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围路人闻言譁然:“小姜银锣这么快就有结论了吗!”
“我也觉得毡子是挑柴的,他看起来比较老实……”
“多谢银锣大人作主!银锣大人是青天大老爷啊!”挑柴的大喜过望,朝姜临感激涕零道谢。
背盐的则脸色煞白,哭喊冤枉:“银锣大人不要受蒙蔽!这毡子確实是小人的!就算到皇帝陛下面前告御状,它也是小人的!”
果然来了,无论夫君怎么判定,都会有人不服气……
李璇璣美眸闪过一缕寒光,她无条件信任姜临,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一时间想著把这抵赖的背盐大汉弄死算了。
“你先別著急喊冤。”
姜临有条不紊道:“你说这毡子是你背盐垫肩膀用的,跟了你两年,要真那样的话,两年寒暑不断下来,上头的盐气早就渗进毡子里去了,然而——”
“你们闻闻,这毡子什么味道?”
他將毡子递给周围看热闹的路人,眾人爭相凑近鼻子狂吸,接连摇头:“没味儿啊!”
姜临点点头,看著背盐大汉道:“没有盐味,就说明你刚才撒谎了,你根本从来没用这块毡子垫过肩膀——你们再闻闻他的肩膀。”
路人们又凑上前闻背盐大汉的肩膀,眼前一亮:“这次有味儿了!咸不拉嘰的!”
背盐大汉张了张嘴,在姜临逻辑清晰的推理面前,彻底连狡辩都狡辩不了,只能向姜临“咚咚咚”磕头认错:
“银锣大人饶命!小人一时鬼迷心窍犯糊涂,见他买了毡子,眼热,想讹过来……”
说著,他转头又朝挑柴大汉“咚咚咚”磕头,同时从怀兜里掏出一把铜钱:“大哥我知道错了,我身上有五十枚铜板,给大哥赔礼谢罪,求大哥原谅!”
挑柴大汉见钱眼开,將铜板全揣进兜里,不跟背盐的计较了,拿了羊毛毡子向姜临千恩万谢道別。
背盐的见姜临没有把他押去京衙治罪的意思,也赶紧在路人的嘘声中灰溜溜逃走。
“小姜银锣真厉害啊!简直断案如神,是白玉京第一神捕!”
“我们长寿街这片就是因为有小姜银锣在,从来没有小偷小摸敢光顾!”
“我打小看著小姜长大的,早就知道小姜將来会有出息!”
周围的街坊邻居们连声讚嘆道,听的李璇璣开心极了,当场变成夫君的小迷妹。
姜临与街坊们客套两句,眾人没热闹看了,渐渐四散离去。
正当姜临也要带李璇璣回家时,忽然——
“啪!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传来。
“皇妹没有夸大其词,姜银锣,你確实个妙人!”
姜临和李璇璣一怔,转过头,见一名唇红齿白的俊美青年从后方走来,嘴角掛有浅浅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