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弗兰克评价,一阵怪异的“咔咔”机械转轴摩擦声从下方传来,接著有锋利到耳膜鼓盪的尖叫:他在撒谎!这根本不是诗!
是匹诺曹木偶!
刚刚还在得意的诗人先生猛地一顿,脸上一阵恍惚,双眼和鼻孔被强行拉至平行,鼻樑不断隆起变长,脸上浸满油彩。
而木偶则换上了普希金的面容,显得既滑稽又惊悚。
弗兰克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足足过了小半晌,他才犹豫的问道,“普希金没事吧?”
“他的话太多了!”
队长的声音从角落传出,接著那个木偶像是融化的蜡烛,液体般的化开,隱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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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没有回事务所,他直接回到烤箱街的住处,睡了一觉。
等到醒来,时间来到了晚上8点。
身体残留的隱痛和精神深处的疲惫已然消失,浑身有一种难以言明的轻鬆。
窗外,瓦斯灯昏黄的光晕透过玻璃,在桌面上投下模糊的方格。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枚从戴夫处获得的、最为特殊的“战利品”——
一粒种子,表面布满了非自然的、蛛网式神秘的暗金纹路,虚幻却又真实。
这就是“歷史种子”,最后的那次借用金幣能力的捕捉让弗兰克真正的抓到了它。
当將它托在掌心时,一种微弱的、仿佛来自时光尽头的祈祷声便直接在脑海深处响起,不是话语,而是一种纯粹的、等待被解读的奇特衝动。
他伸出右手,覆盖在种子之上,掌心跟著传来熟悉的灼热,那是许愿古幣的低鸣。
“生长。”
他念出早就准备好的拉莱耶语。
掌心的种子瞬间被注入了磅礴的生机。
它没有像普通豌豆那样迅速发芽,而是如同一个被小心开启的钟表,表面的暗金纹路逐一亮起,发出柔和的光芒。
它开始缓慢的、庄严的生长。
首先破壳而出的不是根须,而是几片淡银色、近乎透明的子叶。
它们舒展的姿態,不像植物,更像是在展开一卷古老的羊皮纸。
紧接著,一条纤细的、主茎呈螺旋状的金色茎秆生长出来,它缠绕著自己,仿佛在模仿时间的形態。
茎秆上没有叶子,而是在特定的位置,生长出一片片极薄的、边缘捲曲的翠绿“书页”。
最终,在植株的顶端,一朵纯白的花苞凝结而成。
它没有绽放,而是保持著紧闭的状態,像一枚沉默的记录者。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却充满了令人屏息的仪式感。
弗兰克凑近,目光扫过那些翠绿的“书页”。
上面没有墨水书写的字跡,而是植物自身的纤维在生长中自然构成的迪恩文字,仿佛是生命的本能记忆。
【第一页】:4月5日,我的逐光人魔药消化並不顺利,对应的心灵象徵难以通过灵视看清细节,这可不是好兆头。
【第二页】:4月7日,真是奇怪,法耶克明明成为公知的时间比我晚,同属顺位8为什么他的魔药消化进度跑在了我的前面?
看来我需要找他坦诚的交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