罢了。

这才刚进门几天就敢来参加月考?真当二级院是过家家呢?

我看啊,这回他得栽个大跟头,让那帮老生教教他怎么做人。”

“谁说不是呢?”

另一人附和道:

“我可是听说了,这次月考的盘口里,押他“六百名开外』的赔率都快跌到底了。

大家都明镜似的,知道这就是个送分题。

也就是图个乐嗬,看看这所谓的“天元』,到底能撑过几轮。”

这些声音虽然细碎,却像是针一样扎进赵猛和吴秋的耳朵里。

赵猛捏紧了拳头,那一身腱子肉紧绷著,很想衝上去给那几个嘴碎的傢伙一拳。

但他忍住了。

这里是金丹堂,不是外舍的后山,容不得他撒野。

而且……

人家说得也没错。

这就是现实。

在修仙界,资歷和时间,往往就是最不可逾越的鸿沟。

吴秋按住了赵猛的手臂,对他摇了摇头。

“別衝动。”

吴秋的声音很轻,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嘴长在別人身上,隨他们说去。”

“咱们只要看著就好。”

“我相信苏秦。”

吴秋看著法球中那个即便身处人群、依旧脊背挺直的身影,脑海中浮现出那晚在青木堂外,苏秦拒绝冯教习招揽时的从容与淡定。“他既然敢站上去,就一定有他的底气。”

“哪怕是输…

“我相信,他也会输得漂漂亮亮,绝不会像这帮人嘴里说的那样不堪。”

赵猛鬆开了拳头,重重地哼了一声,將目光重新投向了法球。

“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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