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施主,你悟性同样不够啊,路绕远了。”
而后,佛堂之中又多了一个念经黄衣小和尚。
老僧抬指,望著妖歌,正准备说什么,就听不川道:“大师慧眼识珠,此人是我们中间最有慧根一位,常常以人族之智標榜自身,他一定是悟了。”
怎料老僧只是摇头,嘆道:“老衲只是想提醒一下这位施主,擦一擦嘴角之津液,方才讲经时他睡得挺沉,至於他有智慧有悟性,贫僧信了。”
妖歌冷笑一声:“在下素来善於在睡梦之中悟道,这便是我,这便是人族之智……妖歌。”
“至於方才这佛经,诸位听好了……”
却见老僧直接掠过他,落在了伏满仓身上,而后再次掠过,落在了一锦衣中年之上:“施主,可否有所感悟?”
“回……回大师,晚辈觉得不过太执著於命运,所谓尽人事,听天命,一切尽力即可。”
他答得颇为中规中矩,可依旧是,无法抗拒地成了又一个黄衣小和尚。
“老和尚,你是在小覷人族之智了,为何不问我。”,妖歌满腔之怒意,却被予歌一下子按了回去。
劝道:“妖老爷,你还是別爭著当这光头和尚了,让贾公公去当和尚比较好。”
贾咚西身子抖了一抖,却依旧深埋著头,生怕被那老僧给注意到了。
佛堂之中,长香一点一点燃尽。
气氛,却是冷若冰窟。
一个又一个香客,因参悟出的答案得不到老僧满意,或是领悟不到到底何为命运,在那种无名之力下,化作一个个黄衣小和尚。
“这位女施主,你眼有灵光,想必悟性实非常人,还请施主作答!”,老僧嗓音好似枯树,听在眾人耳中却好似催命符一般。
只是他这一次所指著的,是予粥。
“我……我……”,予粥眼神发直,惶惶然站起身来,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白眉老僧目光依旧平和,平和得像一潭死水,可那死水底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等。
此时此刻。
正在予粥双目紧闭,想说些什么时候。
身旁一股大力袭来,將她死死摁在地上。
她睁眼望去,那道袍如墨身影,就这般眼神平静立在她身侧,凝视那老僧道:“大师方才所讲,我有所得。”
老僧终是眸子抬了抬,沙哑道:“施主,你可是悟到了今日讲经之玄妙?抓住了其中最关键东西?”
李十五:“抓住了!”
老僧:“讲!”
李十五答:“这一篇佛经,通篇只讲了一点,那便是……佛爷容貌甚伟!”
“这就说明,佛爷长得好看唄。”
“毕竟大师第一句话就讲,某日佛爷临溪而行,俯身望见自己於水中倒影……觉得自个儿容貌颇伟。”
“所以这一篇《命运之经》,其中心思想,最深之意,唯有一个……佛爷是俊男。”
此刻佛堂之中,宛若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表情都僵住了,只是死死盯著那一道身影,如遇鬼才,若见神人。
白眉老僧则是眼角皱纹悉数舒展开来,笑容颇有几分亲切,说道:“悟性很好,佛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