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久违的情欲让这一刻的释放来得格外猛烈。
他低喘出声,身体猛地一颤,性器在掌心跳动,浓稠的白色浊液喷涌而出,黏腻地沾满手指,喷在床单上。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的快感。
顾辛鸿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挂在下巴上。他像是从一场激烈的战斗中脱身,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震得头晕目眩。那种满足感像是重新唤醒了他的身体,让他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像是从冰冷的麻木中挣脱,重获了渴望的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整个人伏跪在床上,额头顶着床垫,支撑着整个颤抖不已的身体。良久,才喘着粗气抬头,伸手够过床头的手机,眼神还带着点上瘾般的恍惚。
顾辛鸿点开手机,新信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哥哥,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
后面还跟了个一看就很怂的哭泣小狗的表情包。
虽然是个陌生号码,顾辛鸿却瞬间知道了对方是谁。
他盯着屏幕,心里感到一阵复杂,目光在那个表情包上停留了半天,最终手指一滑,直接将信息删除。
贤者时间中的他,恶狠狠地吐出一口气,盯着手机空荡荡的界面,突然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
不是对那小子生气,也不是讨厌那条信息,只是单纯埋怨——埋怨自己怎么就对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子动了心邪门心思,不过是少做了几年爱而已,怎么就这么不甘寂寞,怎么就这么轻易被撩拨得乱了节奏。
他咬紧牙关,胸口像是堵了块石头,既烦躁又别扭。
顾辛鸿出了身燥汗,身上黏腻得心烦意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两下剥掉身上的高级西装,随手丢在地上,起身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随后他夹着烟,赤裸着身体穿过昏暗的房间,坐进浴缸。
烟雾在肺腑间翻滚,带着一丝苦涩的慰藉。温热的水包裹住他,延长了方才高潮的余韵,也让那股压抑的空虚愈发清晰。
他曾经不抽烟,也没酒瘾——虽然这听上去近乎滑稽。对一个曾经放纵成性、几乎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对性爱上瘾的混账来说,烟酒不沾这种“自制”的表象显得格外虚伪。
这一切,不过是从三年前开始改变的。
三年前,当他拖着如行尸走肉般的身体离开那个再也看不到章暮云身影的公寓后,他开始抽烟,抽那个人最喜欢的牌子;他开始酗酒,流连在那个人常去的酒吧,每次都喝到烂醉如泥,最后随便跟着哪个看得顺眼的男人离开。
他根本无心去想什么情爱。偶尔心血来潮约人上床,最终也只是例行公事般张着腿被插。身体的反应慢慢开始变得迟钝,硬不起来,也提不起任何欲望。他只是害怕一个人待着,于是决定躺在别人身下,毫无感觉地,干涩地,无聊至极地被插。
那些男人来来去去,像流水线上的零件,机械地进出他的身体。他们在他身上战栗、沉溺,射进他身体深处。他们迷恋他、追逐他、纠缠他、妄想占有他……可他却像个旁观者,冷眼等着一切结束。
直到最后,心口的空洞越来越大,普通的刺激再也无法唤醒他关于爱和欲望的一切。
……
他记得某一年的某个冬夜,大约是圣诞节的时候,酒吧里人声鼎沸,所有人都有伴,所有人都有归处,所有人都在讨论那个人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章暮云啊......”
“就是章氏的总裁,那个钻石王老五。”
“啧,没想到他那种人也会有浪子回头的一天。”
他们说,有人在国外的某个浪漫小岛上见过他。一场秘密却盛大的婚礼上,他亲手给一个身材娇小的漂亮男人戴上了戒指。
直到如今,这个名字一旦在脑海中浮现,仍像一根细刺,轻轻一扎,便让他胸口泛酸。
顾辛鸿想,他的伤口早就已经愈合了,这大概不是爱而不得的痛苦。他只是可惜,也有几分可怜。可惜那段纠缠了十余年的感情,终究成了一地鸡毛;可怜自己,像个笑话般,仍一人困在囚笼里。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几乎每天早上都在不同的男人身边醒来,他从不问他们的名字,也不记得他们的脸。但渐渐的,他却发现,即使和再多人肉体交缠,也依然无法填补他内心的恐惧和空虚。那些夜晚的放纵像是一场场空洞的仪式,结束后只剩更深的孤独。
终于有一天,身体随着又一次的精神崩溃,彻底垮了下去。
从此,他就这么软趴趴地、混沌地活着,直到现在。
顾辛鸿吐出一口烟雾,思绪不由自主地滑向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早见悠太……那小子......给他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或许,是因为他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让自己硬得发痛的男人。那种久违的冲动像野火一样蔓延,烧得他全身发烫。让他既亢奋,又心生惶惧。
但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对那个毛头小子有别的什么心思。
顾辛鸿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
只是恰巧,那小子长了张很对他的胃口的脸罢了。
从浴室出来,顾辛鸿裹着浴袍,头发还滴着水,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沙发上担着的那件衬衫上——早见悠太逃得太快,忘在车上的。
司机问过他要不要帮忙送回去,他摆摆手拒绝了,说自己会看着办。可其实他压根不知道早见悠太住在哪里,最后只能把这件衬衫带回酒店,丢也不是,留也不是,真是鬼迷心窍了。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件衬衫,心情复杂,像是想从中找出什么答案。
“不不不,”顾辛鸿低声自语,扶额讪笑,带着点荒唐的无奈,像是在心里拼命否认着什么,“怎么可能……”他再次告诫自己,绝不可能对那个毛头小子有别的心思,只是那张脸长得太合胃口,仅此而已。
可越盯着那件衬衫,他越觉得心头别扭,像是自己在跟自己较劲。
他走近抓起那件衬衫,本想直接丢进垃圾桶,手却在半空顿住,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拽住。舌头顶了下腮,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像是向自己的欲望妥协,无力地把手放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衬衫被他攥在手里,缓缓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
那股属于早见悠太的味道——洗衣液的香气混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清爽气味,像一记重拳,直击他的神经。
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这气味点燃了什么。
又硬了,性器”啪“地一下弹起来,挑动了浴袍,拍在下腹上。
那件衬衫像是氧气面罩一样被顾辛鸿捂在脸上,他有些头晕目眩地摸索着跌坐回床上,衬衫还攥在手里,紧贴着口鼻。
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向下身,胡乱地扯开浴袍,握住硬得发痛的性器。
他重新趴跪回床上,衬衫随意丢在床单上,整个人脸埋进那块布料里,像只把头埋进土里的鸵鸟,贪婪地嗅着衬衫上残留的味道。
“嗯……哈啊……嗯……”
两只手都探向下身,一手握紧性器根部,粗鲁地用力挤压,像是要将体内那股燥热硬生生捏碎,另一手从顶端撸动到底,拇指和食指圈紧冠状沟,偏好刺激地反复摩擦敏感的马眼。黏腻的前列腺液从顶端渗出,滑过指缝,发出湿润的“滋滋”声。他习惯这种粗暴的节奏,不讲技巧,只求快速释放,手劲大得让自己隐隐作痛,却又带来一种病态的快感。
喘息断断续续,苦闷的低哼从喉咙深处挤出。他自言自语,声音沙哑:“那么爱哭……嗯……到底在哭什么……”动作越来越急,性器在掌心跳动,红肿得发烫,每一下撸动都带着“啪啪”的轻微撞击声,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似乎只是撸动不足以满足,一股空虚从后方升起,让他觉得仅凭前面的刺激,就像隔靴搔痒。
他低哼一声,一手继续在前方粗鲁撸动,另一手向后方探去,像是第一次触碰那里般,指尖都有些颤抖。摸到后穴入口时,那里干涩得让他皱眉。也是,毕竟很久没做过了,紧得像不欢迎任何入侵。
他喘着气,手抽回来,毫不犹豫地放进自己嘴里。色情地含住中指和无名指,舌头缠绕着舔舐,唾液从唇角溢出,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
如果当时霸王硬上弓,解开那小子的腰带,把他按在车座上吃了,会怎么样?那张哭脸会不会更红更混乱更害羞,泪眼婆娑地求饶?
脑袋里的幻想瞬间扭曲起来,闭上眼睛,他跪在早见悠太修长粗壮的大腿间,强硬地扒了对方的裤子。早见悠太的性器弹出来,打在他脸上。他低头含住那根被自己挑逗得硬挺的性器,舌尖卷住顶端,吮吸得“啵啵”作响。咸涩的体液顺着舌头滑进喉咙,让他喉结滚动。
顾辛鸿头昏脑胀地低吟着,不知道是舒爽还是难耐,下身性器轻微地抽搐,让他忍不住翘起屁股,后腰都微微弹跳起来。半透明的白浊从顶端流出,沾湿了手掌。他指尖颤抖着从口中拔出,伸回去,就着那些白浊,探向后穴。
开拓后穴的方式仿佛刻在肌肉里的记忆,虽许久未碰那里,但再次开拓时,身体自然而然记起全部让自己舒服的技巧。
他似乎有些急切,先用一根中指,沾满白浊和唾液的指尖在入口处打转,轻轻按压,感受到那紧缩的阻力后,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性急地推进。干涩的摩擦带来一丝痛楚,让他低哼出声:“嗯嗯……好、疼……”房间里明明只有他一人,但此刻,却仿佛是在由别人替他放松开拓一般,他自顾自地呢喃:“轻点......啊......”
那轻微的刺痛中混杂着奇异的快感,指腹在熟悉的敏感点处弯曲,勾着内壁试探地抠挖,刺激敏感的凸起。动作渐快,他喘息着加入无名指,两根指头并拢,撑开那狭窄的入口,发出“滋滋”的湿润声响,指节没入时,内壁收缩着裹紧。
衬衫上的气味沾染了整个鼻腔,沿着神经进入脑髓,那个年轻的影子就那样大剌剌地占据了他全部的感官。那张少年气的脸庞、大颗大颗顺着脸蛋滑落,挂在棱角分明的下巴上要坠不坠的眼泪、通红的眼眶、线条分明的身体、虽然没有真正看见,却能感觉到体量惊人的性器......那根青涩的鸡巴,此刻正在脑海里肆意地侵犯着他饥渴的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低吼着,前后同时动作,前方撸动得更猛,后穴被手指粗鲁地探入,胡乱地找寻着敏感点,痛感和久违的灭顶快感交织,让他全身颤抖,汗水如雨。
快感从前后同时涌来,前端被摩擦得发烫,后穴的刺激让他腰身不自觉地颤抖。他咬紧牙关,低声哼叫起来,身体猛地一颤。释放的瞬间灵魂像被抽空,浓稠的浊液沾满手掌,衬衫被他攥得皱成一团,黏腻的温热残留在指间,带着让人羞耻的满足感。
顾辛鸿全身都酥软了,打着细微的抖,侧躺在床上,喘息久久未平。闭着眼缓了好一阵,潮热慢慢退却后,才勉强找回了些理智。
一股莫名的气急败坏从心底冒出。
他猛地坐起身,眉心微蹙,眼神复杂地瞥向床头的手机,胸口像是被什么细小又钝的东西戳了一下。咬咬牙翻身下床,抓过手机,从垃圾箱里翻出刚才被删除的短信。盯着那条“哥哥……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和那个蠢得要死的表情包,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片刻,终究还是点开联系人,给那个陌生号码加了个备注——“狗”。
他嘴角轻轻抽动,表情里有点自嘲,也有点不屑。
想了几秒,他敲下几个字:“不客气。”
发送后,他随手将手机丢回床头,整个人倒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像是被自己的行为气笑了,又像是别扭着不肯承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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