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春。院子里的桃花开了满树,风一吹,落英缤纷,铺了满地粉白。阿月坐在廊下,手里攥着一根绣花针,对着绷子发愁。她绣的是个荷包,说要给裴钰做生辰礼。可绣了拆,拆了绣,折腾了半个月,那鸳鸯还是像两只落水的鸭子。“又在跟针线较劲?”裴钰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俯身看她手里的绷子。阿月连忙捂住,脸红红的:“不许看!”裴钰笑了,也不抢,只是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把她捞进怀里。“不看。”他说,“反正到时候也是给我的。”阿月靠在他胸口,嘟囔道:“绣得不好……你别嫌弃。”裴钰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个吻。“你绣的,什么都好。”阿月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说:“公子就会说好听的。”裴钰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手开始不老实。先是轻轻揉着她的腰,然后顺着腰线往下滑,滑到她臀侧,轻轻捏了捏。阿月浑身一颤,手里的绷子差点掉了。“裴钰!”她红着脸瞪他,“大白天的……”“白天怎么了?”裴钰理直气壮,“白天就不能抱自己媳妇了?”阿月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裴钰趁机把她手里的绷子抽走,放到一边,然后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阿月坐在他腿上,双手抵在他胸口,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你……你干嘛……”裴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因为害羞而越发娇艳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阿月。”他轻声唤她。“嗯?”“我想亲你。”阿月的脸更红了。可她没躲。只是轻轻闭上眼睛。裴钰低下头,吻住她。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春日里的第一缕风。可渐渐,就不再温柔了。他的舌探入她口中,缠着她的舌,缠缠绵绵地吻着。他的手也不闲着,从她衣襟探进去,覆上那团柔软的饱满。阿月的呼吸乱了。她攀着他的肩,任由他予取予求。裴钰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颈侧,落在她锁骨,落在她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他的手也没停,解开她的衣襟,褪下她的亵衣,让那对玉兔完全暴露在春光里。阿月羞得想躲,却被他按住了腰。“别躲。”他的声音沙哑,“让我看看。”阿月不敢看他,只是偏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裴钰低下头,含住一边的嫣红,轻轻吮吸。“嗯……”阿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让裴钰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他的手滑到她腿间,那里早已湿润。他的手指探进去,轻轻拨弄着那最敏感的一点。阿月的身体弓了起来,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裴钰……裴钰……”她的声音娇软无比。裴钰再也忍不住,褪去自己的衣衫,将她压在廊下的软榻上。“阿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再为难我了。”“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吗?”阿月摇摇头又点点头,双手攀上他的肩。裴钰将那物事对准阿月的穴口,“你得负责啊阿月。”然后,他沉下了腰。阿月感觉到身体内部被某个东西嵌进去,让她感觉到很满。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那紧致无比的包裹和密密麻麻吸附着他的触手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感。让他几乎要发疯。他慢慢地动起来。想让自己渐渐适应。阿月的手攀着他的肩,腿缠着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晃。“舒不舒服?”他问。阿月红着脸点头。“那叫出来。”他诱哄着,“我喜欢听。”阿月咬着唇,不肯。他便故意放慢了动作,浅浅地磨蹭着那最敏感的地方。阿月被他磨得受不了,终于松开唇,发出一声娇吟。“啊……”那声音又软又媚,像猫爪子挠在心上。裴钰再也忍不住,加快了速度。一时间,廊下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和身体碰撞的暧昧声响。不知过了多久,阿月忽然抓紧了他的背,身体剧烈颤抖。“裴钰……我不行了……”他没有停。反而更深地撞进去。然后,她达到了顶峰。那剧烈的收缩让他几乎要疯掉。他闷哼一声,将自己释放得最深。两人同时达到了顶点。阿月瘫软在榻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了。裴钰伏在她身上,轻轻喘着气。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阿月。”他轻声唤她。阿月睁开眼,看着他。“累不累?”他问。阿月捣蒜一般点点头。裴钰笑了,轻轻将她抱起来,走进屋里。“那歇一会儿。”他说,“晚上继续。”阿月瞪大了眼睛。“还……还来?”裴钰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来。”“一辈子都来。”阿月的脸红得像烧起来。可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轻轻笑了。傍晚。夕阳将天边染成绯红,余晖透过窗纱洒进屋里,铺了一地暖色。阿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被裴钰圈在怀里。他还没醒,呼吸平稳,眉宇舒展,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阿月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伸出手,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他的唇很薄,据说这样的人薄情。可他待她,从来都是最温柔、最长情的那一个。阿月正想着,手指忽然被含住了。她吓了一跳,低头一看,裴钰已经醒了,正含着她的指尖,眼里带着笑。“偷看我?”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撩人得很。阿月脸红红的:“谁……谁偷看了……”裴钰笑了,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看就看。”他说,“我整个人都是你的,随便看。”阿月心里甜得冒泡。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腿间有什么东西顶了上来。硬硬的,热热的。她的脸瞬间红透。“你……你怎么又……”裴钰理直气壮:“睡醒了,自然就想你了。”阿月想跑,却被他按住了腰。“别跑。”他的声音沙沙的,“不是说好了,一辈子都来?”阿月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裴钰趁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的吻落下来,从眉心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阿月被他吻得迷迷糊糊,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又融为一体。这一次,他不再着急。他慢慢地、深深地进出着,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阿月的呻吟断断续续,腿缠着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晃。“阿月。”他唤她。“嗯……”“叫我。”“裴钰……裴钰……”他加快了速度,更深地撞进去。“还有呢?”阿月被他撞得意识涣散,迷迷糊糊地说:“夫君……好夫君……”裴钰的眼睛红了。他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进腹中。然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夜深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