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函依旧是冷道:“外头院里站着的,就是你媳妇。”
她说完这句话,我反而镇定了些,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过得一阵,我只是轻声道:“惜颜告诉你的。她也晓得你是昨夜元宵节的舞姬,但她瞒着我。对么?”
司函的手指搁在梨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虚敲着:“对,是颜儿告诉我的。你所有的一切,认识的人,经历过的事,喜欢谁,讨厌谁,我全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我紧紧咬着下唇。
司函道:“不要怪颜儿,她是我徒儿,我要她说,她自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压下怒气,淡道:“我不怪她。不过你是我什么人,做什么要打探我的一切?那些是我的隐私,你却又凭什么这般做。”
司函道:“就凭我是你姑姑。”
“方才我是有求于你,才唤你作姑姑的,你莫要寻我开心。我没有姑姑。”
司函在扶手上又点了一下,抬起眸,道:“你怎这般荒唐,不争气。”
我一阵恍惚,突然产生了某种错觉。她这句话,分明是长辈说给小辈听的惯常说辞,威严中带着失望,却总是善意的。
司函眼里带了几丝愠色,凉声道:“你身为女子,竟如此不顾伦常,与其她女子厮混在一处,成何体统。你说,你是不是荒唐?”
我娘亲去世得早,只得昆仑顾看我,两人相依为命十年,这十年来,只有昆仑这一个长辈,才能有资格管教我,训斥我。
第4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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