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章暮云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那你随便排点别的出来也行。”说着,他开始按压乾川的肚子,挑逗般地逗弄着他。
下身却偏偏被逼得开始收缩,死死咬着唇,不愿承认,可身体的本能还是顺着那股胀满的异样反应——花穴猛地一紧,一股浊白顺着甬道被挤出,带着热意溢流,滑过大腿根。章暮云却低笑,目光灼热,俯身盯着那点狼狈:“你做得到的。”指尖按压在他小腹上,故意再加重力道,“继续,用点力。”
乾川几乎要疯掉,呼吸急促,带着愤怒、羞耻和不可抑制的快感,生理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活推不开身上的男人,只能在一次次的按压与收缩里,被逼着一点点“吐出”更多。奈何章暮云那张死嘴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浑话,他气得又烦又无力,他不想再听章暮云滔滔不绝地说那些浑话,却又无法抗拒体内被挑起的悸动。
眼神微垂,带着恼怒却怎么都压不下的情欲,乾川喘得胸膛起伏,像是逼自己咬牙撑住最后一丝体面。他冷冷盯着身下的章暮云,眼神像是看垃圾一样,呼吸里却满是被撩拨过的颤意:“玩得开心吗?要不,我报警把你抓了吧?”
章暮云被这句话逗笑了,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故作无辜地眨眼:“可现在,好像是你在强奸我啊。”
乾川猛地一窒,耳尖泛红,心里气得要死,却更恼自己被说中了当下的处境,手指下意识掐紧章暮云的肩膀,像要借力掩盖狼狈。
“闭嘴!”他咬字冷硬,偏偏声音却带着压不住的颤意。目光狠厉,像刀子般剐在章暮云脸上,“以后做的时候,把嘴闭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章暮云却轻笑挑衅:“还有以后啊?”他盯着乾川,唇角勾起一抹危得逞的弧度,“闭嘴可以啊,自己想办法。”
乾川实在忍无可忍,胸口一闷,下一瞬却猛地俯下身,像是要堵住他的胡言乱语,也像是要反击般,狠狠吻了上去。
两人又一次缠在一起。
窗帘没拉紧,清晨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赤裸的脊背上,勾勒出汗水滑落的弧线。乾川撑着身子,带着怒意却压下章暮云的肩膀,反过来骑在他身上。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指尖死死攥着章暮云的肩膀,像是要把人钉在床上。
章暮云被他压制,没有抵抗,反而笑得更坏。
乾川眼神带着不耐与羞愤,却又不断在下一秒狠狠坐了下去,整根没入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
“……操,妈的。”低骂从乾川齿缝间挤出,他咬着唇,不愿承认那种被强行撑开下体的快意。
章暮云躺着,唇角勾出一抹坏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抬头眯着眼睛看着身上人意乱情迷却又固执的样子。乾川愤恨地顶着那双眼睛,却又偏偏被回望过来的眼神扰得更乱。两人泛着薄汗的肌肤随着光影闪烁细碎的光线,腰背的线条在光影间露出肌肉紧绷的纹理,随着起落弧度越发诱人。
床单皱巴巴地堆在腰下,呼吸声、呻吟声和被压抑的低语混在一起,像是要把彼此都拖进更深的情欲深渊。
……
中午时分,章暮云从衣帽间出来,似乎已经洗过澡,换好了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随意地敞着,唇角挂着一抹餍足的笑意,步伐慵懒却透着神清气爽的余韵。
他一边整理着袖口,从二楼下来,刚踏进客厅,目光却骤然一滞。
一个熟悉的背影坐在沙发上。
那人背对着章暮云,肩膀紧绷,像是压抑着怒意。章暮云愣了一下,脚步一顿,心底闪过一丝恍惚,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人。
似乎是听到了他在身后发出的响动,就在这时,对方缓缓转过身来——顾辛鸿的脸庞在光影下显得阴沉,五官紧绷得几乎冷硬。他的目光凌厉,像是冰刃般直直劈向章暮云,眼底翻涌着被压抑的怒火与怨怼。那眼神像是在质问,仿佛在这一瞬间,章暮云成了背叛者,他的怨恨浓烈得几乎要从眼神里迸裂出来。
章暮云眉心微蹙,脸上的表情沉下去,薄唇抿了抿,片刻后才开口:“这里的地址,是南槊告诉你的。”他声音不急不缓,却冷得渗人。这话像是一句轻飘飘的试探,语调平静,却暗藏压迫感。
在外人眼中,南槊是章暮云的的贴身秘书、得力助手;但私下里,南槊是与他和顾辛鸿熟识多年的弟弟。章暮云十分清楚南槊是那种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德性。因此几乎是瞬间就猜到,顾辛鸿是从谁口中得知自己住址的。
“你也不用为难他,我要想知道你在哪儿还不容易?”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章暮云的问题,只是带着一抹微妙的笑意起身。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章暮云尚未整理的衬衫,手指轻轻触碰,将散开的扣子系好,又为他打了领带,就像他过去为他做的那样。
“只是没想到,家门密码竟然还是我的生日,”他的声音很轻,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在刻意观察章暮云的反应,“我只不过试了一遍,不小心就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章暮云听出他话里有话,内心却感到意外地平静,仿佛风暴过境后的废墟——空气里还残留着欢爱时焦灼的气息,眼前却只剩下满目狼藉。他很清楚,在他和顾辛鸿之间,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消失了,散落在岁月中的碎片,再也无法拼成原本的模样。
如果说曾经的他是被困在孤岛之中等待顾辛鸿援救的流浪者,那么现在,他就只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无动于衷地站在废墟中央的空壳。
终有一天,这些狼藉会被人收拾干净,但不会是现在。
然而,当顾辛鸿带着一副受害者的姿态,真正出现在他面前时,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还是在他心口深处敲出了一瞬微弱的悸动。脑海深处闪过穿环针刺过乳尖时顾辛鸿痛苦却又兴奋的表情、他亲手将戒指戒挂上时的那副乖顺的模样......那些记忆的碎片像一片片锋利的玻璃,冷不丁割开了本该麻木的心绪。
章暮云几乎为自己的反应感到讽刺。疲惫依旧笼罩着他,猜疑也没有真正退去。他以为自己早已心灰意冷,以为自己只剩下无动于衷的冷漠,可偏偏在这一刻,他竟还生出一丝荒唐的期待。他忍不住想去相信,哪怕只是一瞬的幻觉,仿佛这一切还能被修补。可转念又觉得——无所谓了。
章暮云只是静静地垂眼望着顾辛鸿,很快,那份波动被更深的倦意压下,他的心绪重新归于平静,只留下最后一抹貌合神离的执念。
“这几天为什么没有联系我?”
顾辛鸿眼里的光逐渐暗下去,还是笑着往前一步,胳膊却亲昵地搭上章暮云的肩膀。姿态看似自然,实则逼近。他抬着眼睛,目光里掺杂着探究与不安,像是要从章暮云的眼底剥离出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真相。
章暮云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在光影下轻颤,投下一抹难以捉摸的阴影。他的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漠,沉默片刻后,他双手抚上了顾辛鸿的腰,将人稍微靠紧在自己身前。目光落在顾辛鸿眉眼间,嗓音轻缓,却好像带着若有若无的冷意:“我在等你。”
“……好吧。”顾辛鸿的神情微微一滞,脸上的笑容像被锋锐划过,勉强才撑了起来。他轻轻叹气,仿佛要掩住心底的不安,随即抬眸,语气刻意放软:“我的戒指,在你那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章暮云心里十分清楚,他说的是那枚被留在酒店床头的对戒。
可他脸上的表情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仿佛真的不知情,唇角甚至勾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笑:“什么戒指?”
顾辛鸿怔住,眼神微微晃了下,像是分不清章暮云到底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情。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眯了一下眼睛,声音压低,看上去很是为难:“你……没捡到吗?那天我临时有点急事,匆忙走了,之后才发现戒指不见了……”
章暮云的目光沉了沉,尽管他很擅长从表情分辨别人的真实想法,但却从来琢磨不透顾辛鸿的心思。顾辛鸿或许在撒谎,但他并没有办法、也并不打算拆穿。
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叫人分不清是温柔还是冷讽。他忽然伸手,托着顾辛鸿的背脊,将人整个揽入怀里,姿态亲昵得如同多年前热恋中的占有一般。
指尖隔着衣料,精准地覆上他亲手打过乳钉的位置,指尖缓缓按压,像是不经意的轻触,又像是刻意的提醒:“是你挂在这里的那枚吗?”
顾辛鸿吃痛,身子骤然一颤,指尖下意识地攥住了章暮云的衣袖。喉间泄出一声带着颤意的低吟,娇媚得像是在撒娇,却又掺杂着一丝掩不住的惶急。
“别……别碰,还在疼……”他轻声哼唧,眼尾泛红,像是刻意软下语调去讨好。唇畔勾起一点小心翼翼的笑意,试着缓那逼人的冷意:“暮云,别生气,好不好?我不是故意弄丢的,我那天真的有急事......”
章暮云不置可否,语气淡漠得像隔着一层冰:“嗯,一枚戒指而已,再给你订做新的。”
顾辛鸿踮起脚吻了章暮云一下,轻轻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一部分心防,但眼神依旧带着不安的试探,轻声问:“那……我接下来住在你这里,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章暮云垂下眸,微微停顿,看着顾辛鸿微微仰起头索吻,神情平静。然后,他缓缓低下头,唇尖触碰顾辛鸿的唇:“嗯,好啊。”
顾辛鸿的心微微一跳,却也感到一种若即若离的凉意——他明明被温柔地允诺,却清楚地感觉到,章暮云的平静里隐藏着从未有过的疏离。
他刚要露出笑意,目光却意外落在章暮云脖颈处一处刺眼的红痕上,心底猛地一紧,脸色刷地冷下来:“谁在楼上?”
章暮云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随意,仿佛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毫不在意:“家里人。”
顾辛鸿猛地愣住,脑中混乱,困惑与愤怒像潮水般交错涌来。
他想发作,却还没来得及开口,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猛抬头,目光与楼梯上缓缓而下的身影相撞——乾川裹着浴袍,湿发贴在额角,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顾辛鸿胸膛剧烈起伏,内心翻江倒海。理智告诉他不该冲动,可嫉妒和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咬紧牙关,声音冷得像冰刃般挤出一句,忍不住冷笑出声:“哈,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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