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夜李琮已经在这扇门外站了半个时辰。坤宁宫的夜,永远点着十二盏琉璃宫灯。灯火透过窗纱漫出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汉白玉台阶上,像一个跪着的、卑微的囚徒。他知道自己不该来。更深露重,母后早已安歇。他身为皇子,深夜立于皇后寝宫之外,传出去便是天大的祸事。可他走不动。那双脚像生了根,牢牢钉在这片被宫灯照亮的方寸之地。因为他知道,那扇门里,睡着这世上唯一属于他的人。不,不是属于。是从未属于过。可他要。他必须。李琮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的,是白日里母后看他眼神。那是怎样的眼神啊——温柔,宠溺,像看一件稀世珍宝。可那温柔底下,总有什么东西,让他看不透。像是隔着什么。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那个人是谁?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每一次母后用那种眼神看他,他的心里就会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有满足,有甜蜜。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让他浑身发热的……渴望。那渴望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出来,顺着血脉爬遍全身,最后汇聚到某一处,胀得发疼。李琮睁开眼。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衣袍里。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他靠在廊柱上,闭上眼睛,开始慢慢地撸动。脑海里全是母后的样子。她今日穿的那身绛红色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她低头看他时,那微微垂下的眼睫,那唇角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从衣领边缘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颈——她的手指。那双手,养得极好,白皙修长,指尖微微泛着粉。她为他整理衣襟时,那手指会不经意地擦过他的锁骨,留下一点微凉的触感。那触感,能让他记一整天。一整夜。李琮的手加快了速度。他想象着,那双手此刻正握着他。不是他自己这双粗糙的手。是母后的。那么软,那么白,那么香。她会怎么握?会轻轻撸动,还是会用力套弄?她会用什么眼神看他?是平日里的温柔宠溺,还是——还是别的什么?李琮的呼吸越来越重。他靠在廊柱上,身体微微颤抖。脑海里,母后的脸越来越清晰。她在身下。那张永远端庄矜持的脸,此刻布满情潮。那双永远温柔如水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失神涣散。她喊他的名字。“琮儿……琮儿……”不是“殿下”。是“琮儿”。李琮的腰猛地一挺,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廊柱上,溅在他自己的衣袍上。他喘着粗气,慢慢睁开眼。眼前还是那扇门。还是那十二盏琉璃宫灯。还是那道投在地上的、像跪着的囚徒一样的影子。他低头,看着自己衣袍上的狼藉,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不够。这样不够。他要的,不止是想象。门没有锁。他知道。每次母后安歇时,都会给他留一道门。不是别的意思。只是……习惯。从小就是这样。他小时候怕黑,怕一个人睡。母后就让他睡在自己身边,搂着他,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后来他长大了,不能再和母后同榻而眠。可母后还是会在门闩上留一道缝。“万一琮儿做噩梦了呢?”她总是这样说。李琮推开门。脚步极轻,轻得像踩在云上。穿过外殿,穿过屏风,穿过那道薄薄的纱帘。母后就在那里。躺在宽大的凤榻上,乌发散落,呼吸均匀。月光从窗纱漏进来,照在她脸上,照出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精致的脸。她睡着了。毫无防备。李琮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唇。那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呼吸间,有极轻的、均匀的气息拂过。他慢慢蹲下来。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拨开她脸侧的一缕碎发。那触感,比想象中更好。月光下,能隐约看见底下那具身体的轮廓。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那两团柔软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寝衣的领口敞开了一点,露出锁骨下面那一小片莹白的肌肤。李琮的手在发抖。他伸出手,极轻极轻地,解开了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没有人发现。母后还在沉睡。第二颗。第叁颗。寝衣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一切。那对饱满的乳,没有了任何遮挡,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夜风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她的腰,纤细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再往下,是那一小片神秘的叁角地带,被一层薄薄的亵裤遮着。可那亵裤,也是月白色的,也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那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李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再次探入了自己的衣袍。那里已经硬得发疼。他一边看着母后的身体,一边慢慢地撸动。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团柔软的乳,盯着那顶端那两点嫣红。他想含住它们。想用舌头舔弄它们。想听母后发出那种他从没听过的、娇媚的声音。他的手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轻轻覆上了母后的乳。那触感——软得不可思议。热得让人发疯。他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母后的眉头微微蹙了蹙,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含糊的嘤咛。李琮的手猛地缩了回去。他屏住呼吸,盯着母后的脸。可她没醒。只是翻了个身,平躺着变成了侧卧。那两团乳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然后被压在身下,只露出一点边缘。李琮松了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没松完,他的眼睛又被另一处吸引了。母后翻身时,亵裤的系带松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滑落了一点,露出底下那一小片神秘的所在。隐约能看见,那缝隙处,有一点湿润的痕迹。李琮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女人动情时的证明。可母后在睡梦中,怎么会……他来不及多想。他只知道,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他轻轻掀开那层碍事的亵裤,让那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是他第一次真正看见。两片软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一点嫣红的小核。那缝隙处,确实湿润了,泛着水光,像在邀请什么。李琮的手在剧烈颤抖。他伸出手指,极轻极轻地触碰了一下。软的。热的。湿的。他的手指探进去一点,那紧致的穴口立刻吮吸上来,像有生命一样。李琮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他褪下自己的衣袍,让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完全裸露出来。然后,他轻轻扶住母后的腰,将自己抵在那湿润的穴口。一点一点,慢慢推进去。那紧致,那湿热,那让他头皮发麻的包裹——比他想象的,好一万倍。他推进得很慢。怕惊醒她。可那快感太强烈,强烈到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他咬着牙,一点一点,直到完全没入。然后,他停住了。闭着眼,感受着那让他疯狂的包裹。母后还是没有醒。只是呼吸似乎重了一点,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做了什么梦。李琮开始动。很慢,很轻,一下一下。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穴肉紧紧裹着他,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这是他的母后。是生他养他的人。可他停不下来。他太想要她了。想得太久太久。久到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十叁岁那年,她抱着发烧的他,一整夜没睡。她低头看他时,那滴落在他脸上的泪,烫得他心尖发颤。也许是十五岁那年,他第一次看见她沐浴后的模样。湿漉漉的长发,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从衣领边缘露出的一截白皙的颈。也许是十八岁那年,他被父皇责骂,跪在她面前哭。她抱着他的头,轻轻拍着他的背,说“有母后在,没人能欺负你”。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从某一刻起,他看她的眼神,就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干净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快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的腰都在发麻。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中,他释放了。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进母后体内深处。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许久。他慢慢退出,用衣袍轻轻擦去那些狼藉。然后,他替她拉好亵裤,系好系带。又一颗一颗,将寝衣的盘扣扣好。最后,他替她盖好被子。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她还在沉睡。那张脸,依旧那样温柔,那样美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李琮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很轻。轻得像怕惊醒她。然后他俯下身,在她额上落了一个吻。——母后,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他转身,无声无息地离开。凤榻上,皇后依旧沉睡。可如果此刻有人仔细看,会发现她的眼角,有一滴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泪。慢慢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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