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挑剔的客人。”
奥利凡德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新鲜生物一样看著路明非,眼中有著说不出的好奇。
他製作的魔杖虽然经常碰到不太適合的情况,但多试几次就行了,魔杖们本身也不会出现什么不良情况。但像是这种入手就直接炸了的,绝对不是不適配的问题。
“路先生,还请你稍微等一下,我去找找適合你的魔杖。”
说完,奥利凡德转身再次钻进了货架当中,让想要叫住他的路明非不得已放下了抬起的手。
他想说这不是魔杖的原因,而是他可能根本就用不了魔杖。
“怎么了,路先生?”
“那个,教授啊,可不可以把奥利凡德先生叫回来,我大概知道那根魔杖为什么会炸。”
路明非挠了挠头,隨后將化作吊坠的朗基努斯之枪取出。他在拿住那根魔杖的时候虽然確实有感觉能量进入到了魔杖当中,但毁灭那根魔杖的还是这把圣枪。
甚至他还能从这圣枪中感受到一种十分不满的情绪在。
隨后,有金色的光芒在这圣枪上流转,一根银色带金色花纹的魔杖出现在了路明非手中。长十三英寸,杖身为“朗基努斯之枪”概念的集合,杖芯为耶穌的血液。
“那看来我们並不需要为你额外购买魔杖。”
邓布利多微微笑著,对这一切的发展感到十分有趣。毕竟又有谁能想到这传说中的圣枪会是这副模样呢。
而奥利凡德也已经去而復返,他现在已经没有了那种属於年长者的沉稳,相反,他看著路明非手中的朗基努斯之杖满眼都是狂热。
“那个,路先生,我能看一下你手中的那根魔杖吗?”
“当然,您请便。”
路明非將魔杖递出,並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奥利凡德仅仅只是指尖触碰到杖身就被弹开,这根魔杖在拒绝除了路明非之外的任何人。
“抱歉,奥利凡德先生。”
“没事,我应该知道的。”
奥利凡德苦笑著,隨后他挥了挥手,示意邓布利多和路明非两人自行离去。他突然有了些灵感,或许他们巫师现在所使用的魔杖也並非完整,还有继续改进的空间。
魔杖解决,隨后就是长袍。
摩金夫人虽然不知道这位小巫师为什么还在校外没有进入霍格沃茨,但有邓布利多在路明非身旁,她很识趣地没有多问。
测量身体数据,隨后製作两套巫师袍,这需要时间。
而在等待的过程当中,路明非同邓布利多开始交谈一些有关於整个魔法界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伏地魔还活著,他並没有在那一晚死去。相反他已经找到了忠心的僕从,正准备回归。”
“奇洛对吧。”
“你知道?那为什么还让他待在学校里面,那不是……”
路明非凝视著邓布利多的双眼,但那双眼睛浑浊著,就像是密林中的浓雾,他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算了,那是你的决定。”
路明非嘆了口气,放弃了在这件事上面的爭论。这老头很显然还是认为他那套救世主的培养理论十分不错,並不打算更改。
“小天狼星是无辜的,虫尾巴还活著,当初波特夫妇敲定的保密人是那个老鼠。”
又是一条消息,不过这次的消息让邓布利多惊住了。
路明非的话语十分肯定,这么久了,他有些东西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但唯独小天狼星的这件事他记得很清楚。
他不喜欢背叛,更討厌这种主动背叛的人。
明明最大的死亡压力被小天狼星一人独自背负,但小矮星彼得还是背叛了,身为保密人却主动將秘密说出,造就了这方世界的悲剧。
“知道他在哪吗?”
“当然,比如韦斯莱家最小的弟弟身边什么的。”
“多谢。”
邓布利多轻声道谢,虽然他精通变形术也识得人心,但他终究是人,是有缺陷的人类,而不是全知全能的神。
“不客气,这是我做的选择,这些事情你迟早会知道。”
说完,路明非转身向著摩金夫人走去,他的袍子已经做好了。
他们没有去丽痕书店,邓布利多说要將他自己的那一套书籍交给路明非,虽然是二手,但上面属於邓布利多个人的见解却是一手的。
“走吧,剩下的舞台集中在霍格沃茨就好。”
路明非看向邓布利多,耸了耸肩膀。
霍格沃茨这个地方说大不大,只是一所学校。但霍格沃茨说小也不小,至少整个英国魔法界都不敢小看这所魔法学校。
凤凰福克斯从火焰中飞出,降落在邓布利多伸出的手臂上面。
又是一次鸣叫,两人消失在了火焰当中。
目標是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
“校长办公室啊,也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邓布利多的私藏?各种各样的魔法器具还是他和他老情人的照片?”
路明非在大脑中胡思乱想。
主要还是电影和小说都不能真正体现出那种大魔法师办公室的场景,不管怎么看都会有些不符合自己的设想。
抱著这样的想法,他来到了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
在火焰散开的瞬间,路明非就开始左顾右盼,试图在第一时间就將整个办公室都纳入自己的脑海当中。但下一秒他沉默了,愣在原地。
那是一个青年,身著黑色长袍,上面有银绿色的蛇形徽章。
青年半闔著眼睛,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但那轻轻勾起的嘴角就像是一只设计著什么的狐狸。
青年的面容俊朗,自带一种高傲的气质。
但路明非喜欢不起来,完全喜欢不起来。
什么叫做这个世界也有一个路明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