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乾川却突然伸手,紧紧圈住章暮云的脖颈,身体贴得更近,含混地说:“呜就在里面……”
他的手掌滑到自己的小腹,按住那微微隆起的部位,感受着章暮云性器的轮廓。
“都插到这儿了……我能摸到你的.....你看,这里鼓起来了.......”
乾川迷迷糊糊地说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甚至还想去拉章暮云的手一起摸自己肚子。
“要是插的小穴,会直接射进子宫里吧……”他的语气带着羞涩又直白的挑逗,眼神迷离,看得出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像是彻底沉沦在快感中,却又不自觉地勾引着章暮云。
章暮云被这话彻底点燃,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他低吼一声,喉间发出粗重的喘息:“哈……骚货,你被操傻了?怎么什么话都敢说!是想被操死吗?”
性器在乾川体内胀大一圈,猛地撞击几下,欲望再也无法压制,炽热的液体喷薄而出,瞬间喷射填满乾川的甬道。他呼吸急促,额头抵在乾川的肩头,汗水滴落,胸膛距离起伏。
“操……要疯了……”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满足与温柔,双手紧抱乾川,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射精过后,章暮云喘着粗重的气,低头看去,乾川已被快感耗尽了力气,昏睡过去,脸颊染上高潮后的绯红,睫毛微微颤动,呼吸轻柔而均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本以为酒劲已经全然退去,但兴奋过后的余热让意识混沌,身体的疲惫与刚刚释放的冲动交织,酒意仿佛再次悄然涌上心头。整个人一沉,头脑微微晕眩,无法支撑地倒在乾川身上,汗湿的胸膛紧贴着他,仿佛两人的体温彻底交融,沉入同一个安静却炽热的世界。
半夜
被体内残余的酒劲逼醒,章暮云喉咙干涩得像被火烤过,燥热从胃里一路窜到喉口。
章暮云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仍紧紧抱着乾川,性器还稳稳地埋在对方紧致的后穴里,温热的包裹感像在提醒他几小时前背德的畅快。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眯眼瞥向床头的钟:凌晨五点多。
天色将明,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床单上两人交缠的轮廓。
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失控画面——断续的喘息、哭腔般的低吟,失神时眼角的泪痕……关于乾川的一幕幕让他彻底清醒。
可清醒并没有带来后悔,相反,那份欲念像余烬被风吹拢,再度燃烧。章暮云甚至生出一种危险的念头——恨不得就这样困住乾川,让这份放肆的占有一直延续。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味道,目光落在沾满两人交合留下的体液的床单上,意料之中的一片狼藉。他想起乾川之前羞恼的咒骂,心底泛起一丝大发慈悲般的柔软,决心从今天起不做畜生了,要做个人,至少在乾川面前,至少在大多数时候。
他小心翼翼地将性器退出来,动作轻缓,生怕惊扰怀里的人。
可刚退到一半,乾川哼哼唧唧地动了动,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媚得像在无意识地勾引,虽未醒来,但后穴本能地夹紧,壁肉又开始紧紧吮吸。章暮云喉头一紧,强压住翻涌的欲望,等完全拔出时,性器已硬得发烫,青筋毕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挺着鸡巴起身去喝水,干渴稍缓,随后摸回床边抱起乾川,那人睡意昏沉,任他动作,章暮云低笑了一声,把人带进自己房间的浴室。
温水注满浴缸,没过两人尚带余温的肌肤,洗去体液交缠的黏腻。乾川在半梦半醒间皱了皱眉,似乎抗拒水的浸泡,含糊骂道:“……别折腾。”声音又哑又困,像撒娇似的。章暮云低头看他,眼神暗了几分,却什么都没说。不过几秒,乾川就又倦得靠在他怀里,呼吸绵长,彻底睡过去。浴室里只剩下水声与彼此交叠的心跳,像是将这份暧昧和禁忌都悄悄掩进黎明前的昏暗之中。
从浴室里抱着人出来,章暮云脚步一顿,视线掠过那凌乱得几乎无法再入睡的床铺。眉心微微一拧,没再犹豫,转身径直往乾川的房间走去。
怀里的身体湿热地贴着他,带着恼人的余温和气息。他一推开那扇门,淡淡的甜香便扑面而来,乾川身上特有的味道像春药般袭来,勾得章暮云心底更痒。章暮云喉结微动,胸腔里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本就压抑不下的冲动再次升起。他将人小心放到床上,动作看似轻缓,却始终无法忽略下身那根依旧硬挺、毫无消退迹象的欲望。
他侧躺下来,将乾川拢进怀里,性器不自觉地蹭进对方腿间,乾川下身的两片温热的软肉贴着他的顶端,像一双淫荡的小手一样招他进去。
只一会儿,乾川刚洗净的腿间又湿了。黏腻的液体从花穴里流出来,在章暮云的龟头顶端留下一片微妙的湿痕。
“敢装睡就操得你下不了床。”
章暮云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威胁似的温柔,贴在乾川耳边,气息滚烫,像是在用嗓音挑衅。
可怀里的人一动不动,呼吸平稳均匀,睫毛静静垂着,真像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章暮云眯了眯眼,低哼一声,掌心不轻不重地在他臀上掐了一把,像是惩罚,却又透着几分纵容。他盯着那熟睡的脸片刻,喉间滚出一声闷笑,像是在自嘲:“算了,舍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章暮云静静盯着乾川的后脑勺,眼神一点点暗下去。随即从背后凑近,呼吸轻擦过乾川的颈侧,带来微痒的灼热。手指先探到下腹,若有若无地抚弄,沿着敏感的肌肤慢慢滑下。
被子被他小心拨开,衣料窸窸窣窣作响,掌心覆上那沾着乾川湿滑淫水的硬挺性器,缓缓揉捏。
直到感觉怀里的人不再有动静,他才慢慢往乾川腿间探,指尖在臀瓣间摩挲几下,准群低找到那片湿热的入口。顶端抵住花穴口,温软的触感叫他喉结猛地一滚,却更加诡异地兴奋起来,甚至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只要再稍稍一送,就能沉入那从未品尝过的柔软深处。
章暮云动作小心翼翼,像是试探,又带着克制不住的急切,性器顶端在花穴入口缓慢地轻蹭,湿润的液体让滑动顺畅无比,像是被柔软的丝绸包裹。他小心地推进,顶端缓缓没入,乾川在昏睡中皱了皱眉,呼吸微乱,身体似乎本能地扭动,花穴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不知是在下意识地迎合还是抗拒,更紧地包裹着侵入的硬物。他唇瓣微张,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哼声,带着困倦与无意识的脆弱,仿佛在梦里轻声呓语。
章暮云盯着乾川沉睡的脸,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快意。
乾川,他的外甥,在他怀里睡得安静,偏偏他却在对方沉睡的空隙里,一点点撑开乾川柔软的小穴——那张根本不该长在于男人身上的紧致湿热的小淫嘴,此刻正被他胯下的硬物撑开,死死含着他的肉棒。
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到发狂,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这么变态的事情上瘾。明明是悖逆常理的背德,却像烈酒浇在血管里,让他血液沸腾,脊背一阵阵发麻,鸡巴硬得发疼。每一次缓慢的挺入都像是在触碰禁区,越是清楚这是禁忌,他就越想往里捣,兴奋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比起醉酒时的失控,此刻的他反而更加疯狂。
体内的酒意早已稀释,理智的弦却不知被什么剪短了,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清醒,还是仍旧醉生梦死。只知道身体在叫嚣,对这种禁忌快感的渴望像毒药一样逼迫他不停往前,越陷越深,像是非得把乾川吃干抹净,才能稍稍平息这股畸形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偏偏乾川还睡得死沉,一点没有反抗,好像乖乖任他摆弄。正因为这份毫无防备,才叫他想得更狠——操到他哭,操到他昏死过去就这样醒不过来,操到这具身体彻底记住自己。
“睡着了都这么会吃鸡巴。”
他咬牙,喉咙里滚出低哑的笑声,鸡巴硬得快要爆开。禁忌、背德、凌虐的欲望混杂在一处,反倒成了最强的春药,逼得他更深地挺了进去,像要把人肏穿。
睡梦中的花穴不自觉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滚烫的肉棍子,湿润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滴落,床单上不久便晕开一片湿痕。乾川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被快感惊扰,喉间断续地溢出低吟:“嗯……”低声细语破碎而柔软,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撩人气息,仿佛身体在梦中任由快感摆布。章暮云的视线深邃,微微湿润的额头贴近乾川,热度从肌肤传递,带来一阵酥麻的颤动。他低声喘息,低声埋怨:“呼......骚逼里面烫死了。”低哑的呼吸声里夹杂着一丝满足与忍耐,性器在花穴中轻轻滑动,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肌肤和神经上划过火焰,带来酥麻的快感。
章暮云加快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灌注自己的存在感,直接撩拨花穴最敏感的点。乾川呻吟频频,身体不断抖动,臀部本能地贴合、迎合,似乎在渴望更深的冲击。湿热液体顺着交合处滑落,与后穴的余温交织,弥漫出浓烈的欲望气息。
突然,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细碎的低吟,像是被快感推到顶点。他的花穴剧烈收缩,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晶莹的液体,洒在两人紧贴的交合处。背脊因快感而微微拱起,双手轻轻抓紧枕头,指尖掐出浅浅的印痕。身体在昏睡中无意识地高潮,睫毛轻颤,唇瓣微张,胸膛随呼吸起伏,像是沉浸在梦境中的极乐。眉头却微微皱起,带着一丝羞涩,呼吸间还夹杂着轻柔的、几乎被压低的呻吟,仿佛连身体都在偷偷回应这份羞怯与快感的交织。
章暮云被乾川的反应彻底点燃,体内的欲望如烈焰般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末梢,性器在紧致的花穴内剧烈膨胀,每一次微微的抽送都带来更为敏感而炽热的摩擦感。心口因兴奋而微微发紧,汗水顺着颈侧滑落,他的呼吸愈发沉重而急促,像是被这占有感完全吞没,无法自控。
他低吼一声,喉间溢出粗重的喘息,自言自语道:“哈、真的要疯了......”
他的声音颤抖,像是被快感逼到边缘。感受到高潮的临近,猛地拔出性器,撑起身子,跪在乾川上方,目光锁住那张沉睡的脸。呼吸急促,手掌扶着自己的性器,急切又粗鲁地撸动了几下,低吼着释放,炽热的液体喷薄而出,洒在乾川的胸膛、小腹和脸上,晶莹的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是为这沉睡的身体点缀上暧昧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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