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amp;quot;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amp;amp;quot;
沈俊死死盯著笔记本,鬢角滑下一道冷汗。
十倍流速。
我这到底激活了个什么东西?
他抓著头髮,指尖用力到发白,头皮一阵阵发麻。
amp;amp;quot;不行,冷静……我得冷静……amp;amp;quot;
他反覆在心里默念。
这个时候要是慌了,就真的没救了。
代价如此之大,效果应该也会守恆才对。如果真的和上面描述的一致,只要运用得当,未必不能把局面盘活。
沈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重新聚焦在说明上,一字一句地读。
——掠夺笔:可抽取、储存异人寿元。
——自魂契成立之刻起,宿主寿元以十倍消耗。
——可將异人寿元,折损五成转化为宿主寿命。
——魂契一经缔结,非意志消散不可解除。
沈俊每读一个字,额头上的汗珠就多一颗。
amp;amp;quot;怎么越看越像是水猴子续命术……想活命,就得不断找人替我去死。amp;amp;quot;
他咽了咽口水,目光停在amp;amp;quot;异人amp;amp;quot;两个字上。
amp;amp;quot;异人……到底是什么?amp;amp;quot;
这个问题刚从脑中浮现,下一刻,一个隱约的答案就涌入了他的脑海。
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又像是从灵魂深处浮起的本能认知。
amp;amp;quot;凡手染同族血罪之人,皆为异人。amp;amp;quot;
沈俊怔了一下。
手染同族血罪……
也就是说,只有那些杀过人的、害过人的、手上沾了血的傢伙,才能成为这支笔的amp;amp;quot;食物amp;amp;quot;。
他低头看著掠夺笔,指尖微微发颤。
这东西……
比他想像的要挑食。
但也比他想像的……更合他心意。
amp;amp;quot;至少不用滥杀无辜。amp;amp;quot;
他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
沈俊深呼吸一口,接著往下看。
——支配笔记:以掠夺笔为媒,以灵魂为墨。
——凡被写入支配笔记之完整术法,其规则自大道剥离。
——自此之后,其生、其灭、其演化、其灭绝,皆归记录者裁定。
amp;amp;quot;完整术法……amp;amp;quot;
沈俊咽了口唾沫,手指发颤地翻开笔记本。
原本那些熟悉的术法,全都不见了。
空白的一页,被清晰地分成了三段。
仪式:
代价:
效果:
结构和之前的作弊技完全一致。
沈俊的脸上浮现一丝喜色:amp;amp;quot;既然结构一致,那说不定可以直接抄上去!amp;amp;quot;
只是——
为什么原有的作弊技会被抹除?
新的问题冒出来,沈俊端著下巴思索。
amp;amp;quot;难道是涉及到归属权的问题,让我重新记录?amp;amp;quot;
他连忙打开手机,翻到自己之前拍的作弊技笔记照片。
amp;amp;quot;备份是有……可真要抄吗……amp;amp;quot;
就算可以登记,每个术法都要消耗寿元。全抄的话,寿命肯定不够用。
而且那些作弊技,大多比较鸡肋,写上去也没什么意义。
如果真要写,就得写有用的东西。
沈俊从包里翻出白天晓茵给的那本小术法笔记。
献祭术。
这上面的术法算不算?
如果把这个写上去然后垄断的话,岂不是……
他咽了一口唾沫,拿起掠夺笔,笔尖悬在纸面上,额头冒汗,迟迟落不下去。
不得不说,这是一场豪赌。
这些字每一个都是用自己灵魂写的,每一笔画都要从他自己的寿元里扣。
赌对了万事大吉,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