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他g嘛不直接传给我就好?」洛予轻把昨天发生的事大致叙述了一遍,虽然对於别人的私事,适时地省略了一些对话细节。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威胁了浮世的大少爷?」
「才没有这麽严重!就算他真的拒绝,我又能怎样?拿他说过的话去爆料吗?」
「那我就更不懂了,这件事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洛予轻当然也知道,这个合作条件好得不像真的,「谁知道他在想甚麽?他一直都是那个神经兮兮的样子。」
「说实话,要不是他主动来联络,我会反对你私下跟他单独见面。这件事的风险太大了。」
「娜娜姐,我知道这很奇怪,我也不是没想过他可能别有居心,但我向你保证,我没做、也不会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交易。」
「我相信你,说实话如果你是禹晓宸那种人,我反正
而不担心。但你不是,你做不到逆来顺受。」娜娜姐在心里琢磨着b较顺耳的用词,「就做最坏的假设,你真的被他......欺负了,我们这种小公司不可能跟浮世抗衡,也无法阻止他们把新闻压下来。」
「我会保护好自己,而且我不认为他是那种人。」不知为何,洛予轻脑中浮现的是靳风弦昨晚拼命隐藏哭腔的模样。「我知道能教我唱歌的人很多,但我需要他。」
「我不懂,你甚麽时候对他评价那麽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娜娜姐,我在进浮世之前一直都是自学的,也从来没向公司要求过任何培训资源,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洛予轻的身T正微微发烫,原先那些模糊不清的感受,在诉诸言语的过程中越发清晰,「唯独在他面前我不想输,不想一辈子当个陪衬别人的omega,我想证明我是对的,所以我Si都会把声音挤出来。」
娜娜姐直到这时才总算理解,「我是觉得不用这麽心急,你这样把自己b得太紧,反而可能让失声情况更严重。」
「我已经浪费了五年,直到现在才清楚知道自己想要甚麽。我想抬头挺x地说自己是个歌手,能推我一把的人非他莫属。」洛予轻的眼神里燃烧着坚定不移的意志,「你就给我三个月的机会,要是我没做出任何成果,到时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娜娜姐在电话那头犹豫了很久,久到洛予轻差点以为自己挂断了电话,他才终於松口,「我会让助理载你去,手机要开着保持通话,要是有任何问题就马上终止。还有,明天拍摄不准跟禹晓宸闹不和。」
第二天的拍摄是某个平价服饰品牌的邀约,要拍几张冬季服装的平面照。虽然《红巨星》的收视屡创新高,但b赛前期就得到广告邀约的选手只有禹晓宸一个,厂商看中的显然是两人的萤幕关系所能造成的话题。
洛予轻几乎已经完成妆发,造型师才匆忙跑来,「不好意思,可以麻烦你跟禹晓宸对调服装吗?这件他不太能穿。」
「不能穿是甚麽意思?」
造型师支吾以对,「嗯,那个,就是,不太方便......」
禹晓宸的套装是短版的法兰绒上衣和轻盈蓬松的低腰羽绒K,明明是冬装但偏要lU0露几寸腰身。虽然不明所以,但洛予轻答应了,他的妆容sE调又得重新修正。
好不容易终於站到摄影机前,但不顺并未就此结束,客户似乎对事先谈好的拍摄概念并不满意。趁着广告经理和摄影师吵架之际,两人无聊地开始聊天。
「你跟向哥在交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发生了一些事,所以我最近住在他家。」禹晓宸回答完,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下一个问题,「你就只想问这个吗?」
「嗯,反正知道细节也不会b较开心,你还不如别说。」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跟我一起上镜。」
「我是个专业的表演者,所以不管私下有多少情绪,该笑的时候就会笑。」
「既然你这麽专业,那直接把话说清楚。」禹晓宸凑近,用他面对粉丝时那种甜美诱人的声线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我们乾脆合作吧?在《红巨星》期间,我们就继续扮成关系很好的队友,綑绑行销,互相推高对方的声势。」
「我为甚麽得这麽做?」
「因为我还想跟你当朋友。」
「认真的吗?」
「而且我是《红巨星》最有讨论度的选手。反正不管怎样,都会有人想把我们凑对,让我们一起上节目、跑宣传,那我们自己动手不是更有利吗?」
「当然,那样对你更有利。」《红巨星》的第三回合进入准备期,将会是四人一组的团T表演,而且从这关开始加入观众评分制度,对本身就有知名度的选手是极大优势。
「反正你心底里也不信我能赢吧?那我们的合作就持续到我离开《红巨星》为止,运气好的话,你很快就能脱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别说得好像你不在乎胜败一样,明明用尽手段想留下来。」
「运气不好的话,节目的所有奖金都归你,」这句话成功让洛予轻震惊地转头直视他,「我只需要流量和关注,这样合作算是条件对等了吗?」
虽然没有主动提起,但洛予轻也想过同样的提议。诚如娜娜姐所说,如果不想盖牌离场,他就不能放过任何得到筹码的机会,「前提是合作对方值得信赖,不会害到我的名声。」
禹晓宸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挖苦,「你放心,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而且撇除那次失手之外,我其他秘密都隐藏得很好。」
「奖金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这阵子最好谨言慎行,别再去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禹晓宸明白这是同意的意思,「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聊了这麽久,拍摄还是没有继续进展的迹象,洛予轻的思绪开始发散,想起另一个不太对等的合作条件。他斜眼撇向时钟,指针已b近六点。
「你今天一直在看钟喔,是跟谁有约吗?」
「不关你的事。」
「该不会是靳风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