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长枪吊坠在他手中变化,银色带金色纹路的精致魔杖出现在了他手中。
“第一个魔法,守护神咒,在大脑中想像你觉得最快乐的事情。咒语是『呼神护卫』”
【路明非】挥动魔杖,银色的光辉在杖尖迸发,隨后迅速膨胀,化作了一只银色的猫咪。
守护神猫咪优雅地落在草地上面,就像是神话中走出的精灵,神秘而高雅。
“呼神护卫。”
路明非看清了对面那人魔杖挥动地痕跡,他顺著挥舞著自己地魔杖。银色地光芒在他地杖尖流转,化作白色地雾气。
但他地守护神咒始终就只是维持著银色地光芒,即便增大也没有真正化作实体。
他回忆著自己这一生中遇见地那些快乐地事情,但他没不知道什么才叫快乐。快乐地定义太广泛了,广泛到路明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快乐过。
小时候父母还在地时候过的生日?那已经太久了,就到他快忘了当时许下地愿望。
在叔叔婶婶家的时候用自己的零花钱进入黑网吧?那太平常,平常到已经快成为他的日常。
在网上认识老唐?在星际爭霸称王称霸?那是他本应坐上的王位。
在耶路撒冷遇见耶穌?
耶穌人很好,和他待在一起的那一个月对於路明非来说无疑是快乐的。但也正是因为那快乐,在各各他山地见证才会最痛苦。
他只能看著耶穌一步一步走向死亡,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因为那是属於耶穌的选择,是他为自己地学生为自己地门徒,为世人留下的选择。
因为耶穌走向了自己希望的结局,所以路明非为他感到高兴,那是快乐的。但只能见证耶穌的死亡,那也是痛苦的。
下意识地,他想起了那个夜晚,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个女人向著他伸出了手。
“我家很大,你要来吗?”
苏恩曦,那个向他发出邀请的女人。
少年的杖尖,银色的光芒逐渐变大,他的魔杖在颤抖,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要从中跃出。
【路明非】看著这一切,並不觉得意外,他们是天才,真正的天才。他当眾使用守护神咒的时候也是这样,只不过他当时的记忆中没有那么多美好地回忆。
他不知道少年想起了谁,但少年的神色骗不了人,也骗不了自己。
路明非想著这段时间以来,他和苏恩曦之间地点点滴滴。他们的关係是什么呢?姐弟?监护人和被监护人?朋友?他说不清。
他已经习惯了在日常的生活中有著苏恩曦的存在。
魔杖尖端亮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稀薄的银雾,而是一团明亮的、几乎有些刺眼的光芒。那光芒从他的掌心蔓延到指尖,从指尖注入魔杖,再从魔杖倾泻而出,像是打开了一扇门,门后面是整个银河。
银色的光芒落在了草地上。
先是一团模糊的、不成形的光晕,然后渐渐收拢、凝聚、具现,最后变成了一只狐狸。
它很小,大概只有两个巴掌叠起来那么大,浑身上下都是蓬鬆的银色毛髮,一根杂色都没有。它的耳朵尖尖的,竖得笔直,时不时抖一下,像是在捕捉什么声音。它的尾巴尤其夸张,几乎有身体的两倍长,蓬鬆得像一把银色的扫帚,在身后微微摇晃。
它站在草地上,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然后抬起头,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路明非。
小狐狸歪了歪头,然后迈著小碎步朝他走了两步。它的步伐不太稳,后腿绊了一下,差点栽倒,但它很快调整过来,用那只巨大的尾巴撑住了身体。
“嘿……”路明非轻声说,像是怕嚇到什么脆弱的东西。
小狐狸又歪了歪头,然后它开始疯狂地摇尾巴。
不是狗那种大力的、整条身子都跟著晃的摇法,而是一种很狐狸式的摇摆——尾巴尖快速地颤动,像一根被风吹动的银色羽毛,频率快得几乎要出现残影。
然后它蹦了一下,落在路明非的膝盖上,爪子勾住了他的裤腿,然后笨拙地往上爬。
路明非伸手托住了它。
小狐狸立刻把整张脸埋进了他的掌心里,四条小短腿蹬了蹬,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叫声。
“嚶。”
路明非觉得自己心臟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小狐狸托起来,举到眼前。小狐狸四脚朝天地躺在他的掌心里,露出毛茸茸的肚皮,两只前爪蜷在胸前,尾巴还在轻轻地摇。
它看著他,那双眼睛里有星星。
不是比喻,是真的有星星——守护神咒的银光在它的瞳孔里流转,像是把整个银河系都装进了两颗小小的玻璃珠里。
“我说过的,我们是天才,货真价实地天才。”
【路明非】勾了勾嘴角,他最初学习魔法的时候也是这样。他曾因为自己过去的原因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在魔法一道的学习上始终迈不出第一步,但邓布利多告诉他,他是天才。
hp的魔法是心灵的魔法,只要巫师足够相信自己,那么心想事成就是最基本的能力。
守护神咒,与其说是一种应对黑魔法生物的魔咒,更不如说是巫师对自我一种探寻,从自己地內心寻求力量。
“记住你刚才的那种感受,那是你能够回忆起地最为快乐的事情,也是你內心最柔软地地方。”
【路明非】挥了挥魔杖,將自己唤出来的猫咪散去。
“接下来是关於变形术的教学,我的能力不足以教导你,我们需要麦格教授。”
【路明非】没有对自己的不足感到沮丧,他知道自己並不是当老师的这块料,他知道这些魔法该怎么用,但关於具体的教学他还是不够的。
没有人是天生的老师,即便再契合也是一样。
“我知道了。”
路明非抱著银色的小狐狸,將脸埋进毛髮之间。明明是虚幻的魔法造物,但路明非好像能够感受到绒毛抚过脸颊的瘙痒。
那是他和苏恩曦之间的回忆地造物,是深刻印在记忆当中的快乐。
他会变强的,强大到足以改变一切的苦难。
他会守护住自己最重要的人,儘自己一切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