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说著薛家的恩怨,怎么突然就扯到那些陈年旧事上去了?这丫头记仇的劲也太足了。
云老爷子被说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地辩解:amp;amp;quot;那、那不是已经把她们送走了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记仇?再说了,我何时动手打过你?amp;amp;quot;
amp;amp;quot;切!amp;amp;quot;明月不屑地撇嘴,amp;amp;quot;就你还想打我?让你两只手都未必打得过!至於记仇?amp;amp;quot;
她冷哼一声,amp;amp;quot;说谁记仇呢!我才不记仇呢!我有仇当场就报,多等一秒钟,都是对我努力生活的不尊重,懂了吗?amp;amp;quot;
云父无奈地看著这一老一小斗嘴,摇头轻嘆:amp;amp;quot;真是一个老小孩,一个小小孩。amp;amp;quot;
云清雅强忍著笑意,悄悄拉了拉明月的衣袖,压低声音道:amp;amp;quot;是是是,就数你最厉害。amp;amp;quot;
云清雅心里暗笑,大姐你可別说了,你看把老爷子给气的脸色通红。
其他人也从薛家的阴霾中渐渐抽离,看著明月和老爷子斗嘴,见老爷子被气得吹鬍子瞪眼的模样,都忍不住抿嘴偷笑。
不过转念一想,明月说得也不无道理,这世上確实有太多人,为了利益不惜拋弃良知,践踏底线。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
明月揉著惺忪睡眼,一边打著哈欠一边慢悠悠地走下楼,却见云母正神采飞扬地与家人们说著什么,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
而云清旭也从后面走了过来,好奇地凑上前:amp;amp;quot;妈,这一大早的,在商量什么好事呢?amp;amp;quot;
云母转过身来,眼角眉梢都带著笑意:amp;amp;quot;在商量送明月去上大学的事呀!amp;amp;quot;
云清旭顿时哭笑不得,瞥了眼旁边还睡眼朦朧的明月:amp;amp;quot;妈,她都多大个人了,上个学还需要全家出动去送?amp;amp;quot;
明月这时也清醒过来,连忙点头附和:amp;amp;quot;就是就是!我自己去就行了,哪用得著这么兴师动眾。amp;amp;quot;
谁知云母瞬间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声音里带著小心翼翼的期待:amp;amp;quot;可是……我们还从来没有一起送你去上过学呢……让妈妈送你去好不好?就这一次?amp;amp;quot;
看著母亲那双写满期盼的眼睛,明月到嘴边的拒绝顿时说不出口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別过脸,声音也软了下来:amp;amp;quot;那……好吧。不过说好了,別去太多人啊!浩浩荡荡的像什么样子。amp;amp;quot;
云母立刻眉开眼笑,像得了糖果的孩子般连连点头:amp;amp;quot;好好好,都听你的!amp;amp;quot;她转身对著其他人比了个amp;amp;quot;搞定amp;amp;quot;的手势。
明月看著家人们其乐融融的模样,心里也很开心,之后就忽然开口:amp;amp;quot;妈,我出去一趟。amp;amp;quot;
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滯了。不知从何时起,amp;amp;quot;明月要出门amp;amp;quot;这几个字就像自带警报系统,让全家人都不约而同地心头一紧,总感觉她出门了就会要有事情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