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常乐已经叁天没有合眼了。这叁天里,外面发生了太多事——皇帝驾崩,二皇子登基又倒台,新帝登基,血流成河。她躲在自己的院子里,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喊杀声和惨叫声,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不知道李琰会不会来找她。她也不知道自己希望他来找,还是不希望。恨他吗?当然恨。他害了裴钰,害了那么多人,她是带着复仇的目的嫁给他的。可那一夜他逃走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心里,不只有恨。还有别的什么。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她只知道,每当想起他最后看她的那一眼,她的心就会疼。疼得喘不过气。第四日清晨,圣旨到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原叁皇子妃林氏,温婉贤淑,克娴内则,着即册封为淑妃,即日迁入承乾宫。”林常乐跪在地上,听着那道圣旨,整个人都是懵的。淑妃?他没有杀她。没有囚她。反而封她为妃?为什么?她不懂。传旨的太监将圣旨递到她手里,笑眯眯地说:“淑妃娘娘,恭喜了。陛下说了,让您好好准备,今夜侍寝。”林常乐的手一抖,圣旨差点掉在地上。侍寝?她闭上眼睛。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夜幕降临,承乾宫灯火通明。林常乐坐在妆台前,任由宫女们为她梳妆打扮。凤冠霞帔,金钗玉簪,一层一层,繁复得像枷锁。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很陌生。那个人,还是她吗?门被推开。宫女们齐齐跪下。林常乐站起身,转过身。李琰站在门口。他穿着玄色的龙袍,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峻。叁个月不见,他瘦了许多,也沧桑了许多。可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深,那样冷,那样让人看不透。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都退下。”宫女们鱼贯而出,门轻轻阖上。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林常乐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李琰一步一步向她走来。走到她面前,停下。他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无数的情绪翻涌。恨意,愤怒,痛楚,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你没想到,我还活着吧。”他说。林常乐垂下眼。“是。”“你没想到,我会回来吧。”“是。”“你更没想到,我会封你为妃吧。”林常乐沉默了一会儿。“……是。”李琰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冰。“你知道吗,我逃出去的那叁个月,每一天,都在想一件事。”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我在想,等回来之后,要怎么对你。”“是杀了你,还是把你打入冷宫,还是——”他的声音顿住。林常乐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恨意,浓得化不开。她以为他会继续说下去。可他没有。他只是盯着她,盯着她的眼睛,盯着她的唇,盯着她身上那件繁复的宫装。然后,他的眼神变了。那恨意还在,可那里面,多了另一种东西。灼热的,危险的,她无比熟悉的东西。“陛下——”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抱起,扔到了龙榻上。林常乐被摔得头晕目眩,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压了上来。他的吻落下来,没有温存,只有强硬的掠夺。他咬她的唇,咬她的舌,咬得她生疼,满嘴都是血腥味。他的手撕扯着她的衣裳,那件繁复的宫装被他一把扯开,扣子崩落一地。林常乐想推开他,可她的手被他按在头顶,动弹不得。“李琰——”她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没有说“陛下”。他顿了一下。然后他冷笑一声,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终于不叫陛下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怒意和欲望。“叫我什么?嗯?”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握住那一团柔软,用力揉捏。林常乐闷哼一声,咬住下唇。“叫啊。”他加重了力道,疼得她浑身一颤,“叫我。”“……李琰。”她的声音发颤。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恨,有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疯狂。“乖。”他低下头,含住她胸前那一抹嫣红,用力吮吸。林常乐的身体弓了起来,不知是疼还是别的什么。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到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这么快就湿了?”他的声音嘲讽,“看来这叁个月,你也没闲着?”林常乐的眼眶忽然红了。她想说什么,可他没给她机会。他的手指探了进去。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温柔,就这么直接地、粗暴地闯了进去。林常乐疼得浑身一颤,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那里面还很干涩,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像在惩罚,又像在发泄。“疼吗?”他问。林常乐没有说话。他冷笑一声,又加了一根手指。“疼就对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那干涩的地方渐渐被他磨出了水,发出淫靡的水声。林常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股疼渐渐变了,变成另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感觉。她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可他的声音却不肯放过她。“睁眼看看我。”她没有动。他抽出手指,一巴掌拍在她腿侧,那脆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我叫你睁眼看看我。”林常乐睁开眼,对上他那双红得像要滴血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恨,有怒,还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被他死死压抑着的什么。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含着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的眼睛。忽然,他俯下身,吻住了她。那个吻不再像刚才那样粗暴,而是变得有些……她说不清。他的手也没有再折磨她,而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猎物。林常乐被他吻得迷迷糊糊,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间。这一次,他没有再直接闯入。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地方轻轻摩挲,拨开那两片软肉,找到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小核。林常乐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轻轻按下去,揉动着,打着圈。林常乐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他太知道怎么对付她了。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她的胸前那一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林常乐的身体开始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叫出来。”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沙哑得不成样子。林常乐摇头,死死咬着唇。他忽然停了。那快感戛然而止,林常乐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他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恨意,有嘲弄,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餍足。“想要?”他问。林常乐别过脸。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想要就说。”林常乐不说话。他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手指在她腿间若有若无地摩挲。那若有若无的触碰,比任何激烈的动作都更折磨人。林常乐终于受不了了。“……要。”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要什么?”她闭上眼睛,豁出去一般:“要你。”他笑了。那笑容里,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笑意。他不再折磨她,而是沉下腰,将那早已硬得发疼的欲望抵在她腿间。“看着我。”林常乐睁开眼,看着他。然后,他沉了进去。那一下,没有任何缓冲,直接闯到了最深处。林常乐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啊——”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那熟悉的、久违的感觉。叁个月了。他想了她叁个月。恨了她叁个月。也想……要了她叁个月。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你是我的。”他说。然后他开始动。起初很慢,一下一下,深深地撞进去,又慢慢地退出来。可那慢,比快更折磨人。林常乐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团被点燃的火,从里到外都在烧。他每一次进出,都在那火上浇一瓢油,烧得她越来越旺。她的手攀上他的肩,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快……快一点……”她听见自己说。他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得意,有嘲弄,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求我。”“……求你。”他不再克制。他开始用力,开始疯狂,开始把她一次次推向顶峰。“啊——啊——轻、轻一点——”她的声音破碎不成调,可她的腿却紧紧缠着他的腰,不让他离开。他看着她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模样,看着那张总是端庄矜持的脸此刻布满情潮,看着那双总是冷淡疏离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失神涣散——心里那股恨,似乎淡了一些。可他没有停下。他要不够她。怎么都要不够。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去。这个姿势更深,每一次都能撞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林常乐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已经叫哑了。可他不肯放过她。他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捞出来,强迫她看着床边那面铜镜。镜子里,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她长发散乱,浑身绯红,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他的撞击晃动着,淫靡得让人不敢看。他俯在她耳边,声音沙哑:“看见了吗?”“谁在要你?”“嗯?”林常乐闭上眼,不敢再看。他却不肯放过她,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更深入。终于,在一声长吟中,她达到了顶峰。身体剧烈地颤抖,里面一阵阵收缩,绞得他几乎要疯掉。他低吼一声,将自己释放得最深。滚烫的热流冲击着她敏感的内壁,把她又推向一个更高的浪尖。林常乐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了。可他没有停。他翻过她的身体,又压了上来。“李琰……不、不行了……”她求饶。他吻住她,把她的求饶吞进腹中。“不行也得行。”这一夜,他不知要了她多少次。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会死过去。可每一次,她又在他怀里醒来。窗外的天,渐渐亮了。他终于停下,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像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林常乐靠在他胸口,听着他那剧烈的心跳。心里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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