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浸在一阵接一阵的余韵里,只觉得腰有些无力,整个人都臊得不敢抬头去面对傅隽臻。
傅隽臻抽了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手,看了眼低着头红着耳朵的沈皓熙,心里忍不住轻笑。
刚刚还主动扑了过来索吻,现在却害羞到都不敢和他对视了。
沈皓熙本来想装死缓一缓,结果上方传来了傅隽臻带着调侃的笑声:看来你积累了不少啊。
沈皓熙闻言有些羞赧,隔着衣服轻轻啃了一口他的肩膀,闷声道:拍戏有多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基本都是洗完澡就睡觉了,哪有精力干别的事情
傅隽臻见他有炸毛的趋势,也不敢再过分挑/逗他,他一只手捏着沈皓熙的耳垂,另一只手则伸出去抽了几张纸。
沈皓熙听着耳边的抽纸声,等意识到傅隽臻要清扫战场,本来刚刚稍微恢复正常的耳朵又迅速红了起来,他抬手去抢傅隽臻的纸:我自己来就行!
乖,还是让我来吧。傅隽臻躲过他的动作,一边笑道。
沈皓熙睫毛抖了抖:唔
傅隽臻挑了挑眉,语气有些上扬:小家伙精力还挺旺盛的。
沈皓熙:还不是因为你因为喜欢你,所以我才对你的触碰都这么敏感。
傅隽臻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嗯,所以我会负责的。
事后两人合力清理了一遍现场,然而空气中依旧残存着些许旖旎的气味,沈皓熙目光从傅隽臻身上扫过,犹豫了一下,说:臻哥,你先去换衣服吧。
刚刚傅隽臻用手帮他解决了问题,自己的白衬衫上也沾满了污渍,这会他看着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不止衣服,连床单都要换了。傅隽臻笑着说完,就起身去翻找衣服。
沈皓熙: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今晚的臻哥似乎一直在笑,而且骚操作也是一通接一通的。
刚才他本着友好互助的原则,也想用手帮傅隽臻一把,结果被他按住了手:别闹,你碰我,我怕我会做出不可控的事情来。
这人既不让他告白,又不让他动手帮忙,自己反而被他带着感觉走。
沈皓熙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好像自从表白开始,臻哥就不再高冷,变得十分的撩人。
和现在相比,他们之前相处时臻哥的撩只是洒洒水。
沈皓熙想清楚自己总是情不自禁的原因了一向冷淡的人做出这种反差,实在太让人招架不住了。
不过他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毕竟他喜欢的是傅隽臻这个人,而不是喜欢他的性格或者其他。
沈皓熙心里想着事,眼睛却仍诚实地黏在傅隽臻身上。
傅隽臻毫不避讳地当着他的面把衣服脱下,瞥见他灼灼的目光,忍不住提醒道:皓熙,你这眼神是在暗示我不要穿衣服了吗?
沈皓熙被这话撩的七荤八素,眼睛却不肯错过一丝一毫的细节,他边欣赏边回答说:要不要穿那就看你自己怎么想咯。
傅隽臻很少光着上身,再加上之前他俩情况不明,他就算难得碰上一回也不大敢直视,如今他俩算是互通了心意,他自然是要光明正大地看了。
傅隽臻觉得沈皓熙有时候挺矛盾的,脸皮薄的时候,一逗就红耳朵,脸皮厚起来又像是个小流氓一样,刀枪不入。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吧。
想到这,他无奈失笑:你呀。
说着话的同时,他放下手里拿着的T恤,转而选了件衬衫,只是简单地穿上,并没有扣扣子。
被衣服遮挡住了一部分,沈皓熙的目光只能肆无忌惮地在傅隽臻那完美的八块腹肌上流连。
这腹肌看起来十分养眼,好想摸一把。
心里这么想着,在傅隽臻走近的时候,他终于付诸行动伸出手指在上面戳了戳。
至于摸什么的,他现在还有点怂,怕擦枪走火,这事还是留着以后再做吧。
傅隽臻一把抓住他的手指,眼神沉了沉:皓熙,你再撩我,我可就做不成人了。
沈皓熙闻言有些委屈:可是你刚刚撩我撩得很爽,为什么到我这就不能
见沈皓熙难得露出这种小表情,傅隽臻心里一软,弯腰在他唇上点了一下,直视他的眼睛,认真解释道:因为我现在没法很好地保持理智,你再玩火,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到时候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沈皓熙一愣: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怎么会
傅隽臻抬手抵住他的唇,认真道:皓熙,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其实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但是无论如何,我都希望能地把恋人间所有能做的事都做到最好。
所以你的那份心意,请给我留到我正式和你表白的时候。
沈皓熙回视着傅隽臻,能看清楚傅隽臻深邃的双眼中满是真挚而又浓烈的情意。
正如同他先前想的一样,臻哥也是希望能把两人之间有关感情的事都做到最好。至于为什么刚刚就先告白,或许就和自己一样,情到浓时难自抑吧。
沈皓熙的心因为傅隽臻的话而悸动不已,在这瞬间他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傅隽臻说,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张开双臂抱住傅隽臻,低声呢喃:可是你刚刚的表白已经够正式了。
我觉得不够。傅隽臻同样回抱住他,抬起一只手捏了捏他的后颈,连最基本的花都没有,一点都不浪漫。
沈皓熙想了想,突然有了个不错的联想,笑着说:所以你刚刚的表白就只是付定金吗?
傅隽臻被他的比喻逗笑了,接茬道:是啊,付了定金,你就是我的了,你只要等着我付尾款就好。
好啊,我等你。沈皓熙说完,又有些郁闷,他把脸往傅隽臻的肩膀一埋,臻哥你好会撩啊,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去补习过什么《情话十级》了。
没有,看着你我就不自觉的有无数的情话想说,何必还要去补习呢。傅隽臻从善如流。
沈皓熙:好吧,在比撩人和说情话这方面,是他输了。
两人搂在一块腻歪了一会,这才又分开来。
沈皓熙把先前买好的月饼取了出来,把傅隽臻喜欢的口味递给他。
傅隽臻接过:你怎么会想到要买这种月饼,两三口就能吃掉一个了。
毕竟是甜食,容易腻啊。沈皓熙一本正经地解释,这种小的其实很方便,如果你觉得吃一个不够的话,可以多吃好吧其实最主要的是我对食物比较花心,各种口味的饼我都想吃,大一点的吃一个就腻了,这种小的我可以同时吃好几种。
沈皓熙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滔滔不绝地说:其实在吃的方面花心我觉得我是遗传了我老妈,她之前就是这样,这个饼也想吃,那个饼也想吃,然后那会家里买的是那种碗口大小的那种饼啊,她平时注重保养其实不敢吃太多甜的,然后她就把饼全开了,每个切了一点,剩下的喊我来解决。
然而这不是最过分的,最过分的是,好像就是这几年,我爸妈他们开始减少行程,然后过中秋的时候我回家,我妈每次吃饼都会切走四分之一,余下的喊我和我爸来吃,然后我爸这个宠妻狂魔!他把剩下的饼都拿走了,让我自己去拿别的饼吃,看着他们俩其乐融融地共吃一个饼,我总觉得我头顶上的光特别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