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棠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的脉象......”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该怎么措辞。
“很奇怪。”
“奇怪？”
林杉来了兴趣，笑道：“怎么个奇怪法？”
沈若棠收回手，眉头依然紧锁：“我也说不清楚，你的脉象看起来一切正常，但又好像......
不太像正常人该有的脉象。”
她想了想，补充道：“就像一潭水，表面风平浪静，但底下暗流汹涌。”
林杉挑了挑眉，没有解释。
“所以，你到底是谁？”
沈若棠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认真了许多。
林杉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笑道：“我说了，就是一个路过的，只不过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若棠脸上：“我路过的地方比较多，见过的人也很多，像你这样的神医，倒是头一回见。”
沈若棠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以后要是有什么麻烦，可以找我。”
林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免费的。”
说完，他抱著镜荧转身就走，留下沈若棠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诊所里。
她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张名片，上面只印著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號码。
“林杉......”
她喃喃念了一遍。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的白大褂上，暖洋洋的。
她伸手拿起那张名片，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了口袋里。
......
“林杉妈妈，这个神医的剧情，跟黄歆姐给我们讲的，一点都不一样呢。”
镜荧晃著小脚，语气里带著几分新奇。
林杉点了点头，笑道：“的確，可能是因为她是女性的缘故吧？不过没想到她没有系统，但是有一个灵泉空间？”
镜荧认真地分析道：“很正常啊，灵泉空间怎么说也比系统好。系统还要做任务、抽奖，灵泉空间安安静静种菜浇水就行，多养生。”
林杉想了想白霖那个抽到卫生巾和女装的系统，忽然觉得镜荧说得很有道理。
“也是。白霖跟沈若棠，这两个都是正能量的天命之子，就不需要收割气运了。”
林杉摸了摸下巴，“现在就差龙王了。”
“嗯嗯。”
镜荧掰著手指头数，说道：“龙王看完后，这个城市的天命之子就没了，不过其他城市还有哦。
隔壁市有个仙帝重生回来的，再隔壁有个带著超市物资穿越到古代的，还有个绑定『万界外卖系统』的......”
林杉听得嘴角微抽。
这个世界融合的元素也太多了点。
老登这是把多少同类型背景的小世界都扔进一个篮子里了？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奇怪。
老登的本源空间里寄居著那么多世界意识，祂们各自的小世界被打包整合，揉成这么一个看起来正常，实际上暗流涌动的都市世界。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天命之子，都有自己的故事线，表面上互不干扰，却又隱隱相连。
“走吧，去看看那位龙王。”
林杉收回思绪：“对了，他现在在干嘛？”
镜荧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小脸上露出几分微妙的表情。
“嗯……在刷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