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空气氛围似陷入凝滞,对着两张面无表情的脸,魏涛不敢多说,也不敢多问,“东西都收拾好了吧?咱该出发去接陈淼了。”“没。”“收拾好了。”两道声音重叠,白应初起身去卧室拿包,姜雨通红着脸坐在原地。他们在吵架,白应初却不计较地收拾了他的行李。去露营的计划是提前定下的,帐篷等必备工具前几天就买好了,放魏涛的越野后备箱,饮料和烧烤材料都有,其余要带的东西自己准备。姜雨冷战上头,把这事忘了彻底。从a大接了陈淼,魏涛没提前和陈淼通气,陈淼把行李放后备箱,坐上副驾驶往后看了眼,发现姜雨惨不忍睹的脸。“卧槽,老白你和小姜打架了?”陈淼看向白应初目光一眼难尽:“不对,你单方面家暴小姜?!”“你当初把人抢到手……也不能不珍惜吧?”他目睹过三人修罗场大戏,虽然蒋齐风的话不能当真,但陈淼早就脑补过无数剧情。只是蒋齐风早就从a大退学,他也和他断了联系,听说人已经不在a市了。魏涛支起耳朵:“多说点?”白应初没回应也没反驳。姜雨烦躁道:“不是,别人打的。”魏涛搅浑水:“你就眼看着小姜被别人欺负?”姜雨觉得这两人一点不靠谱,他们可是白应初的朋友,总向着外人指责白应初算什么事?正要开口,就听白应初低低“嗯”了声。“他觉得我没用,不让我管。”白应初偏头看向车窗外,冷淡的一张脸难掩低落。车前座两人一阵失语。姜雨拧着眉,从后视镜和魏涛对上眼,狠狠瞪了过去。魏涛:“……”-----------------------作者有话说:姜:[愤怒]说话小心点!魏涛:[666][666][666]第28章余生魏涛选的露营地点不偏僻,山脚设施齐全,一路上遇见许多来露营的游客,他们抢了块空地支帐篷,烧烤架也燃上了炭火。陈淼搬上来一箱啤酒,姜雨蹲在烤炉旁边,整理肉串和蔬菜水果。烤串滋滋冒着油香,白应初脱了外套,坐在烤架前,烟雾在眼前缭绕,他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将烤好的串放进盘子。魏涛戴着墨镜,在两棵大树间绑了个吊床,闻到肉香,乐滋滋跑过来拿烤串。“白白烤的就是香,要不是出来露营,平时还尝不到。”话没说完,他捞了个空。“这几串太辣。”白应初端着烤盘挪了个位,“吃陈淼烤的。”魏涛:“?”他能吃辣啊。姜雨看了眼就放在手边的烤串,抬抬屁股坐在白应初旁边的小板凳,不动声色拿起一串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一亮。触及到白应初看过来的视线,姜雨不自在地扭过脸,想说的话憋了回去。他俩还在吵架,忍住。白应初烤了小半盘,剩下的交给陈淼,支起的小桌上摆着啤酒和果汁,姜雨盯着啤酒看了会,又看向白应初,抿唇,手伸向那瓶橙汁。眼前忽然多了灌啤酒,白应初说:“想喝就喝,这儿都是熟人。”他给自己也拿了罐,拉开环扣,仰头喝了口,性感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动作随性利落。姜雨偷瞄的眼神在白应初看过来时收回,猛灌两大口,畅快极了,心里堵着的气也散了。下午太阳毒辣,四人下了趟山买冰棍,顺道解决了生理需求,回到山上,在树荫下玩起了斗地主,最后一局结束,输最惨的是姜雨。他们玩的小,没把输钱当回事,姜雨肉疼地给他们总共转去了两百块钱,其中一百五都是白应初赢走的。陈淼见状打趣道:“小姜,整天跟白应初待一块是不是要气死?你们这关系,他都不让让你。”“谁家男朋友这么铁面无私的?”魏涛跟着笑。姜雨飞快觑了眼白应初,淡定说:“打牌让来让去没意思,让多了对你们不公平。”魏涛故意说:“我们最喜欢的就是不公平。”打牌腻了,四人在手机上开了局飞行棋,干玩没意思,同样带了赌注性质。姜雨第一次碰这种小游戏,有点懵,该撞人的时候不知道撞,一个不留神被魏涛撞飞两次,魏涛嘎嘎大笑。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自己在外的三颗棋子全被白应初撞回老家。白应初运气,甩到六的几率大到离谱,连赢三局,魏涛和陈淼一对难兄难弟惨败连连,从头到尾进棋不超过三个,一人倒贴两百给白应初。姜雨进阶成了老二,也要给白应初发个小红包。姜雨手机震动了下,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转账白应初没收,反而接连发来两个红包。【红包封面:私心。】姜雨红着脸收了,金额正好是他散出去的两百块,加上这局白应初赢到的钱。太阳落山前,天边晚霞迤逦,四人上山顶逛了一圈,拍了照,回来用小铁锅煮了面,有肉有酒,吃的也畅快。山顶的夜空静谧而深邃,星子洒落其间,白应初坐在小板凳上,捏扁手中啤酒罐,仰头欣赏星空,回头时对上姜雨一眨不眨盯着他的眼睛。姜雨慌乱移开视线,“星星真多。”白应初嗯了声,托腮看他,懒懒道,“很漂亮。”帐篷两人一间,白应初先进去,铺开睡袋躺了上去,他枕着手背,透过帐篷的透明窗望着夜空的星,又去看帐篷外,星星底下坐着的人影。两人间气氛缓和不少,只是谁都没主动说软话。姜雨在外被蚊子咬了几个包,回头钻进了帐篷。姜雨窸窸窣窣整理自己的睡袋,身侧白应初没睡,亮着手机,手机微蓝的光勾勒他深邃的面部轮廓。同处一个帐篷,两人相顾无言,姜雨忽然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像吃了颗没熟透的草莓,从里到外的泛酸。山上昼夜温差大,外面传来陈淼的喷嚏声,天黑后他和魏涛跑到山路小道上捣鼓着拍夜空,这会才回来。姜雨坐在帐篷里,忽然接连打了几个大喷嚏。声音大的有点夸张。他等了不到两秒,便听白应初问:“怎么了?”姜雨揉揉鼻子:“有点冷。”白应初坐起身,摸向身侧背包,“应该没带感冒药,只有抗过敏的。”“不用,睡一觉就好。”姜雨拉住白应初手腕。白应初手腕温度高,姜雨并不冷,摸上去却是舒服的,指尖不动声色摩挲了下,又很快松开。他说没事,白应初便没在开口,重新躺了回去,翻了个身。狭窄的空间,空气陷入短暂的凝滞。姜雨有点焦躁,盯着白应初的背影,心想直接扑上去算了。他犹豫不决时,白应初似终于听到了他的心声,懂了他暗示,清冽的声音响起:“是有点冷,要不要一起睡?”“好。”姜雨答的快,动作也迅速。信号一经发出,帐篷内的小空间温度直线上升。白应初的睡袋是两面摊开的,正好足够容纳下姜雨,他拉着毯子盖在两人身上。冷战了一整天,算上分开的一周,已经有六七天了。两人的身体重新依偎在一起,彼此都有些贪恋对方的体温。“你身上热,我靠一下。”姜雨按捺住心跳说。白应初:“过来。”姜雨挨挨蹭蹭拱了会,半个身子压在白应初身上,又嫌姿势不舒服,调整了好一会,最后趴在白应初胸口时,腰间按上了一只手,拇指不偏不倚落在尾椎骨处,“在干什么?”白应初声音有些哑,不仔细听不出来。姜雨喉咙干涩,吞咽了下,提起膝盖碰了碰,大胆又小声开口:“它让我趴的不舒服。”白应初呼吸重了两分,“那你起开?”姜雨:“……”他抿着唇,有点气,忽然撑起身,呲溜一下钻进毛毯,白应初蓦地睁开眼,瞳孔紧缩。“姜雨。”他拇指顶住姜雨下颌,声音带着点压抑的沉。姜雨“唔”了声,抬手将他的手拍了出去,“强势”地再次埋头。薄毯被姜雨的动作弄的一起一伏,毛绒边缘时不时蹭到白应初皮肤上,蹭到人发痒。良久,白应初猛地坐起身,拉开姜雨,抽出纸巾让他吐在上面,两人都出了汗,白应初按着姜雨的腰吻住了他,他迫不及待迎上来。久旱逢甘霖般,接吻都足以让人餍足。第二天两人起的迟,错过了日出,姜雨有些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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