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把玻璃瓶收回口袋,语气漫不经心:
amp;amp;quot;你在想,只要假装服从,拖延一段时间,等叶家的人察觉到你失联,就会来救你。amp;amp;quot;
amp;amp;quot;你在想,你手底下还有那么多后手,就算我监事再严也可以有办法集齐翻盘的手牌。。amp;amp;quot;
amp;amp;quot;你甚至在想——amp;amp;quot;
沈俊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
amp;amp;quot;这个我这个没见过世面小贱种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只要给她点甜头,让她放鬆警惕,就能找到破绽。amp;amp;quot;
amp;amp;quot;……amp;amp;quot;
叶玲的瞳孔微微震动。
amp;amp;quot;我说得对吗?amp;amp;quot;
沈俊直起身,看著叶玲的表情,笑了起来:
amp;amp;quot;叶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amp;amp;quot;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口袋里的玻璃瓶。
amp;amp;quot;啊——!amp;amp;quot;
叶玲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amp;amp;quot;你的灵魂在我手里。amp;amp;quot;
沈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去:
amp;amp;quot;我不需要猜你在想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只要你动一点歪心思,我就能感觉到这滩东西在抖。amp;amp;quot;
amp;amp;quot;它会抖,会蠕动,会挣扎——amp;amp;quot;
她用指甲在瓶壁上轻轻划过,发出刺耳的声响。
amp;amp;quot;而我只需要捏一下,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amp;amp;quot;
叶玲的牙齿打著颤,amp;amp;quot;咯咯amp;amp;quot;作响。
她看著沈俊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没有得意。
只有一种冷淡的、审视猎物的目光。
像在看一件工具。
一件需要评估价值的工具。
叶玲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女人不是在报復,她是真的在考虑怎么amp;amp;quot;使用amp;amp;quot;自己。
amp;amp;quot;我……我听话……amp;amp;quot;
叶玲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amp;amp;quot;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求你不要……amp;amp;quot;
amp;amp;quot;呵呵。amp;amp;quot;
沈俊笑了笑,把玻璃瓶收好。
amp;amp;quot;这才乖嘛。amp;amp;quot;
叶玲趴在地上,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樑的狗,浑身都在发抖。
沈俊看著她这副模样,却没有继续。
没意思。
肉体上的折磨只是普通的痛苦。
价值观的粉碎才是对这种上位婊子的最大惩罚。
她亲眼看到自己的灵魂是一滩烂泥——
比起任何酷刑,这个画面都会折磨她更久。
沈俊把玻璃瓶揣进口袋,脸上没有任何得意。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只是利用了叶玲的自负,侥倖翻盘。
而现在该怎么处理她……確实有点麻烦。
叶玲的资源很诱人,浪费掉绝对可惜,把她空置的肉身用附身的方式夺舍也没太大意义——这种夺舍只是人格覆盖,称不上完美,损失太大。
而且她现在的灵魂已经离体,没有记忆绝对会露馅。
然而就算获得了记忆也没太多意义,如果她血狮会的父亲起了疑心,有其他手段查验灵魂,我必死无疑。
那就用手段控制她,让她给我办事?
这也不简单。
这个女人现在虽然被控制住了,但只靠一瓶烂泥和一块玉佩根本不够。
叶玲是叶城集团的大小姐,手底下的资源和后手不知道还有多少。
只要她稍微使点手段,根本防不住。
这几条路都不是最优解。
找其他人来制衡监督?
谁?晓茵姐?她自己都是半条命吊著的结晶人,哪有能力盯著叶玲。
刘浩?她现在连自己都顾不过来。
沈俊想了很久,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不是资源的问题,也不是手段的问题。
是——
是脑子的问题。
她忽然一拍脑袋。
我他妈在这苦想什么?
这种勾心斗角、算计人心的事,有人比我擅长一万倍。
amp;amp;quot;林薇……amp;amp;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