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委屈你了?”程亦洲掐着她,鼻尖相抵,吐息灼热。距离太近。男人的气息将她死死裹住。许若晴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满是惊恐,清澈又诱人。这副模样落在程亦洲眼里,纯与欲交织,像一剂烈性春药,瞬间点燃了他的骨血。好吧,既然她爱装,既然她这么想勾引他,那他就勉为其难,陪她做到底。他长臂一收,将她更紧地掼入怀中。“啊……好痛!”许若晴惊呼,声音被他滚烫的胸膛堵死。隔着一层单薄的真丝裙料,两人严丝合缝。饱满的酥胸被迫紧紧挤压着男人坚硬的胸肌。更可怕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恶劣地抵着她。许若晴脑子“嗡”地炸开。巨大的羞耻感当头砸下。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就是这样玩的吗?她不分场合,不顾她的意愿。她是助理,不是他的玩具!程亦洲的手顺着她的裙子往下,带着滚烫的温度探向里面。一旁,叶之寒坐在理疗床上,隔着暖黄的光线静静欣赏着这场强取豪夺,喉结剧烈滚动,眼神越来越暗。“放开我!”许若晴彻底崩溃。她右手猛地往下,手指死死掐住程亦洲右臂那圈还没愈合的牙印里!“嘶——”伤口撕裂的剧痛让程亦洲倒抽一口冷气,手臂的钳制本能地松了半秒。许若晴抓住这个间隙,拼命挣扎。脚上的细跟凉鞋胡乱踢着,鞋尖一撞,碰到了什么一声脆响。“啪——”墙上的开关踢碎了。暧昧的暖黄灯光,瞬间消失。小小的SPA间陷入一片黑暗。视觉被剥夺的刹那,许若晴大脑一片空白。她想逃,却被一只灼热的大手从黑暗中一把扣住。“看来...许助理不想按摩,想玩点更刺激的?”程亦洲低哑的冷笑贴着耳膜。视觉丧失,触觉和嗅觉被放大了十倍。黑暗中,程亦洲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颈间。滚烫的唇带着惩罚的狠戾,一路噬咬。那只手肆无忌惮,她觉得衣服都快要落下。“别碰我……滚开!”许若晴绝望挣扎,眼泪涌了出来。就在这时,另一只手无声无息地从背后探来。手腕上冰凉的腕表,冷冰冰地贴上她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另一种气味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她。是叶之寒。他彻底撕下了面具。微凉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长臂环住她的细腰,猛地往后一收。程亦洲瞬间察觉,黑暗中发出一声暴躁的冷嗤,手臂肌肉骤然收紧,将她往前拽。“叶老二,你敢和我抢?”程亦洲的声音危险。“程少,强扭的瓜不甜。”叶之寒的声音在黑暗中依旧温润,手却毫不客气地顺着她的脊椎骨一寸寸摩挲,“许小姐喜欢温柔的。”“滚开!”一冷一烫,一前一后。两个男人,撕下遮羞布,退化成了遵循本能的野兽。他们在黑暗中角力,程亦洲的大手游走在前,叶之寒的手揉捏着后面。前面是狂躁的灼热,背后是阴毒的冰冷。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几乎要将她逼疯,冰与火的拉扯,毫不掩饰的情欲摩擦,让她几近窒息。就在她快要在这场荒诞的角力中晕厥时。“滴——咔哒。”最高权限门禁卡刷开电子锁。厚重的隔音木门被推开。刺眼的白光如利剑劈开黑暗。许若晴被强光刺得闭上眼。画面在这一秒定格——荒诞,淫靡,不堪入目。她那件极光蓝高定长裙彻底凌乱,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且布满红痕的肌肤。长发狼狈地贴在汗湿的脸上,眼尾红透,楚楚可怜,却又透着被狠狠凌虐后的致命诱惑。身前,程亦洲半裸着,肌肉紧绷,双手死死箍着她的腰,某处的的反应嚣张显眼;身后,叶之寒衣冠楚楚,一只手还暧昧地捧着她的脸,脸贴她的后颈。巨大的羞耻感砸下,许若晴羞愤恨不得立刻原地升天。门外,辛辰静静站着。他看着屋内这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面沉如水。那双深海般的眼眸,平静,冷冽。他淡淡扫了屋内的两个男人一眼。“放开她。”只有叁个字。声音不大,却让两个男人松了手上的力。叶之寒目光一闪,松开手,退后半步。程亦洲咬紧后槽牙,胸膛剧烈起伏,但在辛辰极具穿透力的注视下,那只铁钳般的手,终究一寸寸松开了。桎梏消失,许若晴双腿发软,朝前跌去。“过来。”许若晴踉跄地走向光亮处的辛辰,像奔向唯一的出口。辛辰迈开长腿走向她,脱下西装外套,动作轻柔地裹住她颤抖的肩膀。深海般的气息,瞬间隔绝了一室的混乱和赤裸的窥探。他揽着她,转身就走。“辛辰!”被彻底无视的程亦洲忍无可忍:“你以为她是什么贞洁烈女?!这女人的手段厉害得很,把我们耍得团团转!你知道她的真面目吗?!”许若晴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倒流。她颤抖着开口,看向辛辰,“辛总,我真的没有……”“许助理确实很有魅力。”叶之寒在一旁理了理领带,笑得温文尔雅,“按摩也非常专业。程少,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看她把叶老二伺候爽了,让她也给我按按,她就玩欲擒故纵,还故意把灯关了。”程亦洲冷嗤。许若晴脸色惨白如纸。百口莫辩。两个男人,彻底坐实了她“勾引”的罪名。船上没有监控,她如何自证清白?况且,她的清白在这群高高在上的男人眼中,重要吗?许若晴觉得,辛辰的西装外套,似乎也挡不住透骨的寒意。不知不觉,竟有泪溢出眼眶。辛辰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身边发抖的女人。温热的指腹伸出,轻轻擦去她眼角那滴屈辱的眼泪,动作极尽温柔。随后,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冷冷越过程亦洲和叶之寒。“许若晴是我挑的助理,我信她。”辛辰的目光犹如实质,带着警告:“我的助理,拥有拒绝她不喜欢的人和事的权力。如果你们觉得晚宴无趣,我随时可以安排直升机,送两位离开。”说完,他握住许若晴冰凉的手。男人的温暖的掌心,包裹着她微凉的手指。他牵着她,走进明亮的走廊,将那不堪的一切,彻底扔进了身后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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