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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小狗俱乐部 1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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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箱没了,院子里的跑车也没了。连空气里那股淡淡的烟草味,都被风吹得干干净净。

早见悠太就那么浑浑噩噩混了几天。

结果顶着黑眼圈给那对情侣退房。

他听见自己麻木地开口:“顾先生提前离开了。”语气像是疑问,又像是陈述,“已经结过账了。”

光希有点尴尬,挠了挠头,冲他笑:“那个......对不起啊,之前不知道你和鸿哥哥是……那种关系。”

鸿哥哥,叫这么亲热,你们都是坏东西。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咯噔”一声,像是碾在早见悠太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人家是坏东西,那他自己又是什么东西?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和顾辛鸿又是什么关系?做过一次的关系。

澈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双臂环胸,嘴角挂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啧,干嘛给他那种希望?这小子根本没戏的好吧。”

光希回头瞪了他一眼,像是在示意他闭嘴。澈没理,继续慢悠悠地冲着早见悠太开口:“你以为他跟我们一起来这里是为了干什么?你自己也看到了啊,他以前可没少跟我们做那种事情。”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入耳:“我们跟他鬼混多少年了?像你这种只有脸蛋好看的小鬼——”

澈上下打量了早见悠太一眼,笑意里带着轻蔑,“睡了多少个,谁会记得。”

早见悠太喉咙像卡了一把刀,呼吸都发紧。

他......真的不会记得吗?

脑子里闪过那晚的片段——顾辛鸿伏在他怀里,舒服到哭喊尖叫,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条条红痕。又闪到第二天早上,他用浴袍裹着人,怀里像揣着一只刚洗干净的小动物,那人安静地睡着,气息温热。

那些都只是玩玩?

那他说的“只有你能让我硬起来”,也是随口编的?现在的不辞而别,是连编都懒得编了吗?

“看清自己的位置吧,你没什么特别的。”澈冷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澈!你干嘛这样?!别再说了!”光希急了,拽了拽澈的袖子,又对早见悠太点了点头:“那什么......你加油吧,我们走了。”

早见悠太机械地点了点头。

嘴角扯出一个旅馆服务人员的标准微笑,他把信用卡双手还过去,每个动作都一丝不苟,像一台精准的机器。

直到送走了这两位客人,旅馆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合上。

他背靠着柜台,指节死死掐进木质边缘,心口疼得发麻,眼泪一颗颗砸在袖子上,很快洇出深色圆斑。喉咙发哑,眼睛也开始变肿。可他还是攥着手机翻出那张偷拍的照片——顾辛鸿睡在自己床上,头发微乱,睫毛在晨光里轻颤。

混蛋……怎么睡着了还能这么好看。

他用指腹蹭掉屏幕上的泪,鼻尖发酸,又忍不住把照片放大,看那人微翘的唇角。

还是喜欢,就算自己真的被玩弄了,也没办法讨厌。他想问清楚顾辛鸿为什么不辞而别,哪怕只是听他亲口告诉自己“不喜欢”,也好过这样莫名奇妙地消失不见。

回家的路上,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进门,背包被甩在玄关地上,鞋都没脱,修长的身子靠在鞋柜旁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早见悠太指尖停在“哥哥”两个字上,喉咙发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按下拨号。

“嘟——”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怔了几秒,不死心,又拨了一次。

两次。

三次。

还是那句温柔到残忍的机械声。

早见悠太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来,缓缓贴着墙滑坐到地上。自体内升起的冷意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磨在心口,屏幕上的号码被泪水打湿,水光一点点晕开。

那之后,他没再联系顾辛鸿。

那人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就像一片羽毛,落在他手心里。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视线抚那人在他身上留下的吻痕,清醒地痛苦着,知道那不是一场梦,却也抓不住关于那个人的更多。他的初恋,甚至没有开始就消失了,至始至终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往后的几天,早见悠太一直处于这种患得患失的状态。早上醒来,第一反应是去摸手机;屏幕一亮,心就跟着提起来——无论如何都没有那个人的消息。白天在旅馆柜台后,他常常不自觉地盯着电脑发呆,甚至客人和他聊天时都会偶尔走神。晚上回家,冷风灌进衣领,他却觉得胸口闷得慌,像热气憋在里面出不来。

某天夜里,他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发呆,电视里亮着广告的光,手机仍旧安静地躺在茶几上。门铃突然响了,他愣了几秒,以为是幻听。等再响一次,他才拖着脚步去开门。

梁皓和千春破门而入,啤酒与下酒菜一股脑堆上茶几,门“咔哒”一关,屋里只剩罐装啤酒“嘶啦”拉环的轻响。千春没急着开口,先把一罐推到早见悠太面前,指尖在冰凉的罐壁上停了两秒,像在确认温度。梁皓则靠在沙发背,胳膊搭在膝盖上,目光沉沉地落在早见悠太微微发肿的眼尾。

“说什么‘我有一个朋友’?”千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声音里透着点痛心疾首,“你当我们认识你多少年了。”

早见悠太垂眼,指腹摩挲着罐口的水珠,半晌才扯出一个苦笑:“……被看穿了啊。”梁皓没接茬,只把一袋炸鸡撕开,油纸袋的香气漫开,像在给沉默铺底。

早见悠太抿了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胸口发烫。他盯着桌面,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以为不会那么难受,结果……好像不行。”

千春没追问,只是伸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沉默里,啤酒罐被拉开第二罐、第三罐。酒精慢慢上头,早见悠太的肩膀松下来,语速也缓了。

“第一次遇见他,我在新宿的酒吧打工,”他抿了口酒,语气轻轻的,“有群喝多了的找麻烦,泼我一脸酒。他帮我解围,直接把酒泼回对方脸上。”

他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点怀念,“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人真奇怪——明明漂亮得像个天使,却又带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质。”

梁皓挑了挑眉,没插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次,我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揍,运气不太好,似乎是我爸借了他们的高利贷,”他顿了顿,低头转着拉环,金属摩擦的细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他只是说了几句话,就把我从混混手里救走,还买了药帮我擦,送我回家。”

千春“嗯”了一声。

“第三次……”早见悠太呼了口气,垂着眼,“他出现在我打工的温泉旅馆,带着朋友包场。完全出乎意料。”他笑了笑,像在掩饰什么,“后来就……稀里糊涂滚到一起了。我以为,他给了我信号。”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声音压得更低:“可第二天他就走了,音讯全无。”

千春叹了口气:“小子,很难受吧。”

早见悠太点头,喉结滚了滚:“是很难受,也生气。气他走得那么干脆,又气自己……根本放不下。”

梁皓把炸鸡推到他面前:“别干喝。”

早见悠太咬了口鸡翅,油脂在舌尖炸开,却尝不出滋味。他忽然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不过这几天,我的漫画居然很顺利.....简直是灵感爆发,之前卡壳的剧情,竟然都通了。最新一话更新,反响比之前好太多了。”

梁皓愣了愣,突然笑起来:“你这算什么,因祸得福?”

“是吧。”早见悠太抬眼,也笑起来,笑容有点无奈,“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喜欢一个人可以这么具体。”他顿了顿,盯着那只被拉开的啤酒罐,语气忽然变轻:“也算是人生经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千春看着他:“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呢?”

早见悠太沉默了很久,手里的拉环被他捏得变形。他的嗓音有些哑,却带着一种久违的笃定:“我想问清楚。”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不辞而别,我都想听他亲口告诉我。”

“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

梁皓拍拍他后背,没说话,只把新开的一罐啤酒递过去。窗外夜色深了,屋里只剩三人的呼吸声和啤酒罐轻碰的声响。

而此时此刻,另一个国度。

城市中心地带,某间高级酒店的酒吧包间里。烟灰缸里堆满灰烬,半截烟斜斜地搭在边缘,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酒气和淡淡的檀香。

傅淮音高大的身躯懒散地靠在窗边,袖口微卷,手里琥珀色的威士忌被灯光映得发亮,折射出一种如同熔化的金子般的光芒。他修长的指节轻轻晃了晃杯子,目光从窗外移回沙发上的人。

“你是说,你和那孩子睡了,但是又跑了?”他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谈论天气:“听起来没什么新鲜的,你不是早就习惯这种事了吗。”

顾辛鸿垂着眼,嘴角轻轻一动:“上一次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也知道,我差点没被章暮云弄死。”他顿了顿,像是被什么记忆绊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笑:“我是不是总这样?明明是我想靠近,可一旦真的靠得太近,就又想逃开。”

傅淮音“嘶”地吸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我只是看在多年的交情上答应帮你找人。什么时候开始,我还得兼任你的情感辅导了?”

顾辛鸿轻哼一声,唇角带出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如果我没记错,你以前可没少对我的感情生活指手画脚。”他抬眸,目光里闪过一瞬戏谑,“别告诉我,你现在结婚了,就打算当个稳重的好男人,那我可真得笑死。”

他们认识太久了,久到彼此都知道哪些话能戳到对方最疼的地方。

“况且,这些事情我没法跟南槊那小子说,”顾辛鸿顿了顿,语气忽然低下去,“我没多少朋友,”他嘴角动了动,半是自嘲、半是真心地补了一句:“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

傅淮音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一点无奈,甚至一点难以察觉的愧疚。

他与顾辛鸿、章暮云,确实是从少年时代就认识的旧友,只不过后来生了嫌隙。

章暮云和顾辛鸿还在一起的时候,傅淮音总喜欢夹在他们中间。看他们分分合合、互相折磨,甚至偶尔伸手搅和几下,好像那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消遣。有时他会在顾辛鸿醉到失语的夜里陪一杯酒,装作安慰;有时又会在章暮云面前大发慈悲,轻描淡写地劝和。

在过去某个特定的时期——大概是顾辛鸿与章暮云分开最久的那段空档——傅淮音与章暮云之间有了某种病态的默契。他们常在同一个派对、同一张床边出现,分享或者交换床伴,然后笑着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傅淮音并不避讳那种放纵,反正所有人都只是在互相试探、互相消耗。所以,当章暮云和顾辛鸿的关系终于走向崩塌时,傅淮音并没有太过意外。他太清楚,那段关系将会以怎样近乎残忍的方式,被彻底终结。

直到后来,章暮云真的爱上了另一个人——乾川——和顾辛鸿有着几乎相似的面孔,气质却全然相反,但却恰恰是傅淮音深爱的恋人,如今更是成为与他宣誓共度余生的伴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有时候,傅淮音会觉得这一切像个荒诞的玩笑。或者说,是他年少时那些不修边幅的轻浮与放纵,最终化作了一场迟来的反噬。

他没办法阻止章暮云爱上乾川,也没办法阻止乾川对章暮云那种近乎默许的暧昧态度。就像他没有办法力挽狂澜,让章暮云和顾辛鸿逐渐崩坏的关系修复如初。

于是最终,他只能选择维持现状。

他还记得,那一夜下着雨,他亲眼看着被雨淋透的章暮云狼狈地敲响了他和乾川家的门。是他亲手为那只落水狗打开了家门,像施舍一般,允许章暮云走进他与乾川的生活。自那以后,他们三个人就这样奇异地共处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份关系荒谬却稳固,扭曲却又无比平静。谁也没有想要打破这份平衡。

反观顾辛鸿,却像是被永远排除在了他们三人的故事之外。成为了一个没有结局和归宿的孤魂野鬼。像个被丢弃的漂亮人偶,逐渐在记忆中变得暗淡。

所以当顾辛鸿再次坐在自己面前,眼神游离,嘴里蹦出那句熟悉的“我又跑了”,傅淮音心里那一点点尘封的罪恶感,又被轻轻挑开。

他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指尖敲了敲酒杯边缘,口气却带上些许揶揄:“嗯,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我,你恋爱了。毕竟,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忘掉过去的事情,重新开始。”

顾辛鸿听了,面无表情地移开眼睛,往向窗外的夜景,不置可否。

傅淮音笑了笑:“说说看吧,那孩子有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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