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世界频道，b白天还要喧嚣。
【苍穹】：今晚高塔限时挑战，敢不敢正面？
【苍穹】：@霜临听说你最近带新人？
讯息一条接一条刷上去。
苍穹——半年前在暴雨地图里撑到最後一秒的那个敌对公会。
也是〈零界〉当年最强的竞争者。
霜临没有回应。
他关掉世界频道，却没有关掉私聊。
三分钟後，晚星上线。
【晚星】：欸欸欸我看到有人在叫你欸。
语气轻松，像在看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霜临淡淡回了一句。
【霜临】：不用理。
晚星却补了一句：「可是他们说限时挑战欸，不打会被说怕吧？」
怕。
这个字让他指尖停了一瞬。
他不怕输。
他只是怕——重演。
——
高塔限时挑战，是伺服器最高难度的即时竞速副本。
排名公开，输赢透明。
任何失误都会被剪辑放上论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半年前，〈零界〉就是在这里开始转向保守。
那之後，一切都变成胜率至上。
苍穹这次挑衅，很明显是针对他。
队伍频道里有人开始议论。
「要不要应战？」
「输了会掉排名。」
「最近伺服器刚重启，数据不稳。」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其实可以先观望。」
那句话太熟悉。
霜临的脑海里闪过半年前的会议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撤退。
保排名。
正确选择。
他沉默了几秒。
晚星忽然在队伍里开口。
「其实我觉得……」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
「如果都已经打到这个位置了，为什麽要观望？」
频道安静。
「就算输了，至少知道差在哪啊。」她笑了一下，「我不太懂一直算胜率的感觉欸。」
霜临的心脏微微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说得很自然。
却像直接戳进旧伤。
一直算胜率。
他就是那个算到最後三十秒的人。
队伍里有人反驳：「你不懂啦，掉一次排名很伤。」
晚星没有争辩，只是轻声说：
「可是一直不打，不就永远都差那一点吗？」
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
她不是鲁莽。
她只是单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单纯到不愿意半途而废。
苍穹的挑衅再次刷屏。
【苍穹】：怎麽？榜一不敢？
霜临打开挑战介面。
队伍成员四人。
晚星站在最後一格。
他知道，这场如果失误，论坛会炸。
也知道，如果撤退——
他会再一次失去某种东西。
「报名。」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语气平静。
频道里一阵x1气声。
——
高塔副本启动。
倒数五秒。
霜临的手指稳定，心跳却b平常快。
第一层清怪顺利。
苍穹那边同步推进，时间咬得很紧。
第二层陷阱区，晚星踩错一个格子，血量瞬间跌半。
霜临几乎本能地开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站稳。」他低声。
语气不冷，也不急。
只是稳。
晚星迅速调整。
「抱歉。」
「不用。」他回。
第三层开始拉开差距。
苍穹速度更快。
队伍里有人开始焦躁。
「要不要保守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又来了。
那熟悉的提议。
霜临的脑海里浮现半年前的画面。
撤退，是最优解。
但那之後，他再也没有全力打过。
他忽然开口：
「全推。」
队伍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