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医师哥你别骂我啦……我知道了啦……好,好。」
在芬芳的情况好转後,他便立刻打电话给主治医师报告自己的状况。柏思心想,芬芳肯定被狠狠训了一顿,看那张充满歉疚的脸庞就知道了。
随着蛋糕粉香散去,一切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手帕上残留的血腥味,以及夹杂着泪水的cH0U泣声。柏思任由芬芳哭个够,才慢慢松开怀抱,丝毫不在意自己眉梢上的伤口。在那一刻,芬芳看起来是如此痛苦,让他心疼之余也不禁感到疑惑。
他到底遗漏了哪里?当时翻阅实验报告时,并未发现会有这种副作用啊。
但芬芳的医师哥显然对此了如指掌……了解得让他甚至有些嫉妒那位医师,嫉妒对方能拥有知晓他所Ai之人一切秘密的特权。
「我真的没事了……好,好,明天见。」
当芬芳挂掉医师的电话,柏思赶紧摆出一副笑脸,假装自己什麽都没听见,尽管他刚才一直竖起耳朵在偷听。
「我先回去了。」芬芳语气冷淡地说道,那张紧绷的脸庞透着一GU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气息。
「等一下,芬芳……」
「请不必担心,关於您家里的发表会,我会准时把蛋糕送达的……」芬芳甚至不想正视他的眼睛,「但从今以後,我们之间不必再有任何瓜葛了。」
「芬芳……芬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蛋糕店老板头也不回地走开,不理会身後的呼唤。眼看两人距离越拉越远,柏思几乎要抓不住他了。他深知自己的决定错了,但他绝不能失去芬芳。
强健的手臂猛地g住那纤细的身躯,将其SiSi困在怀中,彷佛深怕对方会就此消失不见。
「芬芳……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放开我。」芬芳静静地站着,没有挣扎推开,但这冷淡的态度却像利刃般刺痛了柏思的心。他宁愿芬芳对他拳脚相向,也不愿面对这份Si寂。
「别走好吗?求你先留在我身边。」
「……」
「对不起,我不该在背後偷偷调查你的事,我保证再也不会了。」柏思将脸埋在芬芳宽阔的肩头,卑微地哀求着,「求求你,芬芳,让我的生活里继续有你的存在好吗?」
这一次,芬芳的身躯微微颤抖了起来。那份不言不语、不打不骂的沉默,让等待的人心碎不已。柏思恐惧地收紧双臂,深怕只要力气稍弱,怀里的人就会灰飞烟灭。
「柏思先生。」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还能相信你吗?」良久,芬芳才开口,那温润的嗓音颤抖着,身T也跟着发颤,彷佛正为了这个决定而痛苦挣扎。
芬芳是脆弱的,不仅是身T,内心亦然。即便曾在刹那间变得陌生,但最终他依然会变回那个让柏思深Ai不已的人。
「我Ai你。」
「你答非所问。」
「这就是我的答案呀。」柏思语气坚定地说道。在确信芬芳不会逃走後,他才缓缓松开怀抱,凝视着那双终於肯与他对视的浅sE眸子,「虽然我拿不出证据来证明你可以信任我,但请你相信我的Ai是真心的,我绝对不会伤害我Ai的人。」
「你这个人真是……!」
「好吗?」柏思使出了惯用的撒娇攻势,他深知蛋糕店老板对这招最没抵抗力,「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芬芳似乎还没完全恢复理智,竟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好吧……咦,等等。」
「嗯?」
「我们刚才不是在谈论,呃,谈论让你留在我的生活里那件事吗?」芬芳一脸困惑,话题怎麽突然跳到这儿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趁乱提一下,看看你会不会因为脑袋发昏就答应呀。」
「柏思先生!」
被唤名的人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他最喜欢芬芳这样嗔怪他了。
因为这意味着,他与芬芳之间……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
「但大半夜的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我会担心的。今晚就留在这里睡吧。」
「不行喔,我明天一早还要开门做生意呢。」
「我保证一定会及时送你去开店。」柏思JiNg神抖擞地敬了个礼。光是想到今晚能待在一起就让他心花怒放,他实在不想放芬芳走,深怕对方的症状会在半路复发。
看着芬芳刚才那般痛苦的模样,他的心也跟着隐隐作痛。至少要确保芬芳不会再出现同样的症状,明早他一定会飞车送这位蛋糕店店长准时抵达。
「好吧,但我要求睡沙发喔。」
「芬芳是不信任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芬芳沉默不语,但脸上的表情显然写着「没错」。
「没关系喔,你睡我的床就好,我去睡沙发。」
「你是房间的主人,我不想打扰……」
「如果芬芳不肯乖乖去床上睡,那我也要跟你挤沙发喔。」
柏思难得见到这纤细的人扁着嘴、一脸委屈的模样,看样子是不满意被拒绝,却又无力反抗,因为他深知这尊大叉子从不虚张声势……是真的很想一起睡。
「好吧。」
芬芳与柏思的身型相差不算太大,蛋糕店店长穿上柏思的睡衣竟然挺合身的……其实还是稍微松了一点,但并没有松垮到显得滑稽。或者说,即便真的看起来很滑稽,在柏思眼中芬芳依然可Ai极了。
芬芳先是检查了店铺粉专的讯息动态,随後在员工群组发了讯息,告知若他迟到了,大家可以先拿备用钥匙去开店。至少万一明天发生什麽突发状况导致房主人没能准时送达,店里的孩子们也能照常运作。
「晚安喔,芬芳。」
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有人趁其不备在太yAnx偷亲了一下,随後在对方挥拳之前迅速弹开。那小巧的拳头只能在半空中挥了个寂寞。若是柏思长了耳朵跟尾巴,芬芳此刻定能看见对方的耳尾正兴奋地摇个不停。
「柏思先生……」芬芳感到一阵无力,到底要怎样才能对这男人狠下心来呀。
「我只是想让你有个好梦呀。」
「谢谢……但我并不需要。」这大概是唯一能JiNg准打击到听者内心的话了。高大男人的耳尾瞬间耷拉了下来,那模样逗趣得让芬芳不得不拚命憋笑。
「柏思先生,我……」
看着柏思准备躺倒在沙发上,芬芳出声唤了一声,随即又止住了话头,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芬芳才想起该问问……对方到底对他的事了解多少。但他又不想亲耳听到答案。因为若对方真的知晓了一切真相,他的心恐怕会像肥皂泡泡般瞬间破灭。
「怎麽啦,芬芳?」
「没什麽。」
想到不想为人知的秘密外泄,芬芳心里确实很不好受,但另一半的心却又在安抚着自己: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即便知道了所有真相,也没关系……
芬芳完全无法理解左x腔里那颗跳得杂乱无章的心脏。
「柏思先生。」
「嗯?」
「晚、呃,晚……晚安喔。」
芬芳彷佛看见方才耷拉下去的耳尾瞬间又竖了起来,轻快地左右摇摆着。穿着条纹睡衣的年轻叉子带着满脸笑容点了点头,随即在那张因他这副身躯而显得局促的长沙发上躺下。
而不知道为什麽,芬芳也发现自己竟然止不住笑意。
身T感到一阵空虚且轻飘飘的……芬芳正深陷於这种感觉之中。
他在半空中浮沉,没过多久,那片漆黑的景象便化作了一方小小的草坪,周遭簇拥着繁花百卉。他心知这是一场梦,却无法从伫立之处逃离。
这是一场不断拷问着往事的梦境,即便时隔多年,潜意识依旧不肯将其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