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在两人之间绽开,空气里全是湿热的呼吸和黏腻的水声。
早见悠太含得越来越深,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舌尖沿着那条略微突起的青筋来回刮蹭,每一次都让顾辛鸿抖得更厉害。
“呃,哥哥!”
忽然,早见悠太像是被什么点着了,吐出了口中的性器,猛地抬头,眼睛被情欲烧得通红,眼尾湿得发亮,嘴角牵着一条晶亮的银丝,在灯下晃出一道淫靡的弧度。
他声音哑得发颤,带着莽撞和急切,“我下面痛死了……”
下一秒,他像被火点燃的野兽,喉咙深处滚出低沉而粗重的喘息,“哈啊……呃……唔......”每一声都带着攻击性,滚烫的胸膛整个压下来,汗湿的肌肤相贴,滑腻又灼热。那根硬得发紫的性器狠狠顶在顾辛鸿柔软的小腹上,青筋暴突,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洇透布料,在腹肌沟壑间留下一滩湿热的痕迹,烫得顾辛鸿腹肌猛地一缩。
他一手抱着顾辛鸿的头,另一只手探下去,粗鲁地扯下自己的裤子,攥住自己的性器,掌心摩擦发出黏腻的“咕啾”声,速度快得像要破皮,顶端红得吓人,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滴在顾辛鸿肚子上。
“唔,要炸了,”他贴在顾辛鸿耳边,湿热的喘息喷得耳廓发麻,声音又凶又软,“哥哥,能不能也帮我摸摸?”
顾辛鸿被那股带着腥甜的热气熏得头晕目眩,耳膜嗡鸣,几乎错觉自己光听着早见悠太的粗喘就要高潮。
他抬手拍着早见悠太汗湿的背,掌心滑过滚烫的脊椎沟,侧头伸出舌尖,湿热地舔过对方汗湿的耳根,尝到咸涩的汗味,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几乎是意乱情迷地开口哄着:“可怜鬼,鸡鸡肿得那么大,真让人心疼死了。”
说完,他贴得更近,舌尖卷住耳垂轻轻咬了一口,湿热的呼吸钻进耳道,低低说了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早见悠太呼吸骤停,耳尖瞬间红得透明,瞳孔微缩,稍微拉开了些许距离:“……嗯?”他抬头,眼尾湿红,带着一点被吓到的羞怯,又不确定地追问:“真、真的可以吗?可是我怕我会.......”
顾辛鸿媚眼如丝,笑得像只勾魂的妖精,指尖沿着那根滚烫的性器轻轻一刮,带起一串颤抖:“嗯,忍不住也没关系,哥哥吞下去就好了。”
灯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纠缠成一团,汗珠滚落,空气里全是腥甜的荷尔蒙味,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炸裂。
顾辛鸿膝盖一压,像猫翻身,腰肢一拧就把早见悠太掀翻。床垫猛地塌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体位瞬间倒转。
早见悠太仰躺,喘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胸口剧烈起伏,汗珠顺着锁骨滑进紧绷的胸肌。那根青筋暴突的性器直挺挺翘着,指向天花板。马眼一张一合,晶亮的液体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砸在自己小腹上,在冷白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随着心跳一下下弹跳,顶端胀得紫红,像熟透要炸开的饱满果实。
顾辛鸿整个人趴在他上方,湿热的呼吸先喷在锁骨窝,烫得皮肤瞬间起一层细栗;舌尖探出来,从锁骨一路往下,湿热拖过胸肌凹陷,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汗味混着青涩的荷尔蒙,浓得发甜。
到乳尖时,他故意停住。
舌尖先绕着那粒小小的红豆慢吞吞画圈,再张嘴含住,牙齿轻咬,舌尖顶着乳尖来回舔舐,细密地剐蹭、轻柔地啃咬,像震动的玩具一般扫过神经末梢。
“啊,哥哥——!”
早见悠太猛地仰颈,喉结滚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腰弓成一道紧绷的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辛鸿换另一边,舌尖卷住乳尖,牙齿轻咬住往外拉,又松口弹回去,弹在冰冷空气里立刻挺得更硬。
早见悠太瞬间崩溃了,双手揪住床单,小狗崽子似的哼哼唧唧:“嗯呃……太、太刺激了……不要……我受不了……我不喜欢这个.......!”
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腰却诚实地往上送,性器在空气里抖得更厉害,顶端滴下的液体已经把腹肌洇成一片湿亮。
这副被欺负得要哭的样子撩得顾辛鸿眼尾发红,正要继续往下,突然被早见悠太猛地掐住臀。后者红着眼睛,羞恼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狼,掌心滚烫,指腹陷进软肉里,一把把人抱到自己腹上坐好。
硬得发烫的性器正好抵在顾辛鸿湿热的腿根,烫得两人同时一颤。
“哥哥这是干什么呢?”
早见悠太哑着嗓子,眼神凶巴巴,看上去又羞又气,喘得发抖,“刚刚你没说要、要弄这里啊!嗯......别!”
顾辛鸿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眼尾弯弯,手掌往那片饱满的胸肌上狠狠抓了一把,指腹陷进紧实的肌肉里,再往下流地掐住那粒挺立的乳尖。
“鸡巴大,胸也大,”他嗓音低哑,带着点有恃无恐的坏笑,拇指和食指狠狠往乳尖上一弹,“连这里都能勃起。”
早见悠太被弹得“嘶嘶”抽气,脸瞬间烧得通红,手慌乱地想去遮,却被顾辛鸿一把揪住头发往后扯,喉结猛地凸起,整条脖子绷出色情的弧度。
顾辛鸿凑上去,舌尖从锁骨一路舔到喉结,湿热地打着圈,牙齿轻咬,留下浅红齿痕,嘴里不饶人:“被弄两下就发情,鸡巴硬得贴在肚子上,就没见过像你一样淫荡的小公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早见悠太闷闷地“唔”了一声,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顾辛鸿顺势往下滑,手掌摊开盖在那八块腹肌上,一掌心全是亮晶晶的体液,黏得拉丝。他把湿漉漉的手掌举到早见悠太眼前晃了晃,故意开玩笑臊他,疯魔地笑着,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射得多就算了,还这么会流水,嗯......骚死了。”
接着,他俯身贴在早见悠太耳边,舌尖舔过耳廓,声音低得像下蛊:“等哥哥治好了……让哥哥肏一次,好不好?”
热气混着那句露骨的话一起钻进耳道,早见悠太浑身一抖,发出野兽受到威胁时般的低吼。性器猛地跳了一下,顶端又涌出一股热液,溅在顾辛鸿小腹,烫得对方低低地笑出声,笑声潮湿又危险。
这反应让顾辛鸿爽得要死,但他兴奋过头,却万万没有想到,那句“让哥哥肏一次”,像是一颗火星丢进了油锅。
早见悠太仰着的头颅慢慢垂下来,眼神在那一瞬彻底变了,像夜里被骤然点燃的狼,瞳孔缩成危险的细线,汗珠顺着下颌滴落,砸在顾辛鸿锁骨上。
“哥哥说什么疯话呢。”
早见悠太嗓音低得发颤,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劲。血管凸起的大手掐着顾辛鸿盈盈一握的细腰,大拇指按在对方肚脐下方的柔软皮肤,缓慢、重重地摩挲,像要把指纹烙进去,
“上次……插到这里了吧。”
指腹下的肌肉猛地一缩,腰腹深处瞬间涌起一阵酸麻。那晚被早见悠太按在墙上、从后面被贯穿的记忆轰然炸开,滚烫、粗硬、几乎要撕裂的胀满感,像是在体内留下了烙印。顾辛鸿几乎能感觉到那晚被顶到最深处、几乎捅穿的充实感再次复苏,灭顶的快感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不好受吧?所以,别再煽动我了,”早见悠太起身,牙齿叼住顾辛鸿耳垂,轻轻一扯,湿热的呼吸喷在耳廓里,“我发誓不会再对你那么粗鲁的,可如果哥哥再敢乱说刚刚那种话…….”他顿了顿,低笑出声,“我保证会让哥哥哭都哭不出来,因为我会做到哥哥晕过去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且......”早见悠太脸上的笑容温柔又明朗,掌心滑到顾辛鸿半软的性器上,轻轻揉捏,“哥哥这副身体,真的还能抱别人么。”
顾辛鸿刚喘着想反驳,早见悠太已经一把按住他后脑,连人带魂地抱起来,翻了个面,世界天旋地转。“啪”一声,顾辛鸿被重新丢回床上,头昏脑胀地睁眼时,却已是跪趴的姿势,脸正对着那根怒涨到极致的性器。
近在咫尺的巨物带着早见悠太滚烫的体温,青筋暴突,马眼一张一合,亮晶晶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空气里全是雄性荷尔蒙的腥甜味,浓得让人晕眩。
早见悠太的鸡巴弹了一下,像是故意为之,“啪”地一下拍在了顾辛鸿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顾辛鸿被拍得脸痛,本能地捂着脸,瞳孔骤缩,眼里瞬间浮出痴痴的爱心,声音软得发颤:
“啊……啊......好大……热乎乎的,硬邦邦的……公狗鸡巴......”
早见悠太低低哼笑,虽然还是有些不太习惯顾辛鸿那般过于直白的话语,但手掌已经不自觉地抚上顾辛鸿悬在面前的圆润臀部,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全是赤裸的占有。
“是只对哥哥一个人发情的......只让哥哥一个人用的.......鸡、鸡巴......”
他有些害羞地小声说着,因为生涩甚至结巴了一下。
嗓音哑得发颤,指腹抹过顾辛鸿湿润的下体,轻轻按压,逼得顾辛鸿骚喘连连。随即又抬手,轻轻拍了拍顾辛鸿的屁股,语气像在发号施令:“哥哥,请享用吧。”
顾辛鸿被刚才那一下拍得脸颊发烫,鼻尖全是年轻男孩子滚烫的雄性气息,腥甜得让他头脑发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腻的呜咽,双手撑在早见悠太大腿两侧,指尖陷在那两颗对称的痣上。微微仰头,张嘴,先用舌尖从根部往上,湿热地舔过怒胀的青筋,像舔一根滚烫的铁棒,舌尖每扫过一处,那根巨物就在掌心跳一下。
他舌尖点着顶端,舌尖绕着铃口慢吞吞打圈,再轻轻一吸,“啧”地一声脆响,马眼立刻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唔……”早见悠太闷哼,“嘴巴里好烫……”
顾辛鸿笑得眼尾发红,嘴唇张开,一口把整颗龟头含进去,口腔湿热地裹住,舌尖贴着下侧那条敏感的筋快速刮蹭,偶尔用牙齿极轻地磨冠状沟。
“嘶……”早见悠太猛地抽气,腹肌瞬间绷紧,汗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顾辛鸿把那根滚烫的巨物含得更深,鼻尖贴上早见悠太湿热的耻毛,喉咙深处“咕”地一声,喉结猛地滚动,整根被湿热的口腔与紧窄的喉管一寸寸吞没。他先让喉咙完全放松,像吞咽一样把龟头挤进喉咙入口,再猛地收缩,喉管像活物般一紧一松地箍住整根,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呃嗯……!”早见悠太猛地仰颈,粗喘像被掐住脖子的兽,腹肌绷成硬块,汗珠顺着人鱼线滚进顾辛鸿发间,声音发抖,“哥哥……喉咙……好紧……”
顾辛鸿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唾液被挤得从嘴角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淌。他开始前后晃动头部,喉咙像第二张小穴一样主动吞吐,每一次深到根部,喉结就鼓起明显的弧度;退出来时,舌尖又贴着下侧那条暴突的青筋狠狠刮蹭,再猛地吞回去,喉管狠狠一勒。
“哈……哈啊……!”早见悠太的喘息彻底碎掉,双手揪住床单,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哭腔,“太深了……这样......这样我、我很快就要……呃呃.......”
顾辛鸿突然停在最深处,喉咙连续快速收缩,像小嘴一样“嘬、嘬、嘬”地吮吸龟头,舌尖还从缝隙里钻进去,顶着马眼快速打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双手也没闲着,指腹刚覆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指腹一滚,细腻的褶皱立刻绷紧,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缩。
“呜啊啊——!”
早见悠太整个人像被电流劈中,腰猛地弹起,床垫被压得“吱呀”一声惨叫。他平时自慰的时候连碰都不敢碰这里,怕那股直冲脑门的刺激把自己逼疯,此刻却被顾辛鸿毫无预兆地揉住,神经瞬间炸成烟花。
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滚烫的脸颊滚进耳朵,声音带着撕裂的哭腔:“不要!哥哥……那里不行……太刺激呃……呜……嗯!”
顾辛鸿嘴里还含着那根巨物,被早见悠太失控地向上顶撞,龟头狠狠捅进喉咙最软的深处,粗硬的棱角刮过喉管软肉,发出黏腻的“咕啾”声。空气被彻底堵死,窒息的快感像黑浪拍进大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鼻腔里全是腥甜的味道。
下一秒,早见悠太哭着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股股直直打进喉咙深处。量多得根本吞不下去,瞬间从顾辛鸿的鼻孔和嘴角溢出,白浊顺着下巴、脖子往下淌,黏得拉丝,滴在胸口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腥甜的气味淫靡又浓烈。
高潮中的早见悠太恍惚着,本能地挺动着腰,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双手死死掐进顾辛鸿臀肉,几乎掐出血痕,猛地一拽,把人整个拉下来坐在自己脸上。他张嘴一口狠狠咬在臀瓣上,牙齿陷入软肉,留下深红的齿印。随即,他把整张脸埋进那片湿热的股间,鼻尖顶着会阴,滚烫的舌头乱舔,扫过滚烫的皮肤,再扫过后穴,卷着舌头往那小小的穴口里送,发出“啧啧、咕啾”的水声,黏稠得拉丝。
“呜嗯……!”顾辛鸿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彻底击溃,浑身剧烈颤抖,眼白翻得更厉害,后穴一阵痉挛,透明的液体像失禁一样从前端流出来,淅淅沥沥浇在早见悠太脸上,湿得一塌糊涂。他腿一软,整个人瘫下去,喉咙里还含着精神抖擞的性器,嘴角鼻孔挂着白浊,喘得像缺氧的鱼,眼白微微翻起,眼泪、精液、汗水混成一片,狼狈又淫靡到了极点。
顾辛鸿喉结滚动,抬头时眼睛湿润得挂着泪珠,声音哑得发颤:“疯子,射这么多……咳咳,喉咙都......咳,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早见悠太喘得胸口剧烈起伏,低头看着软在自己身上的人,眼神带着点余韵中的涣散,指腹抹过顾辛鸿的后穴:“哥哥的嘴,比这里还会夹......”他说完,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真的......哈......忍不住,哥哥......好厉害......”
顾辛鸿像只懒洋洋的猫,软绵地瘫在早见悠太肚子上喘气。抬脚踩在对方脸上,脚趾还故意蹭了蹭那张沾满自己液体的下巴,带着点惩罚又带着点撒娇。
“全身都是精液,好黏,”他哑着嗓子抱怨,手指把脸上白浊抹开,随手往早见悠太大腿上一蹭,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抱我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