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暮云低低一笑,“就说是我强奸你。”语气里全是无所谓的凉薄。
乾川眼神一闪,非但没退缩,冷声顶回去:“那你要吃牢饭的。”
章暮云盯着他,目光一点点暗下去,像要把人吞没,低哑开口,带着自嘲的狠意:“我活该。”
章暮云骤然出手,几乎是撕扯般扯开乾川衬衫,纽扣“叮当”四散坠落,清脆的声响在狭小车厢里炸开。动作急切而粗鲁,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与欲望,像是终于撕裂了最后一层理智。他舔了舔食指和中指,指尖沾着湿润的光泽,粗鲁地探进乾川裤子里,直往他后穴去。指腹毫不温柔地摩挲穴口,像是想以此宣泄心底的躁动不安。
乾川的身体猛地一紧,未经扩张与润滑的穴口被指尖强行闯入,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也夹杂着别样的兴奋,像是被这粗暴的情欲点燃,又在痛楚中挣扎。领带在颈侧拉扯,勒得乾川险些喘不过气。他被迫弓着身子,承受着章暮云的混账行径,鼻息交缠在一起,整个人像被章暮云困在笼里,连挣扎都变得无力。
章暮云手上动作毫不留情,像是要用疼痛逼迫乾川屈服。乾川猛地一颤,喉间挤出一声闷哼,声音带着痛意:“轻点!都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章暮云眉头一拧,眼底闪过一瞬烦躁,随即冷戾开口:“想撒娇的话,回去找傅淮音操你。”
他低笑一声,笑意冷得刺骨:“啊,不对……应该要提醒你,小心别被他操狠了。”他视线往下移,带着恶意的讥讽:“只要他脱了你裤子,就会知道你两个洞都快被我操烂了。”
乾川死死咬住牙关,梗着脖子,硬是一声不吭,用沉默抵抗这羞辱。
章暮云像是被点燃,猛地攥住他的头发,将人拽得抬头,逼他对视,声音低沉又带压迫:“我现在在关心你,给点回应,嗯?”
“我不喜欢这样!”乾川终于忍不住,胸口急剧起伏,爆发着怒吼出来:“像畜生一样做爱!我不喜欢!”
章暮云愣了一瞬,眼神骤然扭曲,像是被抽掉理智的疯子,嘴角咧开,笑得像在嘲讽自己:“到底怎么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失控的质问,几乎像咆哮:“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满意?!”话音里,乾川的影子和顾辛鸿重叠在他眼前,让他眼底闪过一丝狼狈的混乱。
“清醒点!”
乾川抬手,狠狠一巴掌甩过去,清脆的响声在密闭的车厢里炸开,“你是在勾引我做爱,不是在拿我发泄!”
他喘着粗气,瞪着章暮云,声音冷硬:“我从来就不想当谁的替身,我也根本不爱你,别像个爱无能一样,受了伤就只会在我身上找存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章暮云怔了半秒,忽然疯癫地笑了出来,喉间的笑声低哑、空洞:“哈……哈哈!”
乾川冷冷盯住他,目光锋利:“清醒了吗?”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声音里带着挑衅与狠意:“清醒了,就给我舔。”
话音一顿,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嗓音更低更狠:“要是再敢让我受伤,我就切了你的鸡巴,装在盒子里寄回去给顾辛鸿。”
章暮云被乾川那句狠话彻底点燃,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要撕裂喉咙。眼神一瞬暗下,仿佛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猛地抱起乾川,下车时急躁到几乎撞上门框。
怀里的人被颠得东倒西歪,忍不住吼骂:“疯子!放我下来!”乾川的声音冷硬,带着火气,却没有真的拼命挣扎,像是既在抵抗,又被这粗暴的怀抱钳住,逃不脱也不想逃。
章暮云没答,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低吼,掌心死死掐住乾川的腰,力道重得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可在转角时,他却下意识将怀里的身体护紧,手臂一收,像是怕人受伤。
跨进屋,他一脚踢上门,径直冲进卧室,把乾川重重丢到床上。床垫猛地下陷,发出一声低沉闷响。
乾川急促喘息,撑着手臂往后爬了两步,目光死死盯着他,眼神冷硬,像是抗拒这股突如其来的粗暴。可当章暮云俯身压下,他又下意识攥住了他的领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害怕他突然走开。
章暮云双眼布满血丝,手掌摁在乾川肩膀上,将人牢牢按住,呼吸炽热喷在乾川脸上,声音沙哑:“你以为你在命令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话音一落,他猛地扯开乾川的裤子,动作急躁而粗鲁。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被架上他肩头,指尖死死掐住腿根,重得带出颤栗。他毫不留情地将裤子剥下,甩到地上。
冷空气扑来,乾川的性器猛地暴露在视线里,硬挺到发烫,顶端渗出透明液珠,像在无声出卖他的身体。乾川整个人一震,眼神慌乱中带着倔强,喉间憋出一声低哼,羞耻与欲望混杂,让他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章暮云牢牢卡住。
“从来就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乾川,你真是我的好外甥。”
章暮云低吼一声,猛地俯身,胸口几乎压上乾川,两手死死扣住他的膝盖,力道大得让人动弹不得,硬生生将他的双腿往下压开,把最隐秘脆弱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喉间溢出急促的喘息:“真他妈难伺候。”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对准乾川后穴吐下一口唾液。
温热的液体顺着穴口的褶皱缓缓滑落,带起一阵酥麻的湿意。手指紧跟着粗暴地抹开,力道急躁,没有一丝温柔,像是要用这种野蛮的方式把胸口压抑的躁火全数发泄出去。
乾川猛地一颤,脊背拱起,羞耻与愤怒像火焰般点燃全身,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操!你他妈在干什么!”他眼底泛红,想要抬手去扯章暮云的头发,把这疯子推开,可才一动就发现手腕被死死禁锢着,根本挣不开,反而被拉扯得更紧,仿佛彻底困在他的掌控之下。
章暮云的喘息更重,喉间低吼:“骚逼放松!”
他俯下身,唇瓣贴上湿润的入口,舌尖粗暴地舔舐,动作急促而有力,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湿热的摩擦感,像是要将乾川彻底吞噬。乾川的身体颤抖,低骂:“你……混蛋!”语气冷硬而别扭,可双手却拉住章暮云的头发,让他舌头进得更深。湿热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勾得乾川的呻吟愈发破碎:“嗯……操……狗东西……”
“我对你太温柔了,对吗?”章暮云低吼,声音低哑而急促:“你觉得我很好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猛地直起身,性器抵在乾川的后穴入口,动作粗暴却带着急切的占有欲,缓缓推进,顶端撑开那紧致的甬道,带来强烈的摩擦感。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颤,低骂:“你……慢点,混蛋!”语气别扭而抗拒,可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章暮云的腰,拉着他无法退开,像是拉扯着要将对方拉进更深的深渊。
章暮云的喘息愈发急促,喉间溢出粗重的低吼:“哈……就该直接把你操松了……操得你离不开我,看到我的脸,下面的洞就会流水......”他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炽热的撞击,湿滑的摩擦感强烈得像火花四溅,乾川的呻吟愈发放荡,身体在快感中沉沦,却又推开章暮云的胸膛,像是抗拒中带着渴求:“别……太快了……啊妈的,好痛!”他的声音颤抖,像是被欲望逼到绝境,却又拉住章暮云的胳膊,不让他停下。
两人就这样在拉扯间沉沦,章暮云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性器在乾川体内进出,带来强烈的摩擦与占有。乾川的呻吟破碎,身体颤抖,却又拉住章暮云的肩膀,拉着他更深地进入。房间里的空气愈发湿热,喘息与呻吟交织,像是两人用身体在拉锯中寻找平衡。
“在你和傅淮音的床上被操,还兴奋得跟条母狗一样,流得一屁股骚水,还说自己会痛?”章暮云笑得扭曲,声音沙哑,“小婊子装什么纯。”
乾川咬牙,脸颊烧红,怒吼:“闭嘴!闭上你的嘴!”
章暮云嗤笑,眼底的红意愈发明显,伸手更紧地抓住乾川,像是既在发泄怒气,也在用占有感回应内心的躁动。
“我闭嘴,那你说来听听啊,傅淮音操得你爽吗?”
乾川不答,梗着脖子,眼神倔强地别开,像是用沉默对抗羞辱。
章暮云冷哼,手指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力道强硬,带着一种近乎压迫的支配感。他手上用力掐着,下身的性器往穴道里猛操几下,顶得乾川身体一震,翻起白眼,喉间溢出失控的低吼:“超……啊……超爽……”
唇瓣狠狠压上来,章暮云掐着乾川的脖子把人拉了起来,吻得急促而激烈,舌尖纠缠,像是用吻掠夺乾川的每一分反应。喘息间,他贴近乾川脖颈低声逼问,声音里带着隐约的占有与挑衅:“被他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乾川喘得急促,骂道:“死变态!”
“听话,告诉我。”
乾川不答,梗着脖子,红着脸转向章暮云,主动凑近索吻,舌尖轻触对方的唇瓣,带着不知好歹的挑衅。
“傅淮音的鸡巴在你的小嫩逼里发疯地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乾川咬唇,下身猛地夹紧了一下,热流涌出,低声挤出:“......没有!”
章暮云哼笑出声,带着十足的恶意:“没有就是有。”他一把抓住乾川的性器,上下撸动几下,力道粗鲁。“不要让我一句话问你很多次。”
乾川粗喘了一口气,翻着眼睛问他:“怎么?你要罚我吗?”
章暮云不说话,只是抬起手来,“啪”地一巴掌扇在乾川的花穴上,清脆的声响在房间回荡。
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颤,试图挣脱,双手推拒着章暮云的胸膛,却被他结实的大腿猛地压下,牢牢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
章暮云的目光晦暗,低头盯着乾川那泛红的花穴。抬起手,“啪”的一声,又一次扇在湿润的花穴上。随即他加重力道,连续几下以后,乾川粉嫩的下身皮肤便泛起熟红的印痕。章暮云的动作不停,扇几下后又换成温柔的揉捏,指腹在花蒂处轻按慢揉,湿滑的触感在指尖滑腻,像是用温柔挑逗那被刺激得颤抖的敏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乾川的呼吸愈发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抗拒,却在章暮云的禁锢下无处可逃。快感如潮水般累积,他的身体猛地一抖,花穴猛烈收缩,潮吹的液体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淌过大腿根,溅湿了章暮云的高级衬衫和身下的床单,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湿热气息。
“扇两下就喷水,捅两下就夹紧了咬人,这么没用的小逼,是怎么经得住傅淮音那畜生一样的鸡巴折腾的?”章暮云低头看着那片狼藉,恶狠狠地开口,似乎是在嘲笑。
乾川无力地喘着粗气,但还是在嘴硬:“说得.......好像你......见过他的鸡巴一样。”
“哦?”章暮云的目光一暗,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看来他对你隐瞒了一些事情。”
“什么意思?”乾川微微皱眉,声音里带着疑惑。
章暮云不答,只是伸手解开束缚住乾川的领带。他抽出手来,将乾川的手腕拉过来,手把手带着乾川的手指插进自己的花穴里,低声道:“现在,我要你记住,这里能让你最爽。”
他引导乾川的手指按住敏感点,缓缓摩擦,又拉着他的手摸向前端,精准地按压:“只要一直按着这里摩擦,再摸摸这里……”
“你的逼就会像漏了一样,停不下来地喷水,”他贴近乾川耳边,耳语般低喃,“看你,舒服死了吧。”
乾川的呻吟愈发破碎,身体在快感中轻微抽搐:“嗯呃……呃......”他低声呢喃,像是彻底沉沦。
“摸到我的鸡巴了吗?”章暮云压低声音,继续引诱着,“在你另一个骚洞里,正在往你最舒服的地方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声音更低,带着一丝恶劣的温柔:“舅舅对你好吧?”
“傅淮音没在骚逼里塞鸡巴的时候,要知道自己一个人怎么玩。”
乾川爽得哭起来,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脱力般趴在章暮云身上,声音沙哑破碎:“他不在的时候……”他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像是半梦半醒的呓语,“你不可以陪我吗?”
章暮云动作一滞,眼神骤然阴沉下来,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那笑意却带着森冷与恶意。他俯下身,贴近乾川耳边,声音低哑而阴恻恻:“他在。”
乾川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失焦,喉头艰难滚动:“……什么?”
背后忽然传来温热而沉稳的触感,另一双手平静而不容抗拒地接住了他,掌心带着熟悉的温度。鼻尖萦绕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木质古龙水香气。
就在这一刻,乾川觉得毛骨悚然。
傅淮音的呼吸贴近,低头轻轻吻在乾川的后颈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
“宝贝,玩得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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