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言清渐特意去了广播站。他提著一袋水果糖和几本新到的杂誌﹣﹣说是给广播站同事们的贺礼。
其实他是想正式见见娄晓娥。这个名字在原著里分量不轻,而且从秦淮茹的描述来看,这个姑娘確实不错。
广播站在三楼东头。言清渐敲门时,里面传来秦淮茹的声音:amp;quot;请进。amp;quot;
推门进去,不大的房间里摆著播音设备。秦淮茹正在整理稿子,旁边坐著个穿浅蓝色列寧装的姑娘,正低头看什么。
amp;quot;清渐?amp;quot;秦淮茹抬头,眼睛一亮,amp;quot;你怎么过来了?amp;quot;
amp;quot;给大家送点小礼物。amp;quot;言清渐举起手里的袋子,amp;quot;庆祝我转正。amp;quot;
这时,那个姑娘抬起头来。
言清渐第一次近距离看清娄晓娥的脸。她约莫二十出头,皮肤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白皙,五官精致得像工笔画﹣﹣眉毛细长,眼睛大而亮,鼻樑挺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最难得的是那股气质,温婉中透著书卷气,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
娄晓娥也看见了他。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慢了。她听说过言清渐的名字,远远见过几次背影,知道他年轻有为,长相也好。可真正面对面,她才明白什么叫amp;quot;惊艷amp;quot;。
这个男人….也太好看了吧?
不是那种奶油小生的好看,而是阳光、硬朗、又带著儒雅的好看。一米八的个子,挺拔的身姿,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看人时专注而温和。
娄晓娥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笔amp;quot;啪嗒amp;quot;掉在桌上。
amp;quot;晓娥,这是我丈夫言清渐。amp;quot;秦淮茹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娄晓娥慌忙站起来,脸amp;quot;腾amp;quot;地红了:amp;quot;言…言副科长好…amp;quot;
amp;quot;叫我清渐就行。amp;quot;言清渐微笑著递过糖和杂誌,amp;quot;一点心意,谢谢你们平时对淮茹的照顾。amp;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