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amp;quot;好傢伙……amp;amp;quot;
她盯著那三段式的內容,倒吸了一口凉气。
记忆复製能做的,它都能做。
读取、复製、篡改。
完完全全的进阶版。
比搜魂术方便,还不用担心留下精血的气息。
她连忙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而原件直接烧掉。
……
出了金库门
沈俊沿著来时的路,穿过几条走廊。
外面是一片空旷的厂区。
月光下,几栋灰扑扑的厂房矗立在夜色里。
沈俊深吸一口气。
“该回家了。”
根据小蝶的记忆,今天下午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波签收,工作人员都撤了。
厂里目前只剩两个叶家的人在大门口值守。
避开他们就行。
沈俊从包里摸出那小瓶柠檬汁,往脸上抹了一点。
然后贴著墙根,卡著监控死角,一点一点往大门的方向挪。
大门口。
两个戴著黑帽和口罩的男人正坐在值班室门口打牌,面前摆著几罐啤酒。
amp;amp;quot;操,又输了。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他妈就这水平还玩?amp;amp;quot;
amp;amp;quot;再来再来,这把翻本。amp;amp;quot;
他们的注意力全在牌上。
沈俊屏住呼吸,猫著腰,从他们身后十几米外的灌木丛边溜了过去。
没有人发现。
她沿著小道往山下走,走出一段距离后,才敢稍微放鬆一点。
周茜茜的身体太弱了。
才走了几百米,后背就开始冒汗,小腿也有点发软。
沈俊停下来,扶著路边的树干喘了几口气。
心臟扑通扑通跳。
终於出来了。
她长舒一口气——
然后忽然僵住。
前方的小路上,出现了两道身影,正在往这边跑。
沈俊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说只有两个人值班吗?这又是什么?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不对,不是amp;amp;quot;又来了两个amp;amp;quot;,是刚刚那两个打牌的。
他们追上来了!
沈俊二话不说,直接往路边的草丛里一钻,整个人趴在地上,用杂草和灌木遮住身形。
周茜茜的身体有一点好处——够小,够矮,藏起来不显眼。
脚步声越来越近。
amp;amp;quot;刚才是不是有人?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也看到了。一个影子,从那边过去的。amp;amp;quot;
amp;amp;quot;野兔?amp;amp;quot;
amp;amp;quot;野兔他妈有那么大?amp;amp;quot;
两个男人停在离沈俊不到五米的地方。
沈俊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她把脸埋进泥土里,一动都不敢动。
amp;amp;quot;老王,你眼神好,往那边看看。amp;amp;quot;
amp;amp;quot;你往这边。amp;amp;quot;
脚步声分开了。
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沈俊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草丛被拨开的声音越来越近。
三米。
两米。
一米——
amp;amp;quot;这儿没有。amp;amp;quot;
amp;amp;quot;这边也没有。amp;amp;quot;
脚步声停了。
amp;amp;quot;会不会真是野兔?amp;amp;quot;
amp;amp;quot;不好说。要不要上报?amp;amp;quot;
amp;amp;quot;上报个屁,大半夜的把人叫起来,最后发现是只兔子,你负责?amp;amp;quot;
amp;amp;quot;也是……amp;amp;quot;
沈俊听到打火机的声音,然后是菸草燃烧的气味。
amp;amp;quot;算了,再转一圈,没发现就回去。amp;amp;quot;
amp;amp;quot;行。amp;amp;quot;
脚步声开始远去,沈俊在心里数著秒。
十,二十。三十秒。
脚步声彻底消失了。
她轻轻的喘了一口气,试探性的慢慢抬起头,观察了一下四周——
没人。
沈俊咽了一口唾沫,准备起身——
amp;amp;quot;咔。amp;amp;quot;
忽然,一个冰冷的东西抵在她的后脑勺上。
沈俊的身体瞬间僵住。
amp;amp;quot;別动。amp;amp;quot;