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蹦蹦跳跳的刚准备走,迎面的就差点儿撞上一个中年男人:“哎哟!”
“这位姑娘,对不住对不住!”
江鳞听到动静回过头去,不由得愣住了,只因那男子正是江鳞的老相识白有德!
白有德手中提著大包小包的对袭人一阵点头哈腰,只因袭人身上这身穿著就能看出是內宅的大丫鬟,而白有德不过是前门的一个小总管,八辈子都朝不上贾家主人的面,因此十分卑微的对袭人连连道恼。
袭人倒也不是为难人的姑娘,只是笑了笑:“可唬了我一跳了,我没事,你不必忒多礼。”
说著袭人刚要走,却见白有德双眼一亮的对著江鳞招手:“江小爷!江小爷!可算是见著您了!”
江鳞原本不想搭理白有德的回去训练,却没想白有德居然是来找自己的,不免愣住了顿住脚步转头看向白有德:“我不是什么江小爷,白总管,你有什么事儿吗?”
白有德对江鳞一阵的陪笑,將手中的礼物急忙的就要递给江鳞,江鳞却並未伸手接过来,只是看著白有德有些茫然。
原本要走的袭人看到白有德是来找江鳞的,也是停下脚步转头好奇的看著。
江鳞微微皱起眉头並未接过白有德手中的礼物:“白总管,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有德闻言急忙的对江鳞点头哈腰的笑著:“江小爷,您看您,我哪儿算的上什么总管啊?跟您一比我就更狗屁不是了,这个……之前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江鳞这才明白过来白有德是为什么而来的,不由得有些好笑的摇摇头:“东西我不会收的,你回去罢。”
白有德只当江鳞是还记恨著自己,未免开始苦苦哀求了,起来竟是上前拉扯著就要硬塞给江鳞,同时苦著脸:“江小爷,您是前途光大的,您別跟我这等子人一般见识,您就把我当个屁,您就给我放了!”
眾人都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形,却都是默默的看著,尤其是武安国,明明方才还在催促江鳞,此时反倒是不著急了,竟是双臂抱胸的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著。
江鳞被白有德纠缠的烦恼,又见这么多人看著,白有德说的也是越发的不堪,江鳞本就是低调的人,因此此时心中极度恼怒,於是看著白有德,竟是面无表情的道:“跪下,从这里钻过去,我就原谅你了。”
江鳞面无表情的抱胸跨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白有德表情不由得一僵,四周眾人也都是诡异的沉默著。
袭人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张了张嘴,然而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有些不忍心的想转身离去了。
白有德先是一怔,隨后面色有些惨然,站在原地僵硬了许久,直到江鳞不耐烦的催促:“你不是要赔罪吗?到底钻不钻?”
白有德缓缓的跪倒在地,却是諂媚的对著江鳞笑著:“江小爷,您看,您这鞋都脏了,小的给您擦鞋,您就给小的当个屁,別这样为难小的了。”
江鳞退后几步闪躲开白有德的手,不耐烦的对白有德道:“钻!不钻就滚!”
武安国的双眼狠狠一眯,贾珏等人也是神色各异,袭人则是摇摇头,转身就准备快步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