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辛鸿双手捧着早见悠太挂着细汗的脸庞,鼻尖几乎相触,本想顺势吻下去,不料却被对方猛地一偏头躲开了。
他微怔,眉梢一挑,掩下心底那一瞬的意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哦?原来不可以接吻啊。”
早见悠太手背捂着嘴,皱着眉瞪他,眼神又倔又委屈,像只被惹毛的狗,嘴抿得紧紧的不吭声。顾辛鸿不知道他藏了什么心思,也懒得纠结索吻被拒的原因,目光一转,趁早见悠太不注意,侧头一口咬在他侧颈上。
“啊!”早见悠太忍不住低叫出声,声音里夹着点愉悦的痛苦。
顾辛鸿微微抬头,瞥见那圈粉色的牙印,就像是打上了专属自己的标记,满意地勾了勾唇。拇指盖上去,轻轻摩挲那片红痕,随即俯身,唇瓣贴上,舌尖探出,安抚似的细细舔舐着刚咬出的印子,湿热的触感像电流,让早见悠太浑身颤抖。
或许是刺激太过强烈,早见悠太一直捉紧顾辛鸿腰肢的双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身子猛地往后一退,掌心撑在榻榻米上,本能地想要逃出这“虎口”。可顾辛鸿的目光却锁在他身上,显然没打算轻易放他逃开。
“哈啊......”早见悠太撑着身子往后退,精壮的腰挺得笔直。他狼狈地粗喘着,前端的轮廓在薄布下愈发显眼,硬得几乎要撑破布料,只要他稍稍往上一挺,就能正正抵上顾辛鸿的臀。
“哥、哥哥......哈啊......哥哥......”他声音发抖,带着点求饶的意味,露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甜蜜的表情。
“叫什么?”
顾辛鸿哑着嗓子问,鼻尖顺着悠太的颈项、锁骨、胸口,一路慢悠悠地向下,热气喷在皮肤上,像在点火。早见悠太的和服下还套着一件贴身T恤,顾辛鸿的手指隔着布料,摸不到肌肤,却能清晰感受到那饱满的胸肌和分明的腹肌线条,硬实得像块温热的铁。
“哥哥就在你眼前,又不会消失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辛鸿坏笑着哄他,抬眼去勾他的魂,伸手拽过早见悠太的一只手,强行按在自己后脑勺上,歪着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来,手放这儿,抓着我,这样就不害怕了吧?”
早见悠太眼眶红肿,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挣扎。他偷瞥了一眼顾辛鸿身后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自己身上的两人,更觉窘迫,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不是害怕,是……我们……别在这儿……好不好?”
顾辛鸿却像没听见,嘴角笑意更深,继续顺着悠太的身体往下滑,鼻尖划过T恤的褶边,直到脸又对上那坨硬得吓人的突起。
热气隔着布料喷上去,早见悠太的腰猛地一颤,低哼声卡在喉咙里,像是被烫得要炸开了。
他慢条斯理地勾着裤腰向下轻扯,修长的手指又稍稍挑开贴身的四角裤,动作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身子扑在早见悠太大腿上,够着脖子探头往四角裤里瞥,眼神露骨,像在偷窥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硬得发烫、尺寸惊人的性器被四角裤紧紧裹着,虽然还未被完全释放出来,但骇人的轮廓已经被整个撑了起来,顶端位置隐隐透出湿痕,像是随时要冲破束缚。这一眼瞥见的尺寸已经足够让他喉咙一紧,心跳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这小子……”他心想,“平时就揣着这么个凶器四处招摇?”
早见悠太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捉住顾辛鸿那只不安分的手,另一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裤子,像是怕它被彻底扯下。“你再这样……我真的要……”
顾辛鸿挑眉,笑得更恶劣:“你真的要——?”他故意拖长音,鼻尖蹭上早见悠太的大腿内侧,热气隔着薄布喷在皮肤上,弄得对方不断挺着腰喘粗气。
早见悠太痛苦地捂住眼睛,手掌遮住半张脸,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咽。他咬紧牙关,哭腔卡在嗓子眼里:“我不想伤害哥哥......”
“我不想做让哥哥讨厌的事!”
顾辛鸿一愣,恶劣的笑意在唇角凝住。那张遮住半边的脸瘪红得像要滴血,湿漉漉的眼眶里满是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想伤害我?不想被我讨厌?”顾辛鸿下腹再次酸涩地缩了一下,好像有千万只蝴蝶在那里飞过。
讨厌?他怎么可能会讨厌这样的早见悠太,反而是做了这些恶劣行径的自己被他讨厌才对。被故意地逗弄、勾引,即使红着眼睛掉着眼泪、连声音都在抖,却还在担心是不是会伤害自己。顾辛鸿胸口一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悠太的衣摆,眼神复杂地锁在那张涨红的脸上。
“我一点都不会讨厌哦。”话一出口却变了味,语气却不自觉带上点揶揄,像是故意用这种轻佻的话来掩饰心底那抹酸涩的柔软。
他低头看着早见悠太,软着声音哄:“放松点,哥哥也不会做让你讨厌的事。”那双燃着火的眼睛勾着悠太,带着点蛊惑的温柔,像是能把人的魂都吸走。
早见悠太架不住顾辛鸿这副温柔攻势,手掌从眼睛移下来捂着下半张脸,指缝间露出红得发烫的耳尖,另一手撑着上半身,慌乱又沉迷地垂眼看趴在他腿间的妖精。顾辛鸿浴衣大敞,一副漂亮的锁骨露出来,胸膛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银环闪着冷光。
顾辛鸿手指慢悠悠地解开悠太的和服腰带,布料滑落,露出底下贴身的T恤和单薄的制服裤子。他勾住裤腰,轻轻一拽,裤子堆到早见悠太膝盖处,露出紧实的大腿。修长的指尖滑向腿根,轻轻抚摸那片敏感的皮肤,触到两颗对称的痣,拇指故意绕着打转,像是点燃一簇火苗。
“嘶......真色。”顾辛鸿哑着嗓子,手指轻滑,停在大腿根两颗对称的痣上,拇指轻轻摩挲,“像是故意打上去的标记一样。”
早见悠太的低哼声从指缝间漏出,前端的布料都被染得更湿,他忍不住闭上眼,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舒服,腹肌微微颤抖。
顾辛鸿的唇贴近,舌尖轻点一边的痣,热气喷在皮肤上:“不许闭眼睛,睁开,看着我。”
顾辛鸿故意凑近,鼻尖轻擦过内裤包裹的性器,一股沐浴液的清香混着早见悠太的荷尔蒙气息钻进鼻腔,撩得他心头一荡。他轻喘一声,像是被这气味勾得有些晕眩,那布料下的物件明显地跳动了一下、硬得吓人的轮廓撑得更加辛苦,顾辛鸿缓缓将脸颊贴了上去,温热的触感隔着薄布烧进对方的皮肤。
早见悠太抖得像筛子,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啊……哥、哥哥……”声音细碎又慌乱,像是被快感和羞耻双重夹击,濒临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辛鸿的眼神暗了几分,低声命令:“说说看,这里被碰是什么感觉?”
早见悠太咬唇,声音抖得像要断:“很热……很烫……我……呃......”
顾辛鸿低笑,奖励似的加重动作,伸出舌尖一勾,将单薄的布料舔得更湿滑,激得早见悠太眼角泛泪。那低沉的呜咽声像钩子,挠得顾辛鸿心尖发痒,他感觉到下腹又一紧,似乎死寂的欲望正在苏醒。
光希的低笑从身后传来,“哇.....看这反应,那孩子不会还是个处男吧?明明长着那样一张脸。啧啧,鸿哥哥,你可得对人家温柔点呀。”顾辛鸿闻声,回头冷冷一瞪,身体微微侧身,挡住了早见悠太,像在宣示所有权。
“我我我真的不行……我不想在别人面前……这样好奇怪......我......”早见悠太声音发颤,硬得发痛的下身隔着薄薄的布料被顾辛鸿蹭着,热得像要烧起来。他隐约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快要缴械投降,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烫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并不是不想和顾辛鸿做这种事——倒不如说,他心底深处,十分渴望、十分心甘情愿地想和顾辛鸿沉溺在这种属于“大人”的亲密里。可被别人像针扎一样的目光注视,刺得他浑身不自在。一想到自己很可能会当着两个莫名奇妙的人,射在裤子里……这场景太诡异、太离奇,超出了他能承受的底线。
他咬紧牙关,手指攥着顾辛鸿的浴衣,指节泛白,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挣扎,像是求饶般低声呢喃:“啊……别……”
顾辛鸿盯着早见悠太那副模样——啊啊,就是这副模样。红着眼眶,泪珠挂在睫毛上像随时要坠落,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羞耻的挣扎,却又藏不住那赤裸裸的渴求。他的心跳猛地一滞,下腹那股酸软的热流被彻底点燃,像是沉寂已久的火种被这目光浇上油,轰地烧了起来。
他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呻吟。
“呃……嗯......呃啊……”
那种感觉来了,陌生又熟悉,像久违的潮水涌回干涸的河床。他感觉到下身那片疲软已久的区域开始充血,缓缓胀起,硬得几乎发痛。那股热流从尾椎窜到头顶,像是被电流击穿,每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舒爽。顾辛鸿咬紧牙,瞬间失了力气,只能扑在早见悠太身上发抖。胸膛起伏,皮肤烫得像要冒烟,久违的快感像浪潮般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哈……哈啊……”
早见悠太瞪大眼睛,看着顾辛鸿突如其来的反应,本能地伸出手,掌心轻抚上顾辛鸿滚烫的脸颊,声音里还带着点哭腔,关切又慌乱:“……哥哥?”
顾辛鸿却顾不上回应,久违的再度勃起让他兴奋得几乎失控,像被一股热流冲散了理智。他满脑子都是早见悠太的味道,紧紧抱着粗壮的大腿,鼻息嗅着贴近腿根处的荷尔蒙气息,像只发情的变态小狗,毫无章法地贴着乱蹭,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试图缓解下身传来的胀痛快感。
早见悠太感觉到顾辛鸿腿间硬挺的轮廓在自己大腿上磨蹭,烫得他本就红透的脸更加炽热,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他整个人僵住,手足无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上的人像是中了毒,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抱着自己的腿发情,嘴里还不断溢出低哑的呻吟。
“嗯嗯......好、硬……好舒服,哈啊……”
身上人的浴衣彻底散开,堆在腰肢处,被浴衣的腰带拴着,更显情色。白皙的胸膛起伏剧烈,银环在灯光下晃出刺眼的光,像在勾引着早见悠太炽热的视线。喉咙滚了又滚,欲望早已盖过羞耻心,像野火燎原般烧着两人了。早见悠太难耐地闷哼着,理智的线早被烧断了,他一个打挺直起身,两手伸出,掐着顾辛鸿的纤细的腰,一把将人从自己腿上提了起来,揉进怀里。
“哥哥,哥哥......”
早间悠太将动情地喊着,一手抬着顾辛鸿的后背,另一手扶着顾辛鸿的后颈。他抬着下巴,眯着眼睛,头晕目眩地瞻仰顾辛鸿情欲中迷乱的脸庞。他仍旧不敢吻他,只好仰着脖子,像小狗一样怯生生地探着舌尖,去舔顾辛鸿暴露在空气里的喉结。
顾辛鸿被他按在腿上坐着,还在不安分地扭动,滚烫的性器蹭着早见悠太湿粘的内裤,却怎么也解不了身上的燥热。
“呜……帮我……”顾辛鸿嗓子软得像化开的蜜,被早见悠太那生涩的舔舐撩得更加情动。他无意识地撒起娇来,小声哼着,手指在对方肩膀和胸口乱抓,像是急切地寻找依靠,“帮我摸摸,快……”
“摸、摸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早见悠太喉咙发干,傻乎乎地问着,睁大的眼睛盯着顾辛鸿那张舒服得闭上眼的漂亮脸庞,像在瞻仰一尊坠落凡间、情欲缠身的天使。
“啊!”顾辛鸿有点恼,像是被早见悠太的迟钝气到,手指猛地一用力,攥住悠太后脑勺的头发,轻轻一扯,迫使他喉结暴露出来。他俯身一口咬上去,没让人痛,却瞬间嘬紧唇瓣,吮吸几秒,在早见悠太脖子上留下一枚紫红色的吻痕。
“你不会是故意这么问的吧?”他哑着嗓子问,语气里带着点嗔怪,眼神却烧得更炽热。他拉过早见悠太的手,有些焦急地引导到自己身前,让对方宽大的掌心按在那硬得发烫的顶端上。
热量透过布料烫得早见悠太指尖一颤,他僵着不敢动,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眼神慌乱又渴求地看着顾辛鸿,像只等着主人发号施令的小狗。
“嗯......动呀,动一下呀......”
早见悠太又不会了。顾辛鸿等不来想要的触碰,笨拙的大手只是包着,并不知道如何让他舒服。像是被吊在半空,痒得抓心挠肝,他咬牙,干脆自己一把扯开内裤,双手攥住早见悠太的手腕,强硬地拉着往里探:“伸进去,握住,就这样……嗯嗯,对,重一点……呃……”
“你不自慰吗!”顾辛鸿教到一半,突然清醒了几分,气得有点嗔,声音里带着点急切的娇意,“就像给自己做的时候一样,按你的习惯,呃嗯......帮我摸啊!”
早见悠太喉结猛地滚动,像是被这话点燃了什么,脑子里“轰”地闪过不久前自己那次疯狂的手冲——想着顾辛鸿的脸、声音、身体,一个人在玄关躺着,喘得像头野兽;或者关在浴室里,射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