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姆感觉自己那颗粗野的心,竟泛起了一丝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將那不合时宜的思绪甩出脑海,朝著酋长大帐走去。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辅佐乌尔坎酋长,让这个刚刚萌芽的部落,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土地上,活下去。
“格罗姆特使!”一个守在大帐前的兽人卫兵看到他,立刻挺直了腰板,努力做出一副他自认为很“庄重”的表情,只是那动作配上他那颗硕大的绿皮脑袋,显得格外滑稽,“老大....不,酋长正在瞪著那张破皮子!他吩咐过,您一回来就立刻去见他!”
“瞪著破皮子?哈,看来这傢伙把『审阅地图”理解成这个了。”格罗姆差点没笑出声。
他强忍著笑意,拍了拍那个卫兵坚实的肩膀:“很有精神,小子。告诉酋长,我,格罗姆,带回来了比粮食和铁器更重要的东西。”
他掀开那用巨大猛兽皮毛缝製而成的帐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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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坎,这位试图將兽人带上一条不同道路的统领,正背对著他,站在一张巨大的、不知是从哪个倒霉贵族城堡里“借”来的木桌前。
桌子上铺著一张粗糙的羊皮地图,上面用木炭歪歪扭扭地画著一些代表著山脉与河流的线条。
听到脚步声,乌尔坎转过身,他那双在兽人中显得格外深邃的暗红色眼眸,落在了格罗姆身上。
“回来了,格罗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如同被风沙磨礪了千年的岩石,“人类的石头窝,闻起来怎么样?”
“闻起来像一窝涂满了蜜的毒蛇,酋长。”格罗姆微微躬身,行了个他从人类宫廷里学来的,不伦不类的抚胸礼,“他们的城市是用谎言和阴谋砌成的,但不得不承认,那墙砌得是真结实。”
他將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挑重点向乌尔坎匯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