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家许慧芬的姑娘可是有工作的,是接了许慧芬在纺织厂的工作,你说这赵来娣做的啥事啊,给人家一个好好的姑娘介绍这样一个人,换我我也打,就这还打轻了。”
周大爷终於明白是咋回事了,也不由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朝赵来娣还有潘大丫看过去。
赵来娣在大院里名声不错,是个挺热心帮助邻居的大姐,虽然在周大爷看来有时候这位赵大姐做事有些糊涂,但也没想到她能犯这样的糊涂。
那是给人介绍对象吗?那是结仇啊,不怪许慧芬一家子打上门来,换他也不能放过。
赵来娣不自在地移开眼睛,不与周大爷对视。
但是吧,她做人自有一套自己的理由和逻辑,她始终觉得自己是做好事,做的事是正確的。
赵来娣呜呜地道:“慧芬,你误会我了,呜呜,你一个离婚的女人本来名声就拖累了你姑娘,我是好心帮你……”
“啪”,许慧芬又一巴掌扇过去,將赵来娣的脑袋都扇偏到一边。
顿时大家看向许慧芬的目光也带了些异样,这么把年纪的女人还跟男人闹了离婚啊。
有那想法保守的人,觉得赵来娣的话也不全错,有这样一个离婚妈,对姑娘的婚事的確有影响。
许英不好扇这女人的巴掌,怕一巴掌真將人给扇坏,她夺过她哥手里的棍子,扬手就朝伍家的方向掷过去。
“哗”,伍家的门板直接被洞穿。
围观人群惊得连连后退,这得是多大的力道啊。
许英面无表情道:“不会说话就別说,下次再敢说这样的话,我直接把你一嘴巴的牙齿都打掉,看你还能不能说清楚话。”
许妈也气狠道:“我闺女的事干你何事?我闺女別说行情好得很,是她自己不想这两年嫁人,就算不嫁我还不能养我闺女一辈子?何况你介绍的又是什么烂人,那种烂人好,你自己离婚嫁过去啊。”
周大爷也无语地看向赵来娣,到这会儿也不肯改口,非要搬出她那套理论。
赵来娣对许妈的话没啥反应,却被许英的话给嚇住,也惊得后退几步。
许英冷笑,这种无耻之人果然是畏威而不畏德。
道理讲不通,那就直接武力镇压。
许英冷笑道:“別给我们家扯这一通封建思想,你咋不给自己將小脚再给裹上,就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別出去拋头露脸丟人现眼了?
主席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国家宪法都规定了妇女同志有离婚的自由,你赵来娣的那套思想还能凌驾在主席和宪法之上吗?”
“要不要给你报到某委会去,让某委会的人来跟你理论一番,看谁对谁错?”
四周群眾再度譁然。
这姑娘不仅能打,嘴巴还很会说,上来就给赵来娣扣了顶大帽子。
某委会走上一遭,赵来娣还能全乎?
赵来娣的这一通,其实在他们大院和左右邻居中也不见得行得通,只是没几个嘴巴上能说得过她,现在听这姑娘一通说,可不正是如此么。
这姑娘可说得太好了,赵来娣自己脑子里装的可不就是以前那套裹小脚的封建思想?
她在邻居中间宣传这一套,告到某委会去,她真得吃不了兜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