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闪着炽热的光,像是被某种冲动点燃,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近乎不正常的狂热。额角沁出的细汗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一层细密的钻石薄纱覆在他身上,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缓缓爬上前,手撑在早见悠太两腿间的座椅上,身体微微前倾,挑着眼睛凝视那张通红的脸。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从深渊里拉出男孩的天使,而像是带着致命诱惑的魅魔,要将人拖入欲望的地狱。
“都是男人,应该懂吧?”顾辛鸿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戏谑的挑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早见悠太的喉结猛地滚动,眼神慌乱,声音几乎卡在嗓子眼里:“什、什么?”他的脸红得像是烧透了,呼吸急促,像是被这暧昧到极点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
顾辛鸿哼笑一声,眼神愈发肆无忌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抬起手,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圆,微微张开嘴,缓缓靠近那圈手指,朝着圈中吐出嫣红的舌头,做出一个挑逗而下流的动作——模拟口交的暗示,带着毫不掩饰的色情意味。他停下动作,目光直勾勾地锁在悠太脸上,低声笑道:“我很久没做过了,说不定技术变差了呢。”
早见悠太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这动作震住,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股让人窒息的燥热在全身乱窜。
顾辛鸿的笑意更深,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悠太的脸,呼吸间的热气拂过悠太的耳廓,低声呢喃:“你在害羞?还是说……你想试试帮我做?也好啊,哥哥教你。”他的声音像丝绒般柔滑,却带着致命的蛊惑,手指在悠太的腰带上轻轻一勾,像是随时要拉开那道防线。
早见悠太的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脸红得像是被火烧过,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般微微前倾。一手仍然死死抓着座椅边缘,另一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抬起,停在顾辛鸿的腰臀上方。指尖悬在半空,隔着几寸距离——明明还没有碰到,却像被烫伤似的再也挪不开。他能感受到那人鼻息里渗出的香气,因此喉咙更紧,呼吸紊乱。克制到极限的欲望与犹豫交织,理智和本能痛苦地拉扯。
“哥哥……不、不要……”
早见悠太的声音几乎是哀求,带着哭腔,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困在欲望和羞耻的夹缝里,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顾辛鸿看着他那副模样,胸口那团早已死透的火像是被人重新点燃,烧得他整个人都跟着燥热起来。
可那股热意才刚爬上来,脑子里又浮出那些破碎的片段——流失的爱意、支离破碎的尊严、阳痿带来的自我否定。过往的创伤,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对自己突如其来的冲动既警惕又抗拒。
他的手指微微发紧,那点挑逗原本只是出于恶趣味,他享受早见悠太慌乱的反应,不知道这只青涩的小狗,被逼急了会不会露出牙。另一半是试探,想看看早已麻木的情感是否还能够被唤醒。骨子里潜藏的扭曲欲望,让他渴望将这张纯净的白纸玷污、揉碎,可与此同时,他又在克制,害怕彻底失控后,会将这份纯粹毁于一旦,就像曾经毁掉的那些过往。
正出神时,车窗忽然被轻轻敲了两下。顾辛鸿一顿,抬眼望去,是南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外头光线昏暗,南槊并看不清车里,只见司机站在一旁,便走过去搭话。车窗紧闭,声音被隔了一层玻璃,但仍隐约能听见两人的声音。
早见悠太全身一紧,像时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到什么似的,连呼吸都屏住。他侧耳听着外头的对话,心跳快得几乎要盖过声音,指尖还悬在顾辛鸿腰侧,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顾辛鸿坏笑着,食指轻轻挑起悠太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面对自己,眼神里带着一抹戏谑,用悄悄摸摸的语气压低了声音说:“要被抓到了呢?”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像是在故意刺激早见悠太的紧张。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向后探去,抓住悠太悬在半空、僵硬得不知所措的手,按在自己腰侧:“但是没关系,我们继续。”
就在这时,车门外头传来一声“咔”的声音。
南槊拉了下车门,发现门锁着,便皱眉又敲了一次车窗:“鸿哥?你们在里面吗?”
早见悠太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那只被顾辛鸿握着的手也猛地一抖,眼神惊慌失措地望着他,像是被突如其来的现实惊醒。他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整理了衣服,找到车门锁按下,推开了车门。
车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心虚得不敢看南槊的眼睛,只是垂着脑袋,小声打了个招呼。整个人佝偻着腰,跌跌撞撞地离开车边,脚步有些发虚,几乎是落荒而逃般钻进巷子深处,头也不回。
南槊看着那双修长的腿三步并作两步,转眼消失在昏暗的街角,正纳闷着,一转头,瞥见车里顾辛鸿那张面红耳赤的脸,耳尖还带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南槊眉头一皱,瞬间明白了刚刚车里发生了什么,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像是看禽兽般纳闷地盯着顾辛鸿,意味深长地“嘶——”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是说不祸害小孩吗?”南槊推了推金边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顾辛鸿气定神闲地整理着微微凌乱的西装和头发,目光扫过自己仍未完全平复的下身,苦笑一声,低声喃喃:“也不知道谁祸害谁。”他的声音里夹杂着点懊恼,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失落,像是错过了一件珍贵的东西,又像是被自己的冲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南槊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地嘀咕:“你不会因为这个扣我奖金吧?事先声明,我无意打扰。”
顾辛鸿冷笑一声,懒得搭理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丢进南槊怀里:“自己打车回去,今晚别找我。”
说完,他朝司机使了个眼色,车门“砰”地关上。
豪车缓缓启动,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南槊站在原地,夹着黑卡一脸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
早见悠太跌跌撞撞地冲回家,整个人像是魂魄出窍,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端。
下身还在隐隐作痛,反应根本没有消退,下腹的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青春期时也偶尔有过这样的反应——晨勃时莫名其妙的胀痛,或是洗澡时突然涌起的莫名奇妙的性欲。他当然会手冲,只不过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可那些都只是生理本能,在此之前,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冲动,更没有性幻想的对象,甚至没有当作手冲时配菜的AV,甚至连脑海中浮现的画面都模糊而抽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满脑子都是顾辛鸿,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那些下流露骨的动作......像病毒般反复在脑海里播放。
他想象着顾辛鸿帮自己口交的样子,那张漂亮的嘴含住自己,舌尖的温度和湿热,让他光是想想就觉得下身再次胀痛起来。顾辛鸿的手指摸过来时总是暖暖的,大概他体温偏高?如果自己插进他嘴里,会不会烫得让人受不了?
“我很久没做过了,说不定技术变差了呢。”
顾辛鸿的话在耳边回响。
那......他技术应该很好吧?不对,说很久没做过了……他以前经常做吗?
等等,那个叫南槊的男人......不是他的男朋友吗?
难道还有其他人?用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像今天这样,趴在其他男人两腿之间,对着其他男人做那种下流的引诱动作?
胡思乱想到了这里,悠太的心口像是被酸液腐蚀,痛得发紧。
“唔……”他低哼一声,捂住脸,整个人瘫倒在玄关的地板上,鞋都没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脸颊烫得像火烧,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羞耻、嫉妒、渴望交织,让他喘不过气。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那个人。
混乱的初恋,色情的初恋对象。
这让他既害怕又无法自拔。
早见悠太的视线无意间落到玄关的柜子上,上面静静地躺着那枚手帕——第一次见到顾辛鸿时,对方留下的那枚。
那块手帕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玄关,每天出门前都会看上一眼,像是某种护身符,承载着他心底那点隐秘的期盼:期盼能再次遇见顾辛鸿,以还手帕为借口,再次和他搭话。
现在……他确实如愿以偿地再次见到了顾辛鸿。
不,不止是见到,他又一次被顾辛鸿拯救。
可这代价却让他心乱如麻,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想怎么样,该怎么样。
车里发生的一切太过失控,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于连恋爱都没谈过的早见悠太来说,顾辛鸿那一连串暧昧又熟门熟路的挑逗、炽热的呼吸、危险的触碰,像是跳过了无数本该循序渐进的中间步骤,直接将他推进了一个陌生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情欲的世界。
这个世界对待处男真的很不温柔。
早见悠太有些赌气,眼神里带着点莫名的怨怼,抬起修长的手臂,一把将柜子上好好放着的手帕扯下来。
他盯着手里那块手帕,虽然已经被洗干净熨烫整齐,但柔软的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顾辛鸿的味道,勾起他心底那股酸涩又炽热的悸动。他咬紧牙关,像是在生这块手帕的气,也像是生自己的气。
良久,鬼使神差地,他将手帕举到高挺的鼻梁前,捂在口鼻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自己家里洗衣液的工业香气混杂着顾辛鸿独有的气息,像一记重拳,直击他的神经。
“呃啊……”
早见悠太低吟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无助的颤抖。
胀痛感像野火般蔓延,让他整个人都瘫在地板上,脸埋进手帕,羞耻和渴望交织,像是被那股香气彻底俘虏,再也无法逃脱。
下身硬得快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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